仅她露出来的一点胸部已让他立刻就神魂颠倒。而现在,他已经能在(3/5)
“好吧。您先等着,我去跟医生问一下。”
“啊那太谢谢你了,小姐。”
很快小姐回来说让他准备见王医生,让他先填表交钱。
安少廷最后被领进医生的房间。他一进去,就开始激动地告诉医生说他发现自己夜里梦游,并问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安先生,您是怎么发现您梦游的?”
“我……我用摄像机拍下来的。”
“啊哈,很聪明。安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就在昨天。我……我最近早晨起来总发现我房间里半夜好象有人动过,就安了个摄像机,结果就发现是自己在梦游。”
“啊,是这样。我明白了。”
“王医生,这梦游能治好吗?这太可怕了。我都不敢再睡觉了。您一定得帮我。”
“啊。安先生,您别急。这个梦游吗说起来还的确是一个很危险的病,必须赶紧治疗。绝大多数都是能治好的。您这么快来找我,做的非常正确的。”
“这是很危险的病?”
“那当然啦。许多梦游的人在沉睡当中会做他梦想中的事。许多时候都是些幻觉。比如说,有人在梦中以为自己能够飞,就从窗户上”飞“出去,结果是很可怕的。还有的人在梦中会有暴力倾向,不仅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其他人。最近美国亚里逊州就有一起丈夫在夜里梦游时将自己的妻子砍了二十五刀的案子……”
安少廷倒吸一口凉气。他对医生的话十分信服——他自己在梦中就是异常的暴虐。
“那么,王医生,你说一个人在梦游中会不会做他从来也不会做而且也不喜欢做的事呢?”
“啊,这个是很难说的。有不少人在梦中会做他平常无法做而又特别想做的。也有人就专门做他最不想做的事——梦理学家解释这种现象时,常常认为一个人一般并不知道他潜意识的深处到底喜欢做什么——您觉得某些事是您不喜欢的事,也许却是您在潜意识里最想做的。您发现您在梦游过程中做了些什么?”
安少廷当然不能将自己的暴虐和袁可欣的故事说出来,他准备胡乱编个假的告诉他——最主要的是要治病,他在自己的梦中的事倒底是什么对医生来说并不重要。
“啊。我……会在梦里起来做东西吃。”
“哈哈,这就对了。您一定总觉得自己吃不饱,半夜就会起来吃东西。”
“但是我会吃……吃那种煎鸡蛋。我可是从小就不爱吃这种煎鸡蛋,而且我长到这么大就从来也没吃过。”
“我明白。您是不是从小就被什么人常常逼着吃煎鸡蛋呢?”
“那倒没有。我就是不喜欢而已。我觉得那种东西不对我的味口,见了它也提不起兴(性)趣,而且那些暴虐的东西总是让我恶心。”
“什么?暴虐?”
“啊……我是说,那么完美好看的鸡蛋,被打碎了放在油里煎,很是……很暴虐残忍的样子。”
安少廷心里总是想着他真正的梦游,几乎差点泄露了出来。
“哈哈。这我就明白了。您平常对那种鸡蛋很不喜欢,是因为您不喜欢暴虐的东西。但正是因为您不喜欢暴虐的东西,所以您就不喜欢鸡蛋那种被煎炸的样子,您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尝尝这种鸡蛋的味道到底如何。而在您内心深处的某种潜意识里,您就是想尝试尝试那种味道到底是怎样的。”
“啊?……”
“一句话,一个人永远无法弄清楚他的潜意识里到底是什么。您觉得您最不喜欢的事,也许就正是您潜意识里最想做的呢?”
安少廷被医生的一席话说得哑然无语,仔细想想那些让他反感的暴虐色情小说,真不知该怎么说。
“但是,医生,我……我从来都没有煎过鸡蛋,也根本没学过怎么煎鸡蛋,我在梦中却很熟练地煎了,怎么会这样呢?”
“啊,这个嘛,您是见过煎鸡蛋的,对吧?”
