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1/1)

    因为宁一元需要的不是反转,他需要的是在一个孔斯凡暂时无法伸手的领域里,快速雄起,趁孔斯凡无法利用外挂插手的这个时间里,拥有能和孔斯凡的系统抗衡的能力。

    宁一元越强,依附于孔斯凡的系统就越弱。

    因为真假少爷,永远都是对立双方。

    “啪”的一声,宁一元一脸茫然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会对你上心,”沈负收回弹宁一元额头的手指,从资料中抽出了一页道,“我不光对你的病情上心,对你的要求也上心了。虽然你的斯诺克技术不错,但要想在国际赛事中一鸣惊人,还需要一些正规训练。”

    “喏,我还给你找了个教练。”

    —————————

    孔家。

    “爸,您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孔鹏展一回家就有些激动地跟孔锦荣理论道,“一元说什么也是我们孔家的亲生血脉,您就这样把他驱逐出去了?”

    “嚷嚷什么。”孔锦荣严肃道,“先坐下冷静冷静。”

    孔鹏展坐下了,而且连喝了三大杯水,但喝完了还觉得自己不太冷静。

    “爸,您怎么没跟我商量商量呢。”

    “商量什么?宁一元丢人都丢到热搜上去了,我可不认这个儿子。”孔锦荣说,“倒是你,前几天都不见你回家,现在一回家就声讨你老子我。”

    “爸,您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孔鹏展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几天他其实也是有意避着家人的,因为他想要冷静地去思考、调查他能想到的种种奇怪之处。

    想到调查出的那些东西,孔鹏展甚至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但到底大部分都是他的推测,纵然合理,可也实在是难以置信,本想着证实一番后在告诉父母,但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也就顾不得太多了。

    孔鹏展盯着孔锦荣,瞳孔中似乎泛了几丝令人恐惧的色彩。

    “您难道不觉得,斯凡他很奇怪吗?”

    第35章 催眠

    傅氏总部。

    板寸头的高大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傅柏翊对面,额角处的一道狭长伤疤深入发丝中,给那张刀削斧凿一般刚毅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痞气。

    明明西装革履,但却活像是个刀头舔血的暴徒。

    “行不行,帮个忙啊。”荀意说话也挺暴的,双手环胸一点儿也不想是谈事儿的样,明明说出来的是请求,但语气反而像是威胁。

    不过傅柏翊倒是习以为常了。

    傅柏翊朋友很多,但大多都是点头之交,能真正让他放在心上的朋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荀意是其中之一。

    虽然只认识了荀意三年,但二人之间的关系却不是时间可以表明的。当初傅柏翊一无所有的回来,他亲爹还发话,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谁也想不到,当初在台坛上声名赫赫的暴君傅柏翊,退役回家后,竟是这般狼狈。

    除了蒋家之外,只有刚来帝都的荀意主动和他站在了一条战线上——一条必败的战线。

    虽说当时荀意的选择也是一场为了利益的豪赌,但相处下来,二人也便成了真心朋友。

    虽然有时候这俩人都觉得对方挺离谱的。

    “你是不是有问题?”傅柏翊没好气道,“当教练?你是觉得我闲,还是觉得有谁受得起?”

    荀意心想你他妈可别后悔。

    不过嘴上还是说着好话,“这事儿算我求你,欠你个人情。”

    傅柏翊一眯眼。

    到了他们这个层面,物质上已经无法打动他们了,人情反而是最值钱的。虽说两人关系好,但能让荀意亲口说出欠人情的话,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驳你荀爷的面子。”傅柏翊敲了敲桌子面,“不过事先说好,我的要求很高,要是随便玩玩的就算了。能力不够也算了……”

    荀意听傅柏翊提出一大串要求来,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妈的,真他妈不是上辈子你哭的像个狗子求我帮你的时候了。

    还要求这要求那,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

    孔家。

    孔鹏展将他察觉的所有不对劲的事情都说了,尤其是孔斯凡与宁一元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总是不自觉偏袒孔斯凡的行为。

    孔斯凡的卡牌虽然可以影响人的思维,但其实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它能让人意识不到违反常理之处,但这就像是一艘在迷雾中航行的船一样,只要有灯塔出现,就算是再微弱的光,也能指引迷途的船只,超着正确的方向航行。

