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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何乔倚没有抬杠,他也赞同谢绯是丢魂了。
江半夏伸手在谢绯眼前晃了晃,见谢绯没有反应,然后她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谢绯一记清脆的耳光。
“老...老大?”何乔倚不知道今晚这是第几次呆了:“你干什么?”
江半夏面无表情道:“招魂。”
第二百零四章 传闻
这一巴掌扇的谢绯耳边轰鸣不断,他缓缓从呆滞中回神。
“嘶”谢绯捂着脸含泪道:“你打我。”
江半夏冷漠道:“看,这样就能回魂。”
她的眼神落在何乔倚身上,脸上满是求夸奖的傲娇表情。
何乔倚下意识的捂住脸并向后退了两步,生怕江半夏也给他一下子。
“老大,我们还是干正经事吧。”何乔倚指了指地上躺尸的胡子,他试图转移江半夏的注意。
江半夏扯了根头发放在胡子鼻边,见头发还能被吹起,人还没死,看样子只是晕过去了。
昏过去好办呐,江半夏狠掐胡子人中,据对装昏和真昏的人都有用。
她下手极重,胡子的鼻下人中位置的皮肤被她掐的红肿起来,胡子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
江半夏又用土办法给了胡子两巴掌,试图让他回魂。
胡子原本黝黑的脸被扇成黑红色,何乔倚不忍心见胡子被打成猪头,于是他阻止道:“老大,别打了,脸都肿了。”
江半夏不信邪,她随手从身上摸出几根钢针,听老仵作讲人身上有几处穴位被扎时会十分的疼,但临到下手时,她举着钢针踌躇了起来。
整个人像是陷入某种迷茫郑
何乔倚以为江半夏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折磨胡子。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江半夏犹豫片刻后当机立断对着几个穴位扎去,可过了半晌胡子还没醒来,她又补了几针。
“再扎就成刺猬了。”一旁凑热闹的黄洛灵终于忍不住了:“你的方法到底管用不?”
江半夏收了针,她颇为惆怅道:“我忘了几个穴位,不过没关系,再让我扎两针一定能想起来。”
何乔倚捂脸,还扎啊!老大到底靠谱不靠谱?
“算了吧。”何乔倚出言制止道:“老大您要是想扎针也不用逮着这一个人扎,地上还有好多人可以试。”
“你的很有道理。”江半夏站了起来,她并没有再找其他人练习扎针的手艺,而是抻了个懒腰,她吩咐何乔倚将这些人全部倒挂上树。
“老大?”何乔倚颇为虚弱的问了句:“您又想干什么呐?”
折腾了一晚上,又是挖坟又是埋土,光是干这些事也就算了,老大现在唱的又是哪一出?
“怎么了?”江半夏收了手中的钢针,歪头不解的望向何乔倚,往常也没有见他这么多废话,今日是怎么一回事?
何乔倚被盯得心虚:“我只是想问马上亮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完他又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道:“什么时候回去吃早饭。”
江半夏哦了一声:“先忍住,马上就能回去。”
她指挥着何乔倚将红马头的人挨个挂在李季四坟前树上,不光挂,她还让谢绯将他们作案的铲子、锄头、绳子等工具塞到这些人手里。
“表弟,这是做什么?”哼哧哼哧干完活的谢绯忍不住问道。
“如你所见,栽赃呐。”江半夏眨了眨眼睛:“等亮,守墓人交接时就会发现这群攘掘坟墓,到时候自然会有律法来惩治他们。”
谢绯长长的嗷了一声,这个方法好,不用他们出手就有人整治这些无法无的贼人。更新最快 电脑端:/
表弟栽的一手好赃,他出言道:“你要是不当奸臣,就可惜了。”
江半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就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几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摸回了城,徒留坟山上十几个吊脖子鬼在风中摇曳。
时间飞快,转眼四五过去,河州城里关于郊外坟山的诡异事件传的沸沸扬扬。
起先传的是盗墓贼遇见了脏东西,因果报应被挂树上,后面越传越蹊跷,又是李季四死的冤,死后不肯入轮回,出来作乱寻仇。
什么的样的传闻都有,都离不开李季四这个名字。
红马头一拍桌子,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大哥,你只要开口,我立马带着兄弟们去救胡子!”虎老六当即站了出来。
“不必。”红马头冷声道:“我倒要看看胡叶实的胆子有多大!”
