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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三环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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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难不成你想解析到跟小电影一样的清晰度？那根本不可能，也就只有我，能把你这能看瞎眼视频解析到这种程度，”老李手指灵活，就着处理过的视频一帧不落地截图，“截图挺好的，能放大能缩小，还能调对比度和亮度，有时候最笨的方法可能是最有效的。”
姜北喝着稀饭:“有事。”
“这样啊，”王志鹏瘪瘪嘴，“也是，摊上你这么个领导，又打又关禁.闭的，换我早就撒手不干了，人还坚持了几天……”
吴子川点点头，推门下车，临走前嘱咐林安:“那我走了，你开车小心。”
姜北顺势看去，程野的工位上的确没人:“迟到了吧。”
香味扑鼻，姜北投降:“没勺子。”
姜北三步并一步，快步走到技侦处。人到中年心不老，永远都是十八少年的李主任还未来得及跟这局里有名的大帅比和……光棍打声招呼，就听姜北说:“老李，帮我处理下监控视频。”
“不了，我要去别的地方。姜哥的电话记下了吧，不管有没有找到线索都跟他回个话。”
老李一听来活儿了，还是刑警队副队找他帮忙，说什么也要亲自上阵:“no problem！哥给你整个全套的。”
“能再清晰点儿吗？”
吴子川嘬着豆浆:“林哥你不跟我一起吗？”
宁安市南二环边上有大片的安置房，随着城市的扩建，现如今这地方可谓是寸土寸金，不少拆迁户卖了小房换大房，也有守在这儿等房价再涨一波的，那位妇女主任就是其中之一。
“……”姜北深吸口气，“这样也行？”
“我发了个地址给你，你去那儿。”
林安问:“怎么了？”
人人都知李兄说话算话，说整全套就绝不来虚的，只见他坐在电脑前，一顿操作猛如虎，还不忘询问“顾客”意见:“这个清晰度可以吗？”
运.钞车车身高，想要透过两层车窗看清路过的人，姜北也知道不太可能，他的关注点在车底盘。比普通车要高的底盘下能看到来往的脚步，除去往反方向走的和穿女士鞋的，剩下的都是目标。
【你们组的实习生还没来上班。】
“姜队，你在考验我呀，”老李撸起袖子加油.干，“你等着，我做个锐化试试。”
绵长沉闷的钟声传来，再次惊飞白鸽，林安悄声念了句“阿门”，一轰油门开车走了。
【他辞职了？不可能，昨天还问我事来着，你作为领导不关心一下吗？他不是说自己完全符合凶手的选人要求吗？】
姜北挑了挑眉。
林安像是在吃早饭，片刻后说:“但是有疑点。12月31号上午10点半到11点这段时间，运.钞车来过一躺，停留了大概有半小时。你知道银行门口那条路是单行道，不好停车，运.钞车直接怼门口了，挡住了监控，我怀疑那小子就是这时候溜进公园的。监控录像我已经传给你了，我是不行了，您老找技侦试试。我现在正带着吴子川往教堂赶，有事再联系你。”
“大男人喝稀饭要什么勺子！”话虽这样说，但王志鹏还是到杂物间薅了只勺子洗净，边还抱怨，“想不到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将就你，林安呢，怎么没来？”
姜北不想回，接着消息又来了。
姜北那张漠然的脸最近总是出现不耐烦的表情。关掉对话框，他给程野发了条短信，就两个字——上班。
监控视频的清晰度主要受摄像头分辨率的影响，能解析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但依旧看不太清。
“姜哥！”林安跟嚎丧似的，“我眼睛快瞎了！我跟你说，我把监控都看了，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但是……”
姜北没空听他瞎扯掰，抓起手机走到窗边接林安电话。
好不容易找到一地面停车位，林安停好车，扭头就进了单元楼，快步上楼，敲了敲那道铁门。
乌云积沉的天空下白鸽低飞，教堂顶端的十字架耸.入云层，利剑般破开铅幕。广场上的雕塑面容慈善，平和地摊开双手，宽恕所有罪过。
姜北说:“你直接放大招吧。”
他给姜北演示了一遍放大缩小，姜北送他一个“就这样吧”的无奈眼神。
这时姜北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王志鹏发来的消息。
老李喝完了整杯茶，用尽毕生绝学，把监控视频处理到最佳:“我已经尽力了，你看行不？不行我就只能放大招了。”
“no problem！”老李活动活动筋骨，掰掰指节，挪正椅子，开始一本正经地放大招——截图。
“等一下。”
王志鹏坐在桌上，环顾四周:“你的那个实习生也没来，你不会把人给开了吧？”
挂了电话，姜北点开录像，只见一辆黑色运.钞车停在银行门口，原本可以拍到马路的监控被车辆挡住，一旁还站着两个持.枪的大高个。
车停在一老小区门口，这种小区谈不上管理，车辆可以随意进出。门口的大爷打着手势让林安快开进去，别挡着后边的车。
节日临近，元旦前夕，家家户户除了要购置年货，还得准备给长辈小辈的红包，银行现金不够实属正常。凶手心思缜密，把这个也算进去了，毕竟一般人不知道也不关心不同场所的监控录像的保存时间是多长。
——
“到了，下去吧。”林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着熬得通红的双眼，“今天周末，你妈肯定来了，神父也在，知道怎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