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1/1)

    秦黛迟疑地点开他的头像,想了又想,揉着老大的脑袋,键盘调出来又返回,如此操作了五六次。

    终于要下定决心编辑时,老大忽然发了力地要冲向前方,汪汪汪叫个不停。

    秦黛拉都拉不住。

    她被老大拽着牵引绳往前拉,人遛狗快成了狗遛人。

    眼看着就要拽不动,一辆黑色越野在路边停下。

    驾驶座车门打开,下来个男人。

    秦黛抬眸望见,什么都忘了,手上力道一松,老大已经冲了过去,扑进了谢斯白怀里。

    “你回来了?”她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谢斯白嗯了一声,揉了揉老大的头,忽然皱了下眉:“我怎么感觉你把它都喂胖了。”

    秦黛:“……”

    她还没来得及跟他告状呢。

    老大一顿怎么能吃那么多!

    谢斯白送来的吃完了不说,她去专门买的冻干肉都快吃光了。

    “它吃得好多。”

    “按我分好每一顿的量给它喂就行,”谢斯白望了过来,“是不是又没控制住多喂了?”

    秦黛点头:“你给的量老大看起来没吃饱。“

    “上次体检医生说它该减肥了。”谢斯白轻轻挑了下眉,“你怎么这么溺爱孩子?”

    秦黛:“……”

    他眼睛好看,眸色又偏深,所以一旦这样注视着一个人,很容易让对方陷进去。

    尤其左眼下的那颗泪痣。

    秦黛很快侧开视线,低头去看老大,又想到什么,语气着急:“那吃太多了会不会有事?你之前说老大肝脏不太好,怎么办?明天要不要送它去检查……”

    谢斯白安慰她说:“没事,改天带它去运动。”

    秦黛放下心来。想了想,还是问:“复查结果怎么样?”

    谢斯白眸光暗一分:“和上次差不多。”

    也就是没什么变化的意思,没有变遭,也没变好。

    “你……”她斟酌半晌,却不知道怎样来安慰人。

    在这方面,她好像是挺笨的。

    下弦月藏进了厚厚的云层之后,夜也更沉了。

    路灯的光幽微,昏黄地罩在人身上,平添几分落寞。

    两人进了小区门,往回走。

    秦黛低声开口:“《春思》里有个角色,是公主的侍卫。他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只剩下一条胳膊,但他后来没有放弃。而且只凭一条手臂,也成为了一名很厉害的刺客,是公主后来身边最厉害的人。”

    谢斯白问:“他为什么没有放弃?”

    秦黛被他问得一顿,不应该感受到即使身体上有任何残缺,但依然可以凭借努力成为很优秀的人吗。

    但她还是回答:“要自尽的时候,公主救了他。”

    她顿了下,又说:“虽然救他,对公主而言只是一件很顺手的事情,她后来自己都不记得了。”

    谢斯白久久没有出声。

    秦黛不知道有没有起作用,她叹口气,自己以前也不太会写作文。

    秦黛努力道:“你看霍金,还有海伦凯勒——”

    谢斯白打断了她,语调带笑:“你这么哄我,还不如抱我一下。”

    “这样有用吗?”秦黛轻声。

    谢斯白:“要不你试试?”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话音落地,面前的人真的上前一步,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像那晚一样,笨笨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秦黛看不见的地方,谢斯白扬了扬唇角。

    他抬手抚过她的长发,微微用了点力,将人往自己怀里拉近几分。

    “秦黛,这几天——”他的声音略一停顿,再开口时越发低沉,“我很想你。”

    秦黛只觉得,耳旁仿佛有细微的电流拂了过去。

    几秒的酥麻,又抓不住。

    她心口一痒。

    月亮从云中探出了头,清冷的光像一层银霜。

    她没多久就从谢斯白怀里退出来,耳尖却藏在黑发中,悄悄泛了红。

    她从他手里接过老大的牵引绳。

    像是没听见谢斯白刚那句话一般,淡定地朝家走。

    等到楼下,回头时,看到谢斯白抬眼,望了望夜里的月亮。

    他的神情若有所思,隽逸的眉微微蹙起。

    秦黛摸了摸耳朵,没话找话:“你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谢斯白看过来,音调又低又沉,“找什么理由见你。”

    第36章 琥珀拾芥XXII   他爽到了

    “在想明天, 找什么理由见你。”

    夜晚还是那个夜晚,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

    秦黛却觉得,从听见谢斯白那句“我很想你”之后, 她的心绪已经开始飘飘荡荡。

    牵引绳被她往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差点把自己绑起来。

    还是谢斯白过来, 两根手指勾住了绳子,解救的不知道是老大被越收越短的牵引绳,还是呆呆懵懵的秦黛。

    谢斯白低头, 借着冷月的光, 瞧见她莹白如玉的细腕上, 凸起的桡骨旁,一道被老大的牵引绳勒出来的红痕。

    他伸手抚过, 秦黛却仿佛避之不及般,飞快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秦黛顿了下, 音调虚空了些,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刚才躲那一下的行为, 脑袋短路似的, 想了想,说出口的话,却是关于明天,“明天我要去参加团里一个前辈的婚礼。”

    谢斯白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晚上呢?”

    秦黛回答他的问题, 眼睛却低头只看人家的狗:“婚礼不在安北, 这个周末我应该都没有时间。”

    “婚礼要办这么久?”谢斯白不依不饶的。

    秦黛点了下头:“在海南,明晚的飞机,周日下午才回来。”

    谢斯白蹙了蹙眉,忽然觉得这个时间地点有些巧合。

    他没记错的话, 之前收到的李遇的婚礼请柬,好像也是这个周六,地点也是海南。

    “你那位结婚的同事,叫什么名字?”谢斯白问。

    秦黛不明所以:“陈彦昕,怎么啦?”

    谢斯白闻言,笑意从眼底展露端倪,嘴上却像个大尾巴狼似的,几分认真地询问:“那不止明天,这周你都没空?”

    秦黛:“嗯。”

    老大大概到点了,困得甩了甩头。秦黛把牵引绳递过去给谢斯白,抬眸就看见,男人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他伸手接过,目光却朝她看过来。

    这一眼很深,眼睫微垂,天生微扬的眼尾,似乎也低垂了几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