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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意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家里有个这么好的男人,他还不知检点,跑到那种地方去勾三搭四,丝毫没有一点洁身自好的自觉性。

    当时也实在是玩上了头,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光顾着人来疯了。

    钟意长长叹息一声,“陆先生,骂人的时候不要这么有礼貌啊,不然我心里的愧疚怎么还得清呢。”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直沉默到快要快要到家的时候,钟意还是说了:“陆先生,其实那个女生靠近我的时候,我说了的。”

    “我说‘少起哄,我有男朋友了’。”

    接着他又自嘲一笑,“我也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我是哪里来的自信,总觉得你已经是我的了,其实都是痴心妄想。”

    陆鹤彰开着车,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起伏,语气也同样,“你有这样的觉悟是最好。”

    钟意觉得自己心脏都被他握在手里狠狠地揪了一下。

    又寂静了一会儿,把车开进车库的时候陆鹤彰才说:“钟意,我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年轻、贪玩,又正在叛逆的年龄,不是个好掌控的人,而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如果非要挑选伴侣那也必须沉稳安静,完全听我的话,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懂吗?”

    钟意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完全听话。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心甘情愿受掌控的人,即使是心爱的男人也不可以。

    况且陆鹤彰说的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存在,除非是不爱,否则哪一段爱情不是双向博弈的过程?

    钟意默默跟在陆鹤彰身后上楼,对方在他进房门之前低声道:“到书房来。”

    意思就是还有话说了!

    这个时候不怕陆鹤彰发火,就怕他把话憋在心里,一言不发地给钟意判了死刑,肯和他说话就说明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书房的门被关上,还是像之前那样,陆鹤彰坐着,钟意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脑袋站在他面前。其实这一路上,陆鹤彰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他心情已经缓和了许多,也勉强能平心静气地说话。

    “我今晚确实话说得太重。”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这个人就是欠骂,您生气的话就多骂骂我,我下次一定改!”钟意抓紧了时间表现。

    “你听我说,”陆鹤彰拿起一支钢笔放在手里把玩,“我想了很多,关于你,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钟意听这语气就觉得不对,怎么听怎么像要和他决裂。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癫狂一般扑到陆鹤彰身上,抓着他的领口亲吻他,“陆先生,您别说了,别对我那么残忍。”

    陆鹤彰态度很冷淡,面对他的亲吻也不为所动,冷声道:“你如果想让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好感都消失的话,就继续任性。”

    钟意才不顾他的警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陆鹤彰的嘴唇,反抗道:“我就要任性,反正你已经坐实我的罪名了,我今天就当个骚货给你看。”

    “钟意!”陆鹤彰给出了最后的警告。

    听得出来他是真生气了,钟意才讪讪地从他身上下来。

    陆鹤彰缓了缓神,才接着刚才的话说:“我想得很清楚了,你这个年龄的男孩,爱玩是天性,我没有资格禁止你做任何事。”

    “怎么会没有资格,你太有了,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都有资格,如果你不放心怕我到处乱勾搭的话,

    也可以把我锁在床上。”钟意怕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局面的话,索性先将他一军。

    陆鹤彰的确被他的话刺激到,不知脑中浮现出了什么画面,西装裤竟然瞬间隆起了一个形状。钟意惑人一笑,凑在他耳边说:“您喜欢这样啊?那就惩罚我,三天不准下床怎么样?”陆鹤彰阖上眼,最后警告一遍:“钟意,不要再尝试把话题推向危险的方向了。”

    他不想在这种两人之间还有化不开的矛盾的状况下,去发生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

    尽管他已经忍到极致。

    第44章 放弃高风险投资行为

    钟意还是被赶回了房间,因为陆鹤彰说他需要一些空间去独立思考。

    像陆鹤彰这样的人,走一步要看十步,没经过深思熟虑断不会轻易决定一件事情,钟意能理解,也愿意给他时间思考。

    就是......不要然他等太久就好。

    第二天早上起来,钟意原本做好了打算去陆鹤彰房间搞偷袭,结果却被他扑了个空。

    吴阿姨告诉他,陆先生一大早就走了,应该是有急事。

    钟意只好乖巧地待在自己屋子里画画,等陆鹤彰回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等钟意听到楼下有汽车声音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陆鹤彰已经站在门外了。

