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1)

    江栩:?为什么奖励?

    谢淮:你为什么不用李然教你?

    江栩:啊,嗯。

    两人一起背着书包往江栩的住处走,谢淮把之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用李然教你?”

    江栩没有回避,直接回答:“不是你说的吗?用了你的笔记就不能用别人的。你们学霸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逻辑,顺着这个往下想的话,用了你给我讲题,就不能用别人给我讲题了?”

    谢淮眉眼微弯,神情看上去放松又愉悦:“正解。”

    “学霸真麻烦。”

    “给你做好吃的。”

    “我没时间,先回去做题吧。”

    “我亲手给你做,你做题就好。”

    江栩:“你不用复习?”

    谢淮挑眉反问:“你觉得我用?”

    江栩哑了,他多余问。

    谢淮带他去了超市。

    两人推着购物车,谢淮选了四川火锅底料,买了丸子羊肉,另外选了两斤青虾。

    “你还会做这个?”江栩印象里,虾啊,鱼啊应该不太好烹饪。

    “说实话,不会。我学习了自己做火锅的视频。”谢淮一边结账,一边看着江栩:“今晚是我第一次做饭。”

    莫名的,明天考试的紧张感被谢淮这个小的举动冲散了。

    江栩忽然想起来:“我家没锅吧?”

    “有,上次我在厨房看到了。你家有电磁炉。”

    谢淮想到上次去江栩家的情形,他看到的不只是电磁炉,还有那一截白的腰。

    江栩看旁边有葡萄气泡水,他踮起脚拿了两瓶,衣摆随着动作浮动,露出一截腰腹,仍是记忆里那抹白。

    “同学,结账了!”

    谢淮才回过神:“多少钱?”

    “四百二十。”

    “好。加上这两瓶气泡水。”

    江栩在做题,厨房里有人在叮叮咣咣,让他有种恍惚的感觉。

    好像,他不是一个人。

    “当当当!”几声响动。学神大人这副架势,该不会想把他家厨房炸了吧。

    还好他用的是电磁炉,不涉及油锅什么的。

    做完数学跟化学卷子,江栩竖着耳朵听了听,厨房好像没什么动静了。

    他走进厨房,谢淮高大颀长的身姿站在吧台前,正在专心致志地摘青菜。

    谢淮的模样很认真,他做什么都很认真,下颌线流畅,眉骨清晰,白色衬衫上面有几滴红色印记,好像是刚刚抄火锅底料的时候飞溅上去的。

    厨房青色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双骨节匀称的手快速翻动,莫名有种让人心安的,又难以移开目光的感觉。

    谢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摘菜,切菜,他拿了一个土豆,认真地切着。

    圆圆的土豆放在菜板上,谢淮摆了又摆,好像在研究哪个角度下刀更好。

    “我信你了,班长,你根本不会做饭。”

    谢淮深黑的眼睛在看到江栩的一霎那,神情微亮,手里的刀失去了平衡,切偏了的刀锋扫到了手指。

    修长的指尖割破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意外发生之后,江栩没反应过来,脚步像扎了根,没有移动分毫。

    相比而言,谢淮比较冷静,他从旁边抽取纸巾,按住受伤的手指。

    江栩的脸色发白,心突突地跳,他反应了一会儿之后,走到谢淮旁边。

    他拉起谢淮的手指查看,已经换了两张纸巾,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

    他眉心折了一道深痕:“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意外,你家有创可贴吗?”

    “有,我去找找。你跟我过来。”上次他受伤的时候,顾俊松跟谢淮给他买了伤药,纱布碘伏,棉签。

    谢淮坐在沙发上,江栩把东西找出来,手指的血已经止住了,他打开纸巾。

    一道鲜红的口子明晃晃地刺着江栩的眼睛,心没由来地一抽。

    他把受伤的手指拉近,可以看到伤口不大,有一厘米。

    小口子还在往外流血,温热的,带着清甜的青竹香气,如青烟雨雾,恰山间清泉。

    清冽的香气往往能让江栩难以自拔。

    他喉咙滑动了下,很容易想起上次在拳击馆谢淮肩膀裂开,出血的模样。

    谢淮看他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目光有点炙热,好笑地问他:“怎么,看到我的血,你又渴了?”

    江栩鼻翼煽动,轻轻嗅了下他的手指。

    江栩把他手指拉高,血液汇集了一会儿,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珠儿,自然而然地流下来。

    江栩慢慢地扬起头,脖颈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血滴刚好落到他的唇瓣。

    他明亮璀璨的眸子看着谢淮,舌头挑了下,把那滴血勾进嘴唇。

    那个眼神,有贪恋,有沉醉,看的谢淮无端生起了一股火,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要昭告着什么。

    谢淮望着江栩,声音低低地问:“味道怎么样?”

    “还想要。”江栩说的是实话,这两天他正处于情热期,平时喷了大量的阻隔剂,别人才闻不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他靠着那天在拳馆,亲吻谢淮伤口里面的血,得到了谢淮的信息素,安抚体内□□的情热。

    他对谢淮信息素的喜爱已经到了难以自控的地步。

    刚刚那种行为,现在回想让人脸红心热的,但这种事,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学自通。

    血液里信息素的浓度是汗液的十倍,比拥抱来得快,跟唾液差不多浓度。

    盯着谢淮的指尖,江栩有些意犹未尽,他压下想要他信息素的欲念,帮他用碘伏消毒,棉签扫过伤口,谢淮手指颤了下。

    江栩转而又扫了伤口几下。

    谢淮忍不住了:“可以了,包扎吧。”

    “你以后要注意,知道吗?”江栩很认真地给他包扎伤口,灯光晕染下的他,连眼睫也泛着淡淡的光泽,唇角还残留着一点点血迹,嫣红的像一朵花瓣。

    一点点缠好纱布,江栩注视着谢淮的手。

    谢淮的指节很长,没受伤的手上因为经常写字,手指侧面凸出了一点儿。

    “你歇着吧,我去把剩下的工作做完。”江栩往厨房走。

    “你会?”

    “不会。你指导我。”

    大部分工作已经完成了,只要把锅支上,把摘好的青菜全部端上来,齐活。

    江栩切的土豆片,粗粗细细的放在一个盘子里。

    谢淮“噗”一声笑了:“土豆家族全来了,儿子,爸爸,爷爷。”胖的胖,小的小。

    “你怎么想起来要往里面放土豆片的?”江栩问。

    “你喜欢,不是吗?”谢淮记得上次一起吃火锅,江栩锅里面除了虾滑,就是一堆土豆片。

    这么细节的事谢淮也记得,江栩不得不佩服学霸的记忆里:“你记性真好。”

    不是他的记性特别好,而是只要是江栩的事,谢淮会不知不觉地上心,这种事他不会解释给江栩听,他应了一声:“嗯,我记忆力不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