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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早饭之后，姜芷就充当司机开车往公司去。
一路上，凌祁又在后座看自己带来的平板，里面是最近项目的详细资料。
姜芷跟了凌祁这么久，对于他的能力问题从来没有质疑过的，而且姜芷意识到，凌祁不但聪明还努力，这也导致姜芷在他身边学到了很多东西。
姜芷想想，这几年自己能成长这么快还是多亏了跟了凌祁。
可能是因为要离开了吧，姜芷突然对凌祁产生了一些感激之情。
“你晚上为什么锁门？”凌祁突然问道，他怎么可能没发现姜芷通过后视镜打量自己的目光呢，平时换成别人他肯定就发脾气了，但是姜芷跟了他这么多年，让她看看也不是不行。
姜芷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后来想起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习惯了，因为一个人住，所以顺手就锁了门。”
她不是骗人的，姜芷那个小区太老了，太破了，保安什么的都是摆设，安全没办法保障，她只好养成随手关门的习惯。
“嗯。”凌祁倒是没想到这个可能性，现在得到了答案之后，昨晚上因为姜芷而产生的不喜的情绪都消散了。
之后两人再没讲话，姜芷也认真开车，他们出门不算很早，所以理所当然赶上了早高峰，这就导致到公司的时候，晚于上班时间。
她倒是没有打卡的要求，但是在老板眼皮子底下迟到了，她也没办法逃掉不是。
“我会告知考勤我今天迟早之事。”走进办公楼，姜芷就向凌祁报告着。
“今天算了，是我起晚了。”凌祁往后撇了一下回道。他按照往常的起床时间起床的，但是别墅离公司距离比较远，所以这也不能怪姜芷。
凌祁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刚上班没多久，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还是蛮多的，这也就代表着不少人都听到了凌祁的话。
姜芷顿了顿脚步，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几个人，他们已经凑在一起聊了起来。
“害～”姜芷叹了口气，本来大家就猜测她是凌祁暖床的，今天不但穿着昨天的衣服来上班，而且凌祁刚刚还说了那样的话，他们不可能不想歪。
不过姜芷知道，这件事，越解释越乱，解释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无奈，跟上凌祁的脚步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而这点也顺利被姜芷预料中了，上午工作完成之后，小李邀请她一起去食堂吃午饭的时候就非常直接地问她了。
“老大，你昨晚上睡在老板家的嘛？”小李问道。
倒是一点都不遮掩，姜芷更喜欢这样的，比私底下随意猜测她的人品好。
“算是吧，昨天我跟总裁有点事要出去办，时间有点晚，就睡在了总裁远郊的别墅里了，我睡楼下，总裁睡的主卧。”姜芷边吃饭边解释着，声音平静。
“我就说，你不是那种爬床的人。”小李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姜芷倒是因为他这句话惊住了。
“为什么？”她带着笑容，看向小李问道。
“你很有能力啊，完全没必要献身，而且总裁那个样子，根本不可能的。”小李抬头看向姜芷的时候，她也正好看他，两人不期对视了，小李看着姜芷的笑容，突然有种被吸进去的感觉，他有点脸红，赶忙移开眼神解释道。
小李当初刚进来工作的时候其实自命不凡了一段时间，姜芷的学历毕竟没有他的高，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能代替姜芷，但是很快，姜芷就给了他当头一棒，他意识到，姜芷的能力是自己之上，而且距离不是段时间就能超越的。
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摆正态度，好好当姜芷的手下。
其实这些年不是没有其他公司带着更好的薪酬和待遇来挖他，但是他就是不想走，想看看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跟姜芷达到同一水平。
姜芷因为小李的解释，又是会心一笑。
平时工作的时候姜芷也会笑，但是都是非常商业的微笑，更像是假笑，现在的这两个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小李第一次觉得姜芷跟平时不太一样，她似乎更好看了一点，他都有点不敢抬头。
姜芷是真的很开心，这算是第一次获得认可？尽管平时她的工作都做得不错，但是其他人似乎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的脸，觉得她就是靠自己这张脸，而小李，是第一个当着她的面认可她能力的人。
“等会想喝什么？我请客。”姜芷说道。
“那我去买好了。”小李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饭说着。
姜芷根本没注意到小李的不对劲，只以为他在认真吃饭，“不用了，叫外卖吧，等会问办公室其他人想喝什么，一起。”