    刚刚睡醒,钟意声音还有点黏糊,“陆先生?您进来吧。”

    陆鹤彰在原地伫立好一会儿才进来,一看清他的表情,钟意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心道一声糟糕。

    他分明无悲无喜,却浑身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这种状态一般出现的场合是......生意谈崩了。

    他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钟意。”

    钟意心里猛地一颤,预感到大事不妙。

    果然,陆鹤彰走到他面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于膝盖上。

    钟意强令自己镇定下来,勉强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我会想歪的陆先生。”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分明知道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什么。”

    陆鹤彰的声音那么冷静,可钟意却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他有点想哭。

    苦心经营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点胜利的曙光了,现在又要给他宣判死刑,让他怎么受得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他希望。

    钟意一忍再忍,还是没憋住哭腔,哑声道:“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原本准备的那些冷硬说辞,在陆鹤彰看到钟意那副恍若被拋弃的小兽一样的表情时,全部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虽然深知是自己的不果断造成了眼下这种局面,但陆鹤彰仍然没有办法狠得下心来,去说一些可能会伤害到钟意的话。

    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换了一种说法,“钟意,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浪费你几年青春,最后再落得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不值。”

    “为什么,”钟意凑到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您不觉得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呢?”

    为什么一定要把所有事情最坏的结果都想一遍?

    陆鹤彰说:“我已经过了相信自己凭着一腔热血就可以实现任何事的年龄了,评估风险,是我做判断的本能,况且__”

    他补充道:“我确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钟意已经不敢去问为什么了。

    两情相悦有时候真的是一种玄学,不是他步步为营就可以轻松获得的,不然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意难平。

    他捂住眼睛,还是没能阻止眼泪从手指缝里暴露,其实这种时候他不想表现得太狼狈的。

    “陆先生,您真的没有办法喜欢上我吗?就算我已经这么用力去追求您,您还是丝毫没有动摇过?”他抓住了掉下悬崖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陆鹤彰还是无情地把这根稻草割断了。

    他说:“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你这种单薄的小男孩,不在我的择偶标准里。”

    钟意当然不会卑微到去说“你喜欢什么样我为你改”这种话,因为他希望陆鹤彰喜欢的就是自己,他这个人本身。

    那么问题又陷入死胡同里了。

    钟意把脸深深地迈进手掌里,嗓音喑哑,“我知道了陆先生,我不会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让您感到困扰了。”

    “之前没有明确地拒绝你,是我的错。”陆鹤彰想伸手替他捋捋杂乱的头发,手却在半空中停滞。

    他最终还是放下,没有碰钟意,理智地道:“我错误地以为多给你一些陪伴能把我们的关系带回正轨,但我太愚蠢了,这样的行为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恋爱的错觉,以前种种,我向你道歉,之后给你补偿。”

    钟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闷闷的低泣声。

    陆鹤彰站起身,最后告诉他:“我会给你时间和空间,让你好好整理心情,等这段风波过去,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正常地交集。”

    他计划很简单,荷尔蒙的产生无非是因为亲密接触,只要双方互相隔离一段时间,那种爱恋的错觉一定是随着时间消散。

    他能够做到,更何况年轻、忘性大的钟意。

    只要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同龄人身上,他一定会很快找到应该喜欢的人的。理智上,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情感上......陆鹤彰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在离开之前,他想到了这次事故发生的万恶之源一一他的那张自画像。

    自画像的原稿还一直在钟意这里,陆鹤彰要彻底阻断他的念头,当然一定要把那个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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