“……是的。在网上……呃,在往常,我是见过的。”
“这就对了。您知道,一个人的潜在的能力是非常惊人的,绝对会超过您的想象。只是一般人很难将自己的潜能全发挥出来。不用说煎鸡蛋这样简单的事了,我曾见过一个病人他能在梦里将收音机全拆下来,再重新装上,而他从来也没学过这种技能,也没有看过人家修过收音机。我还有个病人他能在梦里写出极其优美的音乐旋律。可以这么说吧,我们对人类自身的了解还有许多空白……”
安少廷津津有味地听着医生的解释,感觉真是毛塞顿开。他忽然想起最最要紧的还是怎么治他的毛病,赶紧问道:“那么,王医生,你说过梦游是可以治好的,是这样吗?”
“啊。是的。首先,您得知道梦游的一般原因,或者说梦游是如何发生的。在您的记忆中,您的父母和祖父母,曾有谁有过梦游症的吗?”
“……好象……没有。这会是遗传的吗?”
“不一定。不过梦游确实有遗传的倾向。另一个主要可能激发梦游的原因,就是生活中的压力和长期的缺觉造成的。您搞清楚这些对您的治疗会有很大的帮助。您的职业是……呃,软件工程师,您平常工作中会有很多压力吗?”
“……平时还好啦。不过每到要交货的时候,我们都会很忙。那时我们就会经常性地熬夜加班。”
“这就是了。为了彻底地治好您梦游的毛病,您需要好好安排好生活和工作的节奏,尽量不要熬夜,调整好睡眠时间是非常重要的。您可以试试最近休休假,放松放松。”
“我知道了。”
“还有,最好要养成有规律的生活习惯,不要经常将生活打乱。”
“知道了。还有呢?”
“还有嘛,您最好不要住到很高的楼上,对梦游者来说这很危险。最好您将一些危险的物品收藏好,象刀子之类的东西不要放在您容易拿到的地方。”
“啊……就这些了?”
“另外,您在每天睡觉前可以多喝些水。这样您的膀胱里的压力会让您不容易长时间陷入那种深度的沉睡阶段,也就大大地减少了您梦游的可能性。”
“这太好了。”
“还有啊,你最好不要抽烟。吸烟也会增加您的紧张烦躁程度。”
“这没问题。我从不抽烟。”
“我现在给您开两种药,这些药您一定要按时吃。”
“啊,太好了。我一定会的。”
“这种药主要是治疗您睡眠失调的问题,这一种嘛是为了减轻您的精神紧张,疗效都很好。但您一定要吃完整个疗程,以后再加上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您应该会完全痊愈。”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王医生。你真是救了我啊。”
安少廷买回了药,立刻开始找房子搬家。他在城里另一头离袁可欣住处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一楼的公寓。从这里要去她的住处非要搭乘公车,而公车在晚上十一点半以后就不开了。他相信深更半夜他是怎么也摸不到这么远的。
见过医生后,安少廷心里又升起了希望。
第一十一章
安少廷再次来到袁可欣的住处,已是两个星期之后。安少廷在新租的公寓里足足休养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他严格地控制自己的睡眠和生活习惯,并严格遵从医生给他的各种建议,当然也包括吃医生给他开的那两种药。
他还将安在袁可欣房间里的那台摄像机拆下来安到自己的屋子里,用来观察他半夜里的睡觉的情形——两个星期下来,他没有观察到任何他梦游的踪迹。每天夜里他会经常起来上厕所,都是由于他睡觉前喝了大量的水的缘故。
经过这些休养和调整,他对自己的信心越来越大,心里也越来越急切地想再见到他梦中的女孩——袁可欣。他一直强力克制自己,就是希望自己的病彻底好了之后,他能和他的梦中女孩重新开始一段崭新的关系——那种仍然是主奴关系,但不再牵涉到暴虐和性虐待,而是一种融洽的、两厢情愿的男欢女爱。
现在看来这最关键的一步——治疗梦游症已经收到了效果。剩下的,就是来找袁可欣进行他下一步的“改造”计划,利用他现在仍然被袁可欣当成具有绝对权威的“主人”的身份,从精神和感情上改变袁可欣对他极度恐惧的性奴的心理角色,让她不再只是因为对他畏惧而服从他,而是真正地爱他、感激他将她从恶梦般的被暴虐的深渊中解脱出来,从而心甘情愿地对他以身相许。
他对袁可欣造成的心灵伤害,只能由他本人来抚平——这就叫解铃还需系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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