两人回去之后，小李就按照姜芷所说的去统计大家想吃什么，而姜芷则先一步去凌祁的办公室收拾他的东西，他的午饭是在办公室用的，因此垃圾之类的还得姜芷去处理。
因为外卖就在附近，所以很快就送来了，是姜芷去接的，但是小李看她拿得太多就赶忙上去帮忙。
“谢谢姜姐。”办公室其他人说道。
“对了，姜姐，您今年多大了啊？有没有男朋友啊？”有个女孩子突然问道。
姜芷不可能听不出来她语气中的敌意，特别加重语气，讽刺她年纪大呗。但是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对她有敌意？因为总裁？
“我啊，还没有呢，我这个样子，公司高层，找什么样的没有是不是，现在工作比较重要。”姜芷风淡云轻地回道。
姜芷不了解这个女孩子，但是知道她负责的是会议准备工作，摆放资料或者端茶倒水之类的。
她管不了那么多，她早就把这些琐碎的安排交给小李去做了。
“姜姐可不要不以为然，女人啊，年纪大了就不好找了。”那个女孩子继续说道。
因为她的话，办公室的其他人都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听出来了她的敌意。
要是都是同事倒还不会气氛这么尴尬，这公认挑衅上司，谁敢搅浑水？
“莉莉，你讲什么呢！赶紧给老大道歉。”小李第一个站出来，态度严厉地批评着那个女孩子。
不知道到底哪里触了她的怒气，她更是气愤，“凭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嘛？这栋楼里谁不知道她跟老板的事情？晚上睡在老板家，白天还要勾引你，她这种人，我为什么要道歉！”莉莉都有点歇斯底里。
“……”姜芷有些无语。她什么时候勾引小李了？
姜芷打量着小李，他长得其实还不错，但是对比凌祁就差了点，不过却也算是帅哥，然后她就看到莉莉哭了，然后姜芷似乎知道了什么。
“你……”姜芷刚想解释，她误会了，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传出，“这里是菜市场嘛？我是让你们来工作的还是让你们来嚼舌根的？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凌祁的声音，低沉而阴翳，很明显，他生气了。
大家一听老板发火了，谁还敢站在那，纷纷跑到自己的工位上，即使现在不是工作时间，都开始打开文件工作。
“总裁，是我失职。”姜芷立马转头朝凌祁认错。
“不是的，总裁，莉莉属于我管的范围，是我失职了。”小李也站出来认错着。
凌祁本来怒气也不是冲姜芷，本来打算算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小李倒是让他不爽。
“好，她走人，你扣奖金，再有下次，你也给我滚蛋！”凌祁指着莉莉朝小李道。
凌祁还算是知道小李的，他是个惜才之人，因此才会说下次。
“是。”小李毫无异议。
“给我送杯水进来。”之后凌祁朝姜芷说道。
凌祁其实是出来喝水的，但是没想到无意中听到那个人的话，他顿时就怒了，他的办公司什么时候这么乱？这种没有能力还随意嚼舌根的人居然都在！
姜芷很快就拿着水进了凌祁的办公室。
“刚刚她欺负你，你不反击？我凌祁的秘书什么时候这么无能了？”凌祁喝了口她倒的水后问道。
语气里更多的是好奇吧，没有责怪的意思。
“小姑娘应该是喜欢小李，所以误会了，大家工作都不容易，我要是反击，她以后也混不下去了，何必呢。”姜芷解释着，况且她很快就要走了，何必走之前还开除一个同事。
她倒不是圣母，就是经历了那种困苦艰难的日子之后，不忍心毁掉别人的工作，毕竟工作就表示着前途。
小姑娘被辞退后，大家就会都知道，这个行业多多少少会躲着点，这也就表示她以后想要找个同水平的工作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向下兼容，她是不太忍心做这样的事情。
“你倒是好心，但是人家可不这么想。”凌祁接道。
“我给的机会也是有次数的，念在她初犯罢了。”姜芷解释着，要是她给了机会那个人不要反而还再犯，那也就不怪她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人不是刚刚被凌祁辞退了嘛。
“嗯，打电话把市场部经理叫来。”凌祁吩咐道。
“好的。”
姜芷出来之后，发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而那个莉莉也不见了，他们还都看着她，似乎是用眼神问着情况。
“大家继续休息吧，没事。”姜芷笑着跟他们说道。
之后她才回自己办公司里打内部电话喊市场部经理。
那人很快就来了，他是个中年男子，头有点秃甚至还有啤酒肚，头上还滴着汗，姜芷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很明显，他很紧张。
“总裁在里面等您。”姜芷伸出右手，表示他可以直接进去。
他擦了擦汗，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之后，姜芷偶尔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似乎是凌祁在训人。
而这时，小李也送了杯喝的过来，是她刚刚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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