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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姐摇了摇头:“这游戏每次进去人长得不一样不说,声音都不一样。有的时候,碰上说话感觉有点像之前认识的,我们就打个招呼,如果真认识就一起玩,还有个伴儿。你也看到了,这游戏好好玩的其实没几个的。”

    林岑岭无奈点头认同,低头嗦了口粉丝。

    当初进别墅的时候,看起来玩家起码有四五十人,但是最后在玩的好像一直都是那么几个。

    “那个人为什么要推老夏,你知道吗?”林岑岭又问。

    “具体不知道哦。”毛姐想了想说,“我就听小妮子说那个人喊着都怪你,我变成这样都怪你,然后就把老夏给推下楼了。”

    “那么……那个人看样子是认识老夏的……”林岑岭自言自语道。

    “认识吧。”毛姐无奈道,“说实话,即使老夏不爱跟人一起,每次游戏大家的样子声音也都翻着花样变,但大部分人几十米开外都能认出老夏和小妮子来,就因为他们那个道具。”

    “毛姐,我能问下你跟胜哥的匹配道具是什么吗?”林岑岭把大块的年糕用筷子断成几小段,挑了一块塞进嘴里。

    “我跟阿胜的结婚戒指。”毛姐说着举起手摆动着五指,无名指上有个金晃晃的戒指。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戒指?”林岑岭问。

    “你说到点子上了,可愁死我和阿胜了。”毛姐一拍大腿,“我们说实话也没搞清楚过怎么才能不继续参加这个游戏,只听以前某个玩家说,把道具破坏掉好像可以。但也没人知道是真的假的,我们大部分时间连谁来了谁没来都不知道。不过我跟阿胜还是打算试试看。我们商量好了把家里的金首饰都拿出来熔了,给我打个镯子项链什么的,戒指就过阵子再买一对。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在乎那么多形式主义的东西了。”

    林岑岭点点头,慢慢嚼着嘴里的食物。

    毛姐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既破坏了道具,又没有什么损失,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不过有一个问题林岑岭一直想不通,看毛姐胜哥的年龄也不像是会热衷于去异世界玩游戏的人。

    如果是因为道具无法破坏不得不参加就算了,既然能很快想到破坏道具的方法,为什么还参加了那么多年呢?

    “这么多年来,你们从来没想过要退出这个游戏吗?”林岑岭提出了疑问。

    “实话跟你说吧,二林。”毛姐叹了口气,“我跟阿胜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人家肯定当我们是神经病,但我们都觉得吧,这游戏的奖励是真的存在的。”

    “你是说那个小姑娘说的鸿运当头吗?”林岑岭眨了眨眼。

    “没错。”毛姐点点头,“我们刚开始参加这个游戏的时候,都是些三岁小孩玩的游戏,傻不拉几的,但是好在不花什么时间,我们两个就当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后来吧,有一次我们打扑克,我跟阿胜都爱打牌搓麻将,私下有空也玩。所以那次我们就挺认真地玩了,阿胜还赢了。然后出了游戏没多久,我们老家的房子突然就说要市政动迁,给了我们一笔安置费,就盘了这家店。”

    毛姐扭头看向写着毛胜排骨年糕几个字的摊位招牌:“虽然游戏里好多人都说是我们心理作用,有人说赢了根本没什么好事发生,但我跟阿胜吧,就一直觉得这店是我们赢游戏赢来的。而且我们两个有了这店后就一心一意都扑在上面,平时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旅游了。所以我们一直就把那里当做休息旅游的地方,顺便做做游戏,赢了说不定还有奖励。”

    “小媛姐也说大部分人去游戏都是当休息度假的。”林岑岭回想着黄小媛的话,赞同道。

    “可不是嘛。”毛姐点点头。

    “那毛姐,游戏里说的上下世界又是什么意思?”林岑岭问。

    第35章 顾苏林沄

    “这上下世界说实话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知道胜利的那个人所在的世界会胜利,别墅里的小姑娘是那么说的。”毛姐说。

    “那你和胜哥胜利的时候,游戏是说哪个世界胜利的?”林岑岭问。

    “哟,这我还真不记得了。”毛姐转头对着胜哥喊,“阿胜,我们赢扑克那次,游戏说上下哪个世界赢的来着?”

    “上世界。”阿胜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喊道。

    “那我们是上世界吗?”林岑岭喃喃道。

    “可上回热带雨林还有上上回游船,游戏怎么报的是下世界赢的呢?”毛姐奇怪道,“照道理你跟我一个世界,不应该是上世界赢的吗?”

    林岑岭没回答,盯着盘里还没吃完的排骨年糕,咬了咬筷子。

    就现在的情况来分析,这个问题有两个解释。

    第一种解释是关于游戏判定胜利的方式。

    之前从小媛姐小马哥那里得来的信息,这游戏只要任务目的被达成就会直接结束。比如在游船那次翻出了记录着游轮事故的报纸,以及雨林那次从湖里捞出发光的球。

    但关于胜利方的判定并不太明确。

    就像网游里打野外boss那样,boss死后宝箱的归属,到底是看贡献度还是看谁贡献了最后那一击呢?

