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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被害人家里养了条狗,为能随时随地看狗装了监控,姜北也就是在监控里看到了那件熟悉的羽绒服。

    但姜北是何人,是凭实力单身到现在的人,别说是小孩,就算是娇软如水、身材傲人的美女放他前面,他都不为所动。他硬邦邦地说:“受不了就别干这行,趁早收拾东西滚蛋。”

    男子顿时抱头痛叫,姜北好心拉他一把,两只手相触的瞬间,姜北摸到了一手血。男子这才抬头,眸中覆着层水雾,双颊绯红,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生出惊人的丽色。

    姜北皱着眉,主动递给他一张湿巾:“你在破坏现场。学校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徒手碰现场的东西吗?这是常识。”

    楼道逼.仄,来人穿着白色羽绒服,满身酒气,偏偏倒倒地冲下来,与姜北擦肩时,脚下打了个趔趄,滚下不高的台阶。

    “我是学渣。”简简单单一句话解释完,程野用湿巾擦沾着铁锈的手指,他擦得仔细,指甲缝也不放过。

    他想起第四位被害人被害那晚,他在局里整理资料到半夜,回到小区时已是凌晨一点过。老小区谈不上治安,只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守着铁栅门,过了12点想进小区得给老头一块钱,他才给开大门。

    毕竟同一款式的衣服不同人穿也正常,更何况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程野。假设他在行凶之前跟踪程野,模仿程野,想以此把警方视线转到程野身上也未可知。

    然而他没看到凶手露脸,以及程野揩在墙上的血迹也并非被害人的,他先前之所以说血迹是被害人的,是为了诈程野,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线索断了。

    楼上吵吵囔囔,明显不止一个人,听声音还都喝醉了。程野咯咯一笑,表情如孩童般天真,朝楼上大吼了句“好”,便扶着栏杆下楼了。

    第二天一早姜北便接到了局里的电话,说凶手又作案了,出现了第四位被害人,而案发现场就在姜北楼上。

    林安磨破了嘴皮子,翻出证件给女孩看了无数次,女孩才允许林安进门。

    姜北盯着那修长的手指看,对方像是被娇养出来的,手背上的皮肤细腻,指节清晰,甚至不带茧。

    所以凶手到底想干嘛?玩游戏?在警方眼皮子底下杀.人才能带给他扭曲的快.感?

    姜北陷入了沉思,总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看一眼程野高举的手,掌心那条伤口依旧骇人,好不容易结的痂也被汗水泡发了,边缘处浮出白色。

    可这样就出现了矛盾点,程野会成为警方的高度关注对象,对凶手来说,他想下手就更难了。

    同一时间,隔壁。

    他的语气像是小孩讨糖吃,大人要是因此责怪他,反显得不大度。

    这房子的客厅被隔成了两间卧房,只留了小片区域做饭厅。空气不流通,各种味道沉积在一起,要不是林安闻过不少腐尸,不然早该吐了。

    姜北来不及收拾,趿着拖鞋奔到六楼。现场大门大敞,血腥味飘出来挤满楼道,被害人的邻居哆哆嗦嗦地握着手机,脸色已是惨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他把手伸到姜北前面:“我的手都被汗水泡皱了,我只是想透透气。”

    姜北不答,拉着阳台上的玻璃门,开开合合好几次。

    他住的单元楼在大门左手边第一栋,也就是案发那栋,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他刚走到2楼,楼上就传来急重的脚步声,震亮了声控灯。

    姜北不认为程野肚子里的那点东西是在学校里学的,倒像是在数次犯.罪之后总结出的反侦查手段。但这是靠他直觉得出的结论,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能将程野钉死。

    程野醉了,守不住嘴,跟老头争执片刻后扒着栏杆翻了出去。

    “我当然知道不能随便破坏现场,但这阳台已经被大雨冲干净了,就算没下雨,照凶手的谨慎程度,也会清理阳台的。”

    男子被酒精冲昏了头,口中含糊道:“啊~你抓住我了。”

    他脑子里突然晃过一身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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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哒哒的脚步声行至大门口就停了,他听见程野跟守门老头说“开门”,许是被扰了瞌睡,老头说话也没个好气,炮语连珠地吼道:

    他租的房子朝向不好,客厅正对小区大门,平时机动车辆开进开出的轰隆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但这是离市局最近的小区,比起他自己的房子,住这里能省下不少时间。

    此时楼上传来开门声,有个男人大喊道:“阿野,处理好伤口记得带箱啤酒回来,庆祝你毕业了!工作了!”

    程野有些意兴阑珊,乖乖地戴好手套:“不干这个干什么呀?我只是没经验而已,长官会教我的对吧?”

    他对程野始终保持着警惕,不仅是因为程野在他这儿存有嫌疑,更因为程野这个人看起来跟刑侦挨不上半点关系,始终在黑与白之间反复横跳,离彻底出格只差一步。

    冬天的风冷,把气氛也吹凉了。程野的手被手套闷出了汗,橡胶薄膜黏腻地贴在掌心,他觉得难受,摘了手套,扶着栏杆,指尖因天气原因冻得绯红。

    程野出现的时间和被害人的死亡时间相吻合,但除了那件羽绒服,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人是程野杀的。

    程野靠着掉灰的墙,一个劲儿地点头说“是”,手在墙上抹来抹去,蹭掉了血,露出条狰狞的口子。可能是感觉到黏在掌心的目光,他主动解释:“这个啊,和朋友喝酒,被啤酒瓶割破了。”

    姜北认出这人是刚来的实习生,大半夜的还喝酒,觉得会影响明天的工作,语气不软不硬地说教了两句。

    与此同时,楼上也关上了房门,楼道里瞬间陷入安静。姜北站在台阶,掏出白手帕擦净了手,才往楼上走去。

    程野略感无聊,屈着手指抠.挖着栏杆上的铁锈,修剪整齐的指甲刮出尖细的声音。有人对这种声音很敏感,撩.拨着神经,足以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你要进进出出多少回?一整晚就给你开门了,一次性把东西买齐行吗?年纪轻轻的怎么没养个好习惯,大半夜的还瞎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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