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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堂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想搞掉杭州、江宁的织造,自己一人坐大。
曹醇笑而不语,心里却是鄙夷的,这卢堂胃口真大,也不怕一口吃不下将自己撑死。
“曹督主要是能将此事应下,户部修缮河堤拨款的事我卢堂就替曹督主应了。”卢堂要拉那两个织造局的织造太监下台势必要同东厂的人打交道,如果曹醇这一关不解决,后面东窗事发他一个人肯定顶不住。
曹醇捏住手中的菩提串睁眼道:“你怎知这事一定会轮到我们东厂来管?这朝中可还有个西厂。”
“你是谁?有什么样的手段别人不晓得,我还能不晓得吗?”卢堂略有深意的笑道:“当年你能搭上贵妃,现在就能搞死西厂。”
曹醇跟着笑了起来,面上带笑心里却不由得提防起卢堂,当年他傍上贵妃得以晋升秉笔的事他从未对旁人提起,看来卢堂对他是下了功夫。
“此事我就应下来,东厂能帮的一定会帮,能截住的也一定会截住,别的事卢公公要自己善好后。”
他说的很明白,东厂能帮的就会帮,但要是卢堂自己做事不干净被旁人抓住了就不关他曹醇的事,毕竟他是司礼监的秉笔也是东厂的提督,同那杭州、江宁织造的公公在关系上也算是同家,撕破脸就是不给他干爹面子。
宫里的关系就是这样,一个干爹底下一大堆干儿子,照顾有限,谁能走到什么位置全凭自个儿的本事,司礼监里也有内斗更别说一个干爹下面的同家师兄弟。
事情只要不做的难看一般都能抹过去,但要是做的过分,那就不好说了。
对此,卢堂十分满意曹醇的态度,他的目的挺简单,那就是封住曹醇的嘴,只要他将东厂得那群野狗管住了,谁还敢在皇爷面前提半句不是。
“卢公公你也是在司礼监待过的人,别的我就不废话了,黄顺良、王湛尔在老祖宗手底下的时候可要比我现在风光多了。”曹醇道:“宫里人见着都说老祖宗最疼咱家,但实际上最疼谁,你也是知道的。”
卢堂只笑不语。
别看在宫里当差风光,其实脚下面踩得都是悬崖峭壁,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曹博最疼的几个干儿子纷纷外放做了矿监、盐监、织造监等油水大的职位,这些位置既无风险又闲散富贵,说起来谁人不羡慕?
会做事的卢堂首先就应了这一条,年年曹博念的就是他在宫中时的好。
“卢公公,做人做事不要太过了。”曹醇道。
卢堂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怎么会。”
想要让户部批银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卢堂打了包票,五月底户部一定会乖乖签字。
他用什么法子也不愿同曹醇过多透露,只让曹醇等着好消息。
对此曹醇依旧保持观望的态度,靠人不如靠己,他还是按照原计划从工部下手,到时候一同向户部施压。
今年修缮堤坝的银子户部必须拨下来!
上架感言
上架啦,终于上架了!!!阿曦热泪盈眶[咬手绢.jpg]
这是阿曦在点娘的第二本书,哈哈,上架前依旧会惯例性紧张,书写的好不好,受不受欢迎也只有在上架的时候才能见分晓,阿曦还是希望这本书能得到读者朋友们的喜爱。
上架以后如果不出意外会每天双更,更新时间也会更改到白天哦~
说一说创作灵感,这本书最早有雏形的时候是19年的春天,灵感来源于一位能吹牛的大佬,当时他写了几个片段,我就对其中所描绘的大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掌握一时权柄的宦官群体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他们比电视剧中阴阳怪气的形象更加鲜明,也不光只有负面形象,便以此为灵感开始这本书的构思。(所以才有了第一版书名)
漫长的素材积攒,从对明史一片空白到慢慢补充完整阿曦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就算如此在设定方面也不能完全完美的还原,细究仍有违和之处,索性就糅合起来,选择了架空类别。
再说,这是一本以成长为主题的书,其中穿插着阴谋诡计,作为女主也就是我们的半夏小姐姐,她从底层人士一步一个脚印成长为掌握权柄的高官,打破那个时代对女性的固有印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冲破了许多枷锁。
感觉说的有点啰嗦了哈哈。
下来说点不正经的,不得不承认这本书是真的难写,朝堂上的事最难写,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考虑,有时候阿曦自己都会绕进去,光是查资料考虑这些大佬们说的话都要斟酌再三,也算是花费了大把精力。
说实话阿曦还是希望这本书能好,上架以后订阅、月票以及推荐票的数据就会影响到这本书的后续推荐资源,也关系到这本书的未来,如果觉得这本书还不错,有条件的小天使就支持一下正版订阅吧~
最后,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们的支持与厚爱!感谢提供历史顾问的大佬还有服饰相关支持的小姐姐们!半夏的故事还再继续,我们文中不见散!
