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什么?”听得丫鬟惊呼一声:“三公子一表人才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

    “嘘,你小声点,这个消息我还是从银杏口中听来的。”

    “......”

    两个婢女越聊越偏,江半夏收了继续听得心思。

    陆埕的小儿子玩的似乎有点大了,虽说时下押|亵|男妓成风,但都是私底下的事,从未有人将其摆在明面上说。

    尤其是朝中官员,这种事情中间都会有一块遮羞布,一旦遮羞布被揭开,戳到万岁面前,恐怕要不得了。

    不过,和她又有何干系。

    江半夏回到偏院,她本是想让婢女打些热水来,但又想起她在此处并不得待见,于是自己从井里打了盆凉水,草草的擦拭左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深,但却长,马虎抹了点金疮药后,江半夏用就布条将其裹紧。

    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以前父兄在的时候,执行任务也总是受伤,那时候母亲总是温柔的帮他们包扎,她就坐在一旁帮忙端水递药,江半夏想的有些恍惚。

    喵呜~

    突然的一声猫叫让她回了神。

    顺着声音望去,高高的外墙上竟站着一只狸奴,那只狸奴身上的铜钱花纹十分耀眼。

    曹醇那老狐狸的猫儿怎么会在这里?江半夏纳罕。

    她仰头望向趴在墙头的狸奴,小狸奴舔了舔爪子,人性化的对她委屈的喵喵直叫。

    小狸奴应该是从外面沿着树爬上墙头,爬上去以后就下不来了,江半夏左右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能够登墙的梯子,于是她站在墙头下伸开了手臂示意小狸奴跳下来。

    喵呜~

    小狸奴又软软的叫了一声,瞅准了江半夏的怀抱,它后腿一蹬,直接蹦了下来,扑进江半夏的怀里。

    也不知这几日曹醇那老狐狸给猫儿吃了什么好东西,竟如此之沉!

    江半夏被撞得连退了好几步,她将小狸奴叉起,就见那狸奴像弹簧一样拉的老长。

    才不过三个月大的猫儿体型怎么能如此大?江半夏举着狸奴端详了一番,她觉得可能是番邦进贡的猫儿与中原的猫儿不太一样的缘故。

    就像狗,有小狗自然也有大狗。

    江半夏将小狸奴放在地上后,就没再理会,她转身进了屋。

    *

    与此同时,陆府前厅,陆埕命人关了门窗,他一脸阴沉的坐在上首,余下右手边坐着陆埕的夫人王氏和一干妾侍。

    “爹,你这暴脾气该改一改了。”厅前跪着的少年像没骨头一样斜歪着:“别整天听人说风就是雨的,我就没做那事。”

    原本陆埕心里就压着一口气,乍一听陆荇二两没骨头的话,气的他将手边的杯子直接掷出。

    杯子直指陆荇的脑袋,在即将砸到他脑袋上的瞬间,陆荇偏了一下头,杯子就落到他身后的地上,碎成了八瓣。

    “逆子!”陆埕被气的牙打颤,他单手成拳重重的锤在案几上,当即抄起手边的配刀,用刀柄狠狠地拍上陆荇的背。

    金属和骨肉相击的声音听得人脊背生疼。

    “嘶,爹我还是您亲生的嘛!下手这么狠。”陆荇咧嘴喊道:“你都不问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上来就是一顿打,太狠了吧!”

    陆埕转身一脚将陆荇踹飞,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还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嗯?你那点破事恐怕我再去晚点,明日传的整个京都人尽皆知!”

    一直坐在右手边看似淡定的陆夫人面露出不忍,她低声哀求道:“老爷,三儿只是一时犯糊涂,你就听他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妇人之仁。”陆埕冷哼一声:“来人,将这逆子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爹,你这是铁了心的不听我解释啊!”陆荇连喊了两声,得来的是全家人的沉默。

    可见陆埕在家中的地位是无人敢忤逆。

    “三公子得罪了。”小厮们一拥而上,架起陆荇就往柴房拖。

    陆荇也不挣扎,他甚至无所谓的撇了嘴。

    见此,陆埕心中刚平复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他没由来的将刀重拍在桌子上:“孽障!孽障呀!”

