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4(1/1)

    盛尧挥金如土,“还笙喜欢游水?那让盛乔大院挖一座汤池,明年年底她就能游水了。”

    老詹头搓了搓下巴,“一艘船,一个人,不错,此人适合。那我让人备礼,去拜访这位王姓船夫。”

    乔知舒沉吟一声,摆了摆手道:“不好,还是我和长姐亲自去一趟,先感谢人家出手搭救之情。”

    盛尧:“也好,出海贸易运的都是贵重的货物,用人需慎重。重用之人必须有才能,也要有德行,我决意亲自去拜访。”

    老詹头见东家拿定了主意,带着几个下属起身退出书房,将空间留给新婚夫夫。

    房里只有两人了,盛尧却低头继续看地图,像闹脾气的小媳妇,也不理站在面前的乔知舒。

    乔知舒两手叉着劲瘦的腰,“不理我我走啦!”

    盛尧抬眼,双眸都有火星子了,却还要柔声明知故问:“东家这是终于忙完了?”

    乔知舒抿着嘴笑,俯身下去撑着书桌,双手开花捧着下巴,“没忙完,但是想夫君了。”

    “过完早就不见夫君了,我这心中又失落,又思念,一得知夫君回来了,人家巴巴地就过来了……”一字一句哀怨极了。

    盛尧气笑了,靠着太师椅,“合着夫君冷落了你呢?”

    “来的路上还遇见奶奶了,奶奶说明儿要听《沉香寻母》,人家这心里是又酸又苦……”乔知舒看着盛尧嘴角的笑,更加大胆的‘栽赃陷害’,他垂下眼睑,忧郁地说:“奈何夫郎守空房。”

    恶人先告状?盛尧忍不下这口气,直接站起身来,吓得乔知舒返身要跑。

    “回来!”盛尧低喝了一声,“往哪跑?晚上不过了?”

    乔知舒一想也是,停下脚步开始奇思妙想。

    盛尧向前走了没两步,就见小夫郎跳着扑向他,两条小细腿夹着自己的腰身,整个人挂自己身上了……

    乔知舒为自己以制团茶‘太累’为借口,冷落夫君几天几夜的行为道歉,他两手环着盛尧的脖子,软声撒娇:“夫君给……唔……生孩子。”

    盛尧憋了几天的火往下涌,抱着人往里间去,在书房白日宣淫。

    ……

    乔知舒躺着被伺候的好好的,突然被翻了个身。

    盛尧躺着,掐着小夫郎的腰身,哑着嗓子诱惑身上的人,“来,夫君这就给、你、生孩子。”

    乔知舒俯下身去,趴在人胸肌上道歉。

    不过从他拖着软掉的腿,去用晚饭的走路姿势看来,应该道歉也没用……

    **

    盛尧托人打听了一下王宿这人的背景。

    得知这人是在海面上经历过大风浪的,王宿从前跟着师傅跑商船,一次运货遇上暴雨,江面狂风大作,货物连着船一同沉了江,他跟师傅赔了个底朝天,也难有人找他和师傅行船,毕竟出过事。

    师傅一死,他更是没了家,也没有姑娘家愿意跟他在水面上漂泊,所以王宿就过上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

    盛尧看中了王宿十几年跑船的经验,愿意给王宿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日,他特意租了一艘小客船,上江柳河寻王宿去了。

    王宿受邀登上客船时,上身穿着件麻布坎肩,露出来的胳膊肌肉结实,四方脸很有男人味。进入船舱客房,看见盛尧和乔知舒后,不解地皱起眉头,不过在看见盛莺之后,愣了一下,眉头也舒展了。

    茅尖给王宿介绍了一下坐着的主子。

    乔知舒抬手示意,“请坐。”

    “前些日子,我小外甥女意外落水,多谢王兄弟出手搭救,今日备了薄礼一份,望王兄弟笑纳。”

    王宿年过三十,孤身一人过惯了,性子沉闷,拿了礼物,回了句‘应该的’就打算下船。

    盛莺开口留人,“王大哥且慢。”

    “小女顽劣,深陷危险却不自知,可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我的命根子,救命之恩,按理说不应该轻描淡写一句谢,但又实在不知要如何报答,只好亲手做了两身衣裳……”她拿出亲手缝制的衣裳,让茅尖递过去。

    王宿这才有些无措,他心想哪来的大户人家,这般多礼,也太讲究了一些。

    盛尧见该谢的都谢过了,这才说明来意,“王兄弟可有出海的打算?在下盛尧,经营盛家乔茶号,北运乌兰,南下爪洼,缺一个通水性的管事,不知道王兄弟可有南下出海的意向?”