    单从小女孩在别墅里说的那句话来推断,似乎胜利归属更倾向于后者。

    如果是这样子,那么毛姐就和自己一样是上世界的。

    而游戏之所以判定了下世界胜利,是因为春阳哥是最后打出那一击的人。

    那春阳哥便是下世界的人。

    第二种解释就是关于游戏本身的了。

    假设春阳哥是和自己同一个世界的,那么上面那个解释就行不通了。

    夏凡亚的爸爸作为最早参加游戏的那一批玩家,说不定知道一些关于这个游戏不为人知的信息。

    比如说沙漏……

    如果所谓的上下世界是像沙漏那样的存在,那么上与下的位置就不是绝对的。

    有可能毛姐胜利的时候,我们所在的世界确实是上世界,而现在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下世界。

    是什么原因呢?

    “毛姐,除了游轮和雨林这两次,最近几次游戏都是谁胜利的,你知道吗?”林岑岭问。

    毛姐眼珠骨碌转了一圈说:“小媛他们赢了一次,老夏赢了好几次。其他时候要么赢的时候我不在场,要么就是赢的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

    林岑岭点点头,又问:“那么小媛姐和老夏赢的时候,游戏报的是哪个世界赢了,你还记得吗?”

    “说真的我没留意过……”毛姐仰起头想了想,一拍大腿说,“对了,有一次我们玩狼人杀,我们跟老夏他们分在一个房间,他们先赢到了七次,游戏就结束了。那次好像游戏报的是下世界赢的。”

    如果毛姐没记错,夏叔叔赢时宣布的是下世界胜利,而他肯定跟我们是一个世界的,那么就证实了第二种解释是正确答案。

    所以上下世界是会像沙漏那样上下摇摆。

    那么决定摇摆的是游戏的胜利吗?

    林岑岭舔着小虎牙思考着。

    “二林,你还没吃完?我奶茶都买好了。”吴镭出现在身后,手里提着两杯奶茶。

    “你可别磨蹭了,下午是老马的速写。”姚立东提醒。

    “嗯,我好了。”林岑岭听到老马二字一个激灵,赶快收拾起餐盘,边收边说,“毛姐,我要再想到什么能再过来问你吗?”

    “当然啦。”毛姐摁住餐盘,摆摆手示意林岑岭先走,“盘子我来收,你快去上课吧。以后有没有问题都可以来找毛姐,毛姐请你吃排骨年糕啊。”

    “卧槽,之花你可以啊,都能刷脸消费了啊。”吴镭惊叹。

    “靠脸真的可以吃饭,网友诚不诓我。”姚立东也感慨了一句。

    “请吃个排骨年糕怎么了?”毛姐听了两人的话,笑开了花,“下回你们几个一起来,我一起请。再说二林长得那么好看又聪明,多讨人喜欢。我要是他妈妈晚上睡觉肯定要笑醒的。”

    “那我们回去上课了,毛姐胜哥再见。”林岑岭越听越不好意思,赶忙道了别,拉着吴姚二人就往自动扶梯那里走。

    “哎不是,二林,说你好看我不反驳,但阿姨是怎么看出你聪明的。”吴镭站上扶梯,想想有点不服气,“吃个排骨年糕还能吃出个聪明才智的?讲道理,不是应该绣花枕头一包草,长得越好看智商越捉急吗?”

    林岑岭瞪了眼吴镭,夺过他手里的又见原味奶茶,懒得搭理。

    在后面的姚立东也摇了摇头:“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

    “岑岭,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大帅哥儿子,有没有想妈妈?”顾苏苏一进门就抱住林岑岭,在他脸上嘬了好几口,嘬得啵啵响。

    “妈,你能不能别这样!”林岑岭一脸嫌弃地躲开,抬起胳膊,脸在袖子上用力蹭了好几下,蹭得脸都红了。

    林至臻看着也皱起了眉:“妈,岑岭已经十八了,你这样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我儿子我还不能亲了?”顾苏苏不满地插起腰,“别说他十八了,八十八我也能亲。”

    “别怪你妈妈肉麻。”林仲沄拍了拍林岑岭的肩,笑道,“她这是对自己内心愧疚的一种过度补偿。”

    “我愧疚什么了我?”顾苏苏不服气,抱着胸问林仲沄。

    “愧疚于你这八年多来,每个月只有一两个周末有机会展现的母爱?”林仲沄笑盈盈看着顾苏苏说。

    “那你不愧疚吗?”顾苏苏挑了挑眉。

    “我也愧疚啊,但我总不能跟你一样去亲儿子吧。”林仲沄无奈摊了摊手。

    “你们俩谁也别愧疚,我活得挺好的。”林岑岭看着这对活宝父母,有扶额的冲动,“姐点了外卖,有荤有素,我准备就烧个汤,你们还有啥要求?”

    “没要求,没要求。”顾苏苏赶忙摆摆手堆起笑脸,“妈妈给你买奶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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