    “老爷...”陆夫人欲言又止,她刚鼓足勇气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陆埕摆手道:“你不必为那逆子求饶,但凡他有他大哥一丁点让我省心,我也不会做到今天这步,就让他在柴房里好好反省一二。”

    “老爷,我并不是为三儿求情。”陆夫人上前抓紧陆埕的衣服:“我只是想知道外边传言他...他和那商户子的事情是真的?”

    陆夫人问出这个问题后,一时间大厅里寂静无声。

    缓了片刻,陆埕才为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是...是...是真的?”陆夫人的手徒然松开,她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怎么会?荇儿怎么会?怎么会...”

    陆埕扶住快要跌倒在地的陆夫人,他指挥着周围的婢女们:“夫人累了,还不快扶她下去休息。”

    第二十八章 冒认

    遣人送走几乎昏厥的王氏后,陆埕陷入了沉默,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养了这样一个逆子!

    当初送他上书院读书,不求他考取功名,只求其学会修身养性,但万万没想到这逆子竟做出此等有辱门楣的事情。

    越想越气,陆埕死捏住手中的盘串,此事若是传到万岁耳朵里,恐怕他指挥使的这个位置就要做到头了。

    “老爷。”管家出声道:“晚膳已经摆好,就等您入坐了。”

    “让他们等着。”陆埕踱步至书桌前,神色凝重,他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老爷可是为三公子的事情而发愁?”管家试探的问道。

    “正是。”陆埕长叹一口气,他道:“不知我是造了什么孽,竟生了此等孽子...”

    “小的认为分桃断袖本是私底下风流的事情,三公子此次做的是有些过了,若要打消流言,老爷其实可以考虑为三公子寻一门亲事。”

    “寻亲事?此事一出,恐怕京都的贵女是看不上他,小户人家的女儿,娶回来又管不住。”陆埕叹气:“左右为难。”

    “老爷,其实眼下就有现成的姻缘。”管家巧妙的回道:“虽不是高门大户,但管三公子绰绰有余。”

    陆埕兀的坐起:“你说的是...?”

    “正是老爷所想。”

    那日陆埕将江半夏领回来时,与管家介绍是他远房的侄儿,后至半夜又觉不妥,恐海临兄的遗孤不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于是告知管家江半夏的身份,希望他能私底下照顾一二。

    陆埕对跟了他大半辈子的管家十分倚重,所以此时管家提出的建议,他认真的考虑了一番。

    从门第上说,海临兄若还在,应当是门当户对,但如今三儿这种情况,他实在不敢奢求。

    “老爷可以考虑考虑,三公子如今情况特殊,江姑娘又是孤女,若是成了,也算全了老爷您和江大人的情谊。”

    “此事让我再考虑考虑。”陆埕打断管家的话。

    管家很有眼色的立于一旁,他在等陆埕发话。

    “今晚让二娘去柴房送饭。”陆埕捻着下巴上的胡须道:“做的隐蔽点,他不是喜欢男人吗?那就让他喜欢,我是他老子爹,不信治不了这孽子。”

    “老爷放心,小的一定将事情办好。”

    *

    时间已至深夜,北镇抚司衙门里依旧灯火通明。

    “禀大人,有人来认领尸体。”

    “哦?”林嵯放下手中的画像,他问道:“来了几个人?”

    “两个年轻的公子和一个老妇人。”林嵯手下的锦衣卫回道:“听口音不像是京都人士。”

    “将那三人先扣下,仔细盘问一番。”林嵯打了一个哈欠。

    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北里的姑娘们实在是太热情了,闹了一晚上,今天实在没什么精神。

    虽然锦衣卫的公事麻烦了点但京都的繁华确是实打实的,要不是北里风光独好,他林嵯早卷了铺盖跑了。

    心里七七八八的想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后,林嵯才懒洋洋的起身,准备前去见一见受害者家属。

    “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林嵯还未走进,就听到老妇扯着嗓子在喊。

    “闭嘴。”林嵯掀起衣摆坐下,目光扫过下方跪着的三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