    这对于王宿来说,是个机遇,不过他也有自己的顾虑。

    “盛东家要一个南下出海的管事,想必是仔细打听过我这个人了,我不知道外人如何评价我,但……船翻了是事实。”

    盛尧回视王宿,一脸严肃,“我虽不通行船之道,但我也明白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的道理。王兄弟历经风浪,大难不死,更比旁人多一个经验,往后也定会更加细心防范,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理由。”

    王宿双手捏紧,从盛尧的话中听到了一分理解之情,“好!承东家信任,王宿愿意南下!”

    ……

    三日后,王宿把自己的小破船卖了,背着一个小包裹,里头包着的是盛莺给的答谢礼——两身新衣,他就这样上盛家乔茶坊报道去了。

    王宿成为了盛尧发展海运的得力助手,一艘造价十六万两白银的货船,预计明年开春,登上登州渡口。

    等乔知舒第一团茶研制出来,已是秋尾,即将入冬。

    乔知舒蜷在书房里间的罗汉床上,闭着眼睛小憩。

    盛尧看完账本,绕进里间看到他睡得不省人事,哑然失笑,“这就睡着了?”

    等盛尧过去坐下,乔知舒的脚就抬起来,塞他怀里了。

    盛尧大手握着他的脚,触手冰凉,蹙眉捏了捏,“入秋还不着袜,今晚睡前就开始喝姜汤,喝到明年开春。”

    乔知舒只想他干燥温暖的手掌暖着自己,不想他捏,蹬了两下腿,“好困。”

    盛尧也理解,毕竟刚忙完砖茶和团茶的制作,不过这累的也太狠了?这个月都过去十日了,知舒日日睡到正午,这会儿天还没暗下来,就又喊困。

    “我看还是叫大夫来给你把把脉,再睡下去,没个清醒了。”盛尧给捂着脚丫子,有些担忧。

    乔知舒软乎乎打了个哈欠,一字儿没听进去,瞎答应着,“唔……”

    第54章

    “还笙!”

    盛莺惊叫的声音将乔知舒吓醒了, 他的脚抖了一下,被盛尧安抚地捏了捏。乔知舒抽回脚坐起身来,夫夫俩一齐朝窗外看去……

    高高的院墙下, 王宿抱着小还笙,安抚地给小家伙拍了拍背, 然后放在了地上。

    小还笙扑着抱娘亲的腿,她娘弯下腰‘啪啪’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两巴掌,“你怎么上去的?差点摔下来, 你要疯啊你!”

    原来小还笙刚刚上院墙了,盛莺吓得魂飞, 厉声尖叫却把女儿吓了一跳,还好路过的王宿把小孩儿接住了。

    小还笙挨了屁股板板, 脸上羞羞,扭身奔进书房,“小舅舅~”

    乔知舒盘腿坐在罗汉床上, 将小还笙抱上来放腿上坐着,捏着她小脸蛋教训道:“以后不许往墙上爬!”

    书房外,盛莺连声给王宿道谢,顺便寒暄了两句。

    “王大哥这是从哪儿回来?可是要上书房找盛尧?”

    “从码头回来,挑了一批水手,来给东家报一声。”王宿问一句答一句, 绝不多说一个字。

    盛尧一手搭着窗沿, 朗声道:“知道了, 不必再报。”

    王宿老大一块头杵在院子里, 想扭身走,又怕会拂了盛莺的面子,想等着盛莺开口先走。

    盛莺则想着人家好歹是帮自己亲弟弟辛苦奔劳, 刚刚又帮她接住了小还笙,也是觉得一句谢没诚意,不好意思走。

    乔知舒踹了看戏的盛尧一脚,后者一把握着他的脚,警告地捏了一下。

    乔知舒只好自己伸出脑袋去,“王兄弟连着几日跑码头,辛苦了。长姐,后厨炖了牛骨汤,让厨子给王兄弟下碗面。”

    盛莺这才想起来,点了点头对王宿说:“对对,今儿一早听府衙卖牛肉,我让下人去买了些牛腱子,捎带了一根牛骨……”

    王宿点点头,不知道接什么话,干脆不开口。

    “……”盛莺也打住话头,“你东家都发话了,那走吧。”

    盛莺在府城帮盛尧维持人脉,是比王宿话多一些,她接触的人多了,说话滴水不漏。

    王宿木讷地跟着盛莺走了。

    他听说过牛肉滋味很美,但是没吃过,因为牛肉很难得,大庆朝不许宰牛,意外死的牛可以报官,官府允许了就能卖钱。但是在府城,往往官府刚允许,牛肉就被大户人家的仆人给分买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