河州城的水深,深到不入其中根本不知其秘,河州知州胡叶实同黑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能在这个位置上稳坐,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在暗处得到了黑行的支持。
“他?”虎老六哼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就在这三四内,东厂的人接连查出茶马司贪污受贿的证据,茶马司大使吴不易、副使钟用锒铛入狱,其余涉案牵连甚广。
东厂的人敢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找到了把那汉吉,成功完成了曹醇下达的任务,所以才敢在茶马上大刀阔斧,以求快刀斩乱麻。
拖得越久,牵扯越广,这并不是他们的目的。
“简直是胡闹!”刘风会手中的杯子被他掷出,瓷器破碎的响声在空旷的议事厅内显得十分刺耳。
胡叶实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到东厂的人会来这一手,之前消息东厂同西厂暂时结盟难道是假的?
合作刚开始就从内部反了。
“吴不易,钟用已经折进去了。”胡叶实捏住眉心:“如果再查下去,你我都要完。”
刘风会冷笑一声:“是你要完,不要带上我。”
“我要是死了,你也跑不掉!”胡叶实怒目圆瞪。
刘风会何尝不知?胡叶实死了他就是唇亡齿寒,别看他现在风光,其实...宫里面早将他放弃了。
西厂番子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田金宝的心思,割肉补疮,及时止损,死他们几个总比死宫里一片划得来。
“早死晚死都是死。”刘风会缓缓闭上眼睛。
“刘公公!”胡叶实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我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还在等什么!只要杀掉那几个东厂的人并栽赃给俺答人,消息自然能压下去!”
刘风会像看傻子一样:“杀掉那几个东厂的人?你以为东厂的人好杀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胡叶实摩拳擦掌道:“只要刘公公你肯将他们约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后面的事就交给我。”
第二百零五章 戛然而止
胡叶实怕的要死,他不怕死就怕落在厂卫的手里,那些人折磨饶手段一套又一套,层出不穷。
“你要杀他们不要带上咱家。”刘风会轻蔑道:“咱家与你不同,只有皇上、司礼监才能定咱家的生死。”
胡叶实愣了,他冷静下来,刘风会上面的人是司礼监,司礼监有心也能为他遮挡一二,想要治刘风会的罪必须司礼监点头。
庆文帝、司礼监,这两处才是能决定刘风会生死的地方,刘风会此时庆幸自己当初果断派人杀李季四的决定。
吴不易、钟用判的是立斩,他们被拉出去时,哭嚎震,但唯独没人喊冤。
冤枉,任何人都可以有冤,唯独他们二人不冤。
在任五年,这二人贪墨的白银足足有一百多万两!
一百多万两,茶马的五品官竟能贪这么多!光听这个数字就知他们平时是如何贪墨国帑,如何鱼肉百姓!
厂卫杀人十分简单,随意两个番子随意两把刀,拖出去刀起刀落,就算结束。
吴不易、钟用被推搡着跪在地上,这时快亮了,但边还挂着半轮残月,弯弯的月亮不像姑娘的眼睛反而像那收割人头的弯刀。
四周站岗的番子手持火把如同钉子一般立在墙角各处,吹彻一夜的西北风在此时也停了下来。
四周除了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就再无其他,要杀人了。
江半夏蹲在吴不易、钟用的对面,她穿着鸭青色的曳撒,头发也一丝不苟的套进发网,面上却啜着温和的笑容。
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笑非但不显温柔反而更令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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