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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自认为闯荡江湖数十载什么怪人都见过的林嵯被江半夏说的整个人呆愣住了。
江半夏又问:“还是给你通敌叛国的机会?”
林嵯睁着眼,脑袋转不过来弯,什么时候又和通敌叛国搭上关系?这个女人是抄家抄顺手了见谁都想安排个通敌叛国?
“那云游道人擅长番邦话,懂医理又是江湖中人。”江半夏不紧不慢道:“前天我的人在京郊将其抓获。”
她半掀眼皮,姿态放松,视线就这样似有似无的落在林嵯的身上。
“你到底想怎样?”林嵯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这个女人已经把握住证据,揪着不放是想做什么?
“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
林嵯搓着手问:“你是说问尘子道长?”
“问尘子?”江半夏挑眉,竟是他,看来当初她怀疑的没有错。
林嵯见江半夏表情微变,心里立马大叫不好,这个女人在诓他!什么已经抓住人了,都是在骗他!怪他脑子不好,竟信了她的鬼话。
“你在诓我?”林嵯苦笑。
江半夏双手交叉置于桌面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么我能问你一句话吗?”林嵯深深地看了江半夏一眼,只说了这一句就再无他言。
“你说。”在某些势在必得的事情上她很有耐心,所以她非常宽容的容忍林嵯的一些废话。
“听说你在东厂和北镇抚司里闯出名头是因为你言出行,行必果,只要能拿出十足的诚意你就会许诺等价交换的‘东西’。”
江半夏挑眉:“你在提条件?”
“对,我就是在提条件。”林嵯突然大胆起来:“实话和你说,问尘子是我混江湖时的朋友,你的手段对他没用,只要我出事,他就会立马遁走,到时候江湖远大,恐怕......”
他话没说完,未尽之意却已表达的很清楚。我爱电子书
“呵。”江半夏冷笑着眯起眼睛,看来当初真应该杀了这个人,她讨厌被威胁的感觉。
“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林嵯使劲捏着拳头,在心底里给自己打气,不怕死道:“不求你能嫁给我,只要陪我睡上一觉就成,这个要求不离谱吧?”
说完他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然而得到的却是死一般的沉默。
江半夏原本还带笑的脸,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了笑意,她猛地一掀木桌,铜锅带着滚烫的汤水劈头盖脸的砸向林嵯。
好在他动作敏捷的躲了过去。
小店被这叮里咣啷的一砸,人吓跑了大半,店老板捏着抹布欲哭无泪的喊着:“两位爷,有什么恩什么怨,出去打行吗!小的店小,经不住砸啊!”
江半夏抽出腰间的绣春刀狠狠地拍在桌上,店老板欲哭无泪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他惹不起!
“有话好好说,别拔刀,我就是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激动嘛。”林嵯心虚,于是虚张声势的喊:“再说你又打不过我,同僚之间切磋切磋就好,何必拔刀伤感情。”
迎接他的话是江半夏的刀锋,大开大合出其不意的招式打的林嵯措手不及,这个女人的力气很大,一旦被她接近,打在身上的力道足以使人停顿片刻。
连接数招,林嵯心下诧异,她比春天在校场交手时要厉害很多,无序的招式逐渐有了自己的风格,武学天才也不过如此!
“嘶~”分神瞬间,林嵯被江半夏一刀横扫掀翻在地,像个王八一样四脚朝天。
她动作利索的再补一脚,朝着人身体最脆弱的肚子踹去。
“唔。”林嵯被踹的眼泪直淌,疼,真的疼,早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手软他就不应该大意走神。
江半夏高高在上的瞧着弓成虾米的林嵯,慢悠悠道:“陪你睡?你也配?”
说着她再次挥刀,对准林嵯的下半身。
“别!别!”林嵯顾不得疼痛连忙喊道:“有什么...有什么话...嘶~好好说,我们家就我一根独苗苗。”
“话当然要好好说。”江半夏歪头再次掂量手中的刀:“我可是为你好,这一刀下去,就送你去见我干爹,前途光明,到时候万一你得他老人家的赏识,宫里的宫女随便你睡。”
林嵯想起之前孟竹舟说的话,想要和这个女人有点什么,搞定曹醇就行,于是他作死道:“包括你吗?”
