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1/1)
方田:香你麻批。
方田:再这样老子就把你联系方式做成图片,标上“免费鸭”三个字投放到各大黄色网站。
祁野点着屏幕的手指顿了下,随后像是受到启发一般,敲出一句话发过去:好主意。
对面,方田整个人要气炸了。
他这两天除了微信一直收到类似性/骚/扰的消息外,手机也总是在深夜响起,接起来听,电话那头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暧昧又色/情。
每次拉黑后,那人下次又换号码打过来,而他因为上次酒会的事儿被方爸惩罚去公司底层做业务,手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机是必须的,这导致他每晚都备受折磨。
后面那人开始给他微信发自拍,好家伙,大胸肌肉猛男,却长着一张娇羞俊美的脸,看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方田实在受不了了,就回了那哥们,问是怎么加的联系方式,那哥们儿当即就把祁野的微信名片推了过去。
他点进朋友圈,一眼就看到了祁野那张欠揍的脸,差点没把他气死。
方田手指落在屏幕上,坐直了身子正要对那孙子进行优美式中国话的输出,第一句发出去却看到了一个极其挑衅的红色感叹号。
??!!
哈喽?!
瞬间把他刺激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这孙子真他妈缺德缺到家了!他可是直男!直男!
把人掰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就在方田气得跳脚时,另一边祁野刚把人拉黑就看见顾流寒回来,他挑着眉慵懒地摁下了锁屏键。
“顾总,都快到午饭时间了。”祁野手指戳着办公桌上的笔筒,语气调侃。
顾流寒点了点头:“嗯。先去吃饭吧。”
“那项目……”
“边吃边谈。”顾流寒面无表情地拿出车钥匙,冲着祁野晃了晃,后者勾唇一笑。
随后两人出了办公楼,一路开车去了一家中餐厅,路上车里寂静一片,两人都没有说话。
很快车子驶入停车场,两人下车时忽然一辆摩托疾驰过来,祁野闪避不及,眼看就要被撞倒,却忽然被一双手捞进了怀里。
等他回过神,顾流寒正皱着眉头面色苍白地护着他。
啧,祁野烦躁:“你,受伤没?”
他没想到顾流寒会替自己挡这么一下,虽然摩托最后没有撞到人,但却擦着顾流寒的过去了,看男人隐忍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伤着哪儿了。
“没事。”顾流寒松开搂住他的胳膊。
这时,那个肇事者过来了,他带着头盔也看不清楚脸:“朋友,没事儿吧?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接电话呢,没注意到有人。”
“要不,这位兄弟去医院检查下,该赔的我决定赔。”
祁野扶住顾流寒,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人:“不缺你这点钱。”
那人有点尴尬,目光落到两人身后的那辆车上,顿时就了然,也对,人家也开名牌跑车的,看不起他这点钱。
伸手一把摘了头盔,男生英俊的脸顿时暴露在阳光下,那双漆黑灵动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星辰一般好看:“那你们想怎么解决。”
他摊了摊手。
祁野看了他一眼,正要回答,却忽然被男生的脸吸引了。
那是张同他很相似的脸,饶是他自己也很惊讶。而顾流寒也显然是被惊到了。
微微皱眉,祁野抿着唇想了会儿,盯着男生的眼睛缓缓开口:“你,是不是祁棠?”
男生愣了下,似乎意识到什么,也紧盯着祁野打量了起来,半晌才若有所思地说:
“你是祁野?我那个从小爸妈就去世的表哥?”
作者有话要说:
祁棠是助攻,你们不要怕QAQ
然后,知道衬衫夹是个什么好东西咩*_*
超大声:建议百度搜一搜(妄图给你们输入点奇奇怪怪知识的我QWQ)我的手控制不住想写点啥,美滋滋,希望明天能码出来QAQ嘤
第二十一章
祁野眉心跳了下,面色不太好,他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爸妈的事儿,所以只是冷淡地点了下头。
对这个表弟,他也没多少印象,只是以前小的时候见过几面,因为叔叔婶婶都把他当瘟神一样,所以也不让自家的小孩儿靠近他。
后来大一些了,就听说这个表弟很能干,在学校成绩特别好,还精通剑术,是省级运动员,最关键的是,长了一张跟他极其相似的脸,有时候在学校他甚至会被错认成祁棠。
不过到了大学,祁棠就去了国外留学,他也再没有听说过这个表弟的近况。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好巧啊哥,我这两天刚回国,要不一起吃个饭?”祁棠笑着发出邀请。
祁野神色很淡,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扶着顾流寒往餐厅里走,冷声拒绝:“不了。”
祁棠看着两人走远,站在原地始终没动,他知道这个哥哥不太喜欢自己,因此也没勉强。
小时候他还挺喜欢祁野的,跟他中规中矩地上学过日子不同,祁野的世界似乎很丰富多彩,可以每天肆无忌惮的逃课打游戏,也没有那么多来自家庭的束缚。
记得跟这个哥哥第一次见面,是在爷爷的小院子里,他看着树上结满了枇杷,就很想爬上去摘几个吃,但这个想法还没付之行动,就被母亲的一记冷眼给制止了。
母亲说,贵族家庭的孩子就要有个少爷样,时时刻刻都要保持绅士,绝对不可以做出很不雅观的动作。
他那时在树下徘徊了很久,抬头忽然发现树上有个小孩,正悠闲地靠在树干上,怀里抱着好多枇杷。
似乎是注意了他的目光,小孩儿冷笑一声:“想吃?”
他点了点头。
小孩儿:“自己不会摘?”
他眨了眨眼:“母亲说不能爬树,这是很粗鲁的行为。”
小孩儿:“哼,没出息。”
讽刺了他几句后,小孩儿就侧过了身去不再看他。
他有点失落,他也想像个男孩子一样可以下河摸鱼,可以爬树,可以肆无忌惮的大笑,但是他受过的教育不允许他这么做。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盒子里,不管怎么挣扎,都出不了那个框架。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时,忽然从树上飞下来好多橙黄色的球,他没反应过来,被砸中了好几下,仔细看才发现,竟然都是刚摘的枇杷。
一时间,他高兴地笑了起来。
“男孩子就要有个男孩子的样,树都不敢爬,怂包。”树上一个很冷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几分稚气和讥讽。
他愣了下,随后小声地反驳:“我才不是怂包……我以后会很勇敢的。”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树上的小孩,就是母亲和父亲口中经常提起的那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也是他的表哥祁野。
他每次听见爸妈说哥哥的坏话时,都很想反驳,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勇敢,能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儿。
再大一点时,他被母亲逼着要选一项运动作为“爱好”,在尝试过足球、乒乓球、篮球、游泳等项目后,他总觉得这些运动缺点什么。
直到有天他尝试了击剑运动,忽然身体里的热血就沸腾了。
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对,就是这个!
每次练习击剑,他都能感受到这些年囚禁自己的盒子被打破了,站在台上时,他可以尽情发泄自己心头的愤怒。
比赛拿奖时,他都很想告诉祁野:你看,我也很勇敢的。
只是因为父母对祁野做出的事儿太过分,他已经没有脸去面对那个人了。
这些年在国外留学,总算是让他看清了一些东西,再次见到祁野,他已经能够很沉着地去应对了。
祁棠隔着玻璃看着餐厅内的人,笑着摇了摇头,戴上头盔骑着摩托车走了。
另一边,虽然顾流寒始终面无表情,但他苍白的脸色让祁野有点担心,一顿饭没吃完,就被强行拉着回了家。
门关上后,祁野让他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问:“哪里痛?”
顾流寒垂着眸:“没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