————写于上架前夜
第一百四十章 吟诗
从太原府到河州一路向西北而去,烈日骄阳,实在熬人,他们倒是能忍得了这鬼天气可马儿受不了,两个姓朱的上官建议到官道旁的林子里躲过正午。
同他们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林子里早有人栓马停车占了位置,看车架的排场应该是有女眷。
“老大,水!”何乔倚将水囊抛给江半夏,他自己揪了一块干饼躲在树荫下慢慢咀嚼。
越往西北气候就越发干燥,风沙扑面,往往骑着马没将口鼻捂好就会被刮一嘴的黄土沙尘。
江半夏用手帕沾了点水将脸揩了揩,杭绸绢帕上立马印上了一道土痕,足以可见这里的风沙到底有多大。
“咦?”何乔倚凑过头来稀罕道“老大你这手绢还挺好看,这上面绣的是蔷薇?”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啧舌道“瞧这手艺,姑娘的心全绣上去了,老大你不地道啊,有了相好的不和兄弟说!”
江半夏无语扶头,这是她自己绣的,但绣的不是蔷薇!
“这是牡丹。”江半夏为她拙劣的绣帕正名道“不是蔷薇。”
“牡丹?”何乔倚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呵,原来是牡丹啊,这手还艺挺挺出神入化的。”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何乔倚为掩其尴尬,找了借口去喂马。
江半夏转了视线,就见杨一清一人悠闲的坐在树下,烈日当空此间林中却一片清凉,他不由得诗兴大发,做了半阙诗。
“古道西去少行人,风柳曾送戍边客。”
抑扬顿挫的雅音犹如玉石相触,涓流入水,十分好听。
比起诗兴大发的杨一清,江半夏则同两个姓朱的上官坐在一起啃干饼,三个人一边啃一边默不作声的去瞧杨一清。
文人的情怀与雅趣离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太远,光是看着就隔层山。
不过还真别说,杨一清就有那种文人的气质,往树下一站,斑驳的日光撒在衣衫上,远着瞧去真是一个俊俏小郎君。
“吃饼吗?”江半夏喊了声还在做诗的杨一清。
好不容易想出下半阙,被这一搅和全忘了的杨一清气道“不吃。”
喂马回来的何乔倚立马接道“不吃我吃。”
他们这边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午饭啃个干饼就算对付过了,而与他们一同歇在林子里的车队则是讲究的生火现煮午饭。
肉的香味顺着风钻进何乔倚的鼻孔,他深吸一口气陶醉道“真香呐。”
干饼本身就没什么滋味,这个时候再闻到肉的味道,手里的饼立马就不香了。
正盯着手上的饼发愁时,对面来了个穿褐衣短打的小厮“几位,相逢即是有缘,这是我们家主人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身后的丫鬟将几个大碗端至江半夏等人面前。
“这”第一次出门碰上这种赠食的大户,江半夏同那两个姓朱的上官相互对视了一眼。
随即就听朱潭道“替我们谢过你家主人。”
那小厮应了声但并不想走,犹豫了半天才询问道“敢问刚才吟诗的是哪位公壮士?”
原本那小厮出口想称公子,结果视线一扫,眼前这几个人除了一个小哥身材瘦弱外,剩下的各个孔武有力,看上去都不像是能吟诗的人。
“是在下。”杨一清背着手从树后缓缓绕出。
那小厮一看,这位长得倒像是读过书的,他连忙将手中的纸笺双手捧上道“我家主人闻公子所做之诗颇有感慨,当做下阙以为相和。”
杨一清接过纸笺,一眼扫去,下半阙工整的隽写在纸上,细读下只觉黄沙扑面而来,大丈夫为国为家的豪情跃然纸上。
在此处能碰到懂他诗的人实在是难得。
“可否引我与你们家主人一叙?”杨一清急切道,他想见一见能写出这下半阙诗的人。
“这恐怕不行。”小厮回绝道“我们家主人不喜见客,主人说有缘日后自会相见。”
何乔倚一脸八卦,眉毛眼睛里全都是揶揄的话。
文人嘛,总以为自己认两个字会做几首酸诗就比别人高一等,所以他们有些奇怪的癖好江半夏也不觉得奇怪。
反而吸引她的是碗里的吃食,热气腾腾,光是闻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不过,这里面是什么?
面疙瘩同肉丁和一些叫不上的菜混在了一起,卖相堪忧。
“老大,你怎么不吃?可好吃了。”何乔倚一口吞了半碗有余,余光全黏到江半夏的碗里,就等着江半夏开口说她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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