啪。
回答他的是一记耳刮,打的他眼冒金星,耳鸣目眩。
啪啪,啪啪啪。
随后又连着几巴掌,直把人打的嘴角出血,脸颊肿胀。
江半夏嫌恶似的用帕子擦拭手掌,她蹲下身慢条斯理得说:“现在杀不了你,不代表以后不能,不要以为你背后有人我就不敢动你,这里是京都,你的朋友只要还在,我总能找到人。”
临近年关,她不想惹事,杀了林嵯简单,处理后面的事情难,上次的教训她吃够了。
林嵯哑声,自己这是彻底将人得罪透了?
“唔唔都似(是)完(玩)笑话,泥(你)债(再)给窝(我)...一吃(次)机会...”林嵯口齿不清的挣扎道:“人绝对...呆(带)到!”
见他识趣,江半夏便笑了起来,慢慢悠悠得说:“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八卦
还有不到三天就要过除夕了,按照历年的规矩各衙门不再受理案件,一切事宜推后,朝臣们安心在家休息,准备正旦朝会。
正旦朝会是岁首最重大的朝会活动,代表着新年伊始,每年正旦大朝会时,宫中数百司职人员日夜不得歇息,礼部、光禄寺、兵部、太常寺、锦衣卫等数个衙门接受调遣,负责正旦朝会的诸项事宜。
司礼监代表的内官和内廷女官更是不得闲,中宫仪仗的准备再到场地的布置,样样都得亲自过目。
“都打起精神,灾年不利,大朝会绝不能出差错。”鸿胪寺里负责唱赞、引进的官员凑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的在寒风中核对步骤和站位。
他们在朝贺仪中主要负责引导太子、百官、亲王行礼跪拜,朝中大臣每一个都要认识并烂熟于心,这一点尤为考验人,
“寺卿大人,今年鸿胪寺还是我们几个老家伙,隔壁兵部和锦衣卫负责仪仗的人怎么全换了个遍?”鸿胪寺的官员顶着寒风八卦道。
鸿胪寺寺卿是个大胡子中年男人,他忙扯了手底下的人嘘声道:“不要命了,在宫里说这些话。”
“问问...都不行?”几个小年轻好奇问:“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门路?”
“呸呸呸!赶紧闭嘴!”鸿胪寺卿严肃着张脸制止下面的人再问。
鸿胪寺隶属礼部之下,属于没有油水的衙门,本身就穷的可以,再掺和进宫里的事情,命就不用要了。
“大人,您就讲讲呗,东殿外就我们几个,雪下得又大,没人过来。”年轻人被勾的心痒难耐。
鸿胪寺卿在软磨硬泡下犹豫开口:“今年宫里的确有变动,往年锦衣卫里负责仪仗卤簿的陆指挥使被下了诏狱,如今换了位姓江的指挥使,还是年前匆匆提上来的...”
说到这里鸿胪寺卿忍不住皱眉,这位姓江的指挥使上位上的太突然,前几天圣上亲自下的旨,说是因功升任,可是具体是什么功勋,朝会上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反而别的传言愈演愈烈。
“姓江?是认东厂提督做爹的那位?”旁边的人立马反应上来。
紧跟着酸溜溜道:“她可真是认了一个好爹,别人奋斗一生都未必能坐到那个位置。”
“她爹动动嘴,少省十年功,啧啧啧。”
有人怼道:“少酸溜,有本事你也去认阉人做爹?给人提鞋都嫌你手笨。”
“在下倒是想去,奈何身下多二两肉,公公们见了肯定要嫉妒在下,到时候在下就难做人咯。”
“哈哈哈~”
几个苦中作乐的鸿胪寺官员笑成一团,他们只敢私底下开这些人的玩笑,等真正碰到了连屁都不敢放。
粗鄙的玩笑话,彻底打开众人八卦的话题。
“所以,锦衣卫换人了,那兵部又有什么变化?”有人好奇问。
“冬将军一举击退倭寇,临近年关,皇爷为示嘉奖,让其回京述职,并任用他的儿子小冬将军到兵部当员外郎。”
“嘶,好端端的调进京当员外郎?”好几个年轻人都露出不解的表情:“为什么?”西西
回话的人露出副大家都懂的表情:“嗨,这就不要问了,曹将军的儿子不也是这样被调回来的嘛。”
“也是”功高震主,皇帝不高兴,自然要折腾他们的儿子。
“听说这位小冬将军和曹小旗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仗着老子爹荫蔽的二世祖嘛?”有人不以为道:“依我看二世祖都一个样,分不出个三六九等。”
知道点内情的年轻人忙开口道:“听说这位小冬将军在东南操练驻军时...与那位姓江的指挥使有过交情!”
“他们怎么会有交情?”有人质疑,明显是两个系统里的人,若是攀交情未免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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