    对于孔锦荣来说,孔鹏展如今的阐述,就是灯塔微弱的光芒。

    船只向光前行,冲破弥彰。

    孔锦荣背靠在沙发上,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所以……我们是都不正常吗?”孔锦荣缓缓开口。

    孔鹏展点头,“据我所知,是的。而且我们不正常的最终受益人只有一个。”

    孔斯凡。

    那么原因,呼之欲出。

    “可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可事实如此。”孔鹏展道,“就算是匪夷所思,也已经发生在我们身上了,而且,我似乎又了一些眉目。”

    孔锦荣正了正身子,示意孔鹏展继续说。

    孔鹏展道,“我脱了人,咨询了一个心理学的专家,得到了一种说法,叫做‘思维引导’。”

    “详细来说的话,很复杂。基本上就是通过特定的声音、语言、动作、表情、气味等外物影响,引导他人的思维,说白了就是一种……”孔鹏展顿了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让人毛骨悚然的字来。

    “催眠。”

    “可是……”孔锦荣到底是刚刚才被点醒,再加上这几天他被孔斯凡连续使用了数张卡牌,一时间还是无意识地偏袒这孔斯凡的。

    “凡凡他不想是会这样做的,而且你说的什么催眠,是挺合理。但有一点,凡凡一直在我们眼前长大,他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

    说完,他似乎终于想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一样,揉着鼻梁道,“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虽然你说的事确实有些古怪,但其实也不难理解。凡凡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当初抱错也不是他的错,而且养了他十八年,这种亲情早就不是血缘关系能阻断的了的了。”

    “可宁一元也是你们的孩子,是我的弟弟!”孔鹏展道,“就算是我们依旧宠爱孔斯凡,但对于之前十八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的亲生孩子,起码要做到一碗水端平吧!”

    “可我们呢!无限地偏宠孔斯凡!最后竟然直接逼走了一元!”

    孔锦荣知道,孔鹏展说的对。

    他们确实太过便疼孔斯凡了。

    但嘴上却控制不住地说道,“我们是偏爱凡凡,可你也不想想这是为什么!凡凡乖巧懂事,事业有成,人人都夸他优秀。再看看宁一元!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没错,可他是个什么样儿的?”

    “不学无术,恶毒不孝,木纳蠢笨!”

    “爸!”孔鹏展打断了孔锦荣,他声音虽大,但无论是语气,还是说的话,都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定定地看着孔锦荣,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爸,一元真的那么不堪吗?”

    “不学无术?他确实是辍学了,可您知道吗?他的英文十分流利,而且已经能达到如同母语一般熟练的地步了。而且他的斯诺克技术也是不错的。坏习惯更是一点没有。”

    “恶毒不孝?他所有的恶毒,都和孔斯凡有关,而且每次都是他自己收到了伤害,别人反而因此受益,这正常吗?至于不孝,你是说收养他的人家吗?我们只是稍微调查了一下,根本不知道他们家的事情,有资格说这种话吗?一元在孔家这段日子里,对您和母亲,除了话少点,有任何冒犯的地方吗?”

    “至于木纳蠢笨……一元他确实少言寡语,可我们这些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都如此对他,你还要他笑脸相迎,死皮赖脸地贴上冷屁股吗?!”

    一条一条的分析反驳,让孔锦荣更加清醒了,可这些还是不够。

    “一元他也没把我们当成亲人,三番五次的针对凡凡,逼得凡凡好几次都要主动离开……”

    “爸,您清醒一点。”孔鹏展闭了闭眼,“一元从未主动让孔斯凡离开,反而是孔斯凡经常主动说离开,每次他一闹这出,一元都会遭受斥责。”

    “而且,您看看现在,一元已经被您逐出孔家了。”

    “而总说要走的那个,至今还留在孔家,仍旧风光无限。”

    —————————

    乌云疗养院。

    沈负安顿好宁一元后便准备离开,结果刚出大门就被一股大力拉到了角落,顿时被人“咚”的一声怼在了墙边,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记温柔且深情的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