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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妈妈扔进水里的小孩，重生成了一个坏种，一直徘徊在程野身边，模仿程野的一切，以至于他们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差分毫。

    “没有，家里面没有发现失踪者，所有家具摆件没有被移动过，推测凶手并未进入到房子。”

    老李穿着军绿色大衣，和旁边的大红袄友军形成了鲜明对比。天气寒冷，但他脸上热出了红晕:“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上小区门口的出租或三轮车！他娘的那龟孙不会是蹬自行车走的吧？”

    一辆公交车到站既停，车门一开，出来几个大妈，头顶塑料袋往小区里跑，路过警戒线时还不忘停下叨两句。

    “没错了，的确是在他家附近。”

    那个小孩还在等他抓住他。

    “明白！”

    姜北没接话茬，直接问老李:“案发当晚的停车场监控录像分析出来了吗？嫌疑人逃跑不可能不借助交通工具。”

    “确定吗？”

    “在驾驶座底下发现失踪者手机！”

    “一小组呢，小区里有发现吗？”

    “这哪个电视台的？！放狗屁不犯法是不？”王志鹏喊道，“找他们台长，立刻停止新闻播报。”

    姜北心念电转:“一组出外勤，老李和视侦组去查林安家附近的监控，嫌疑人可能在南二环就挟.持了林安，再换车跑路。特别注意那个时段在小区门口等客的出租车、三轮车什么的。嫌疑人不会轻易让警方发现他的，这很有可能是个障眼法。总之，一有发现，立即上报！”

    “驾驶座座椅上有大片血迹！”王志鹏从车里抬头，一本正经地说，“排除失踪者有痔疮的可能性，那么林安很有可能是打架打输了！”

    “这么说，嫌疑人可能是在火锅店劫持的程野，此后一直把程野关在外卖箱里，再冒充程野到市局上班，期间也没有给程野进食......”姜北顿了顿，说不下去了。

    “马上，”老李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出情绪，“……车辆定位显示……林安最后的位置……是在他自己家！”

    大红袄友军大步走来，用装着鸡鸭鱼肉的大肚腩一肚顶开刑警队办公室的门:“找到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没有发现□□吗？因为那龟孙开的是共享汽车！这辆车最后的定位在南二环边上的一安置小区。”

    “姜队，”我方友军匆匆跑来，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程野的那个朋友说，1月17号晚上他给程野订了生日蛋糕到火锅店，出外勤的弟兄查了火锅店的监控，说程野是到后厨外的小巷取的外卖。”

    “没有！”搜救人员牵着警犬，狗乖乖蹲在地上，并无任何异常反应。

    所有人同时霍然起身，抄起家伙什鱼贯而出。

    “咋了，我们小区出啥事了？”

    “王主任，外边好多记者！”

    ——

    天气阴沉，雨突然落下，从最开始的两三颗而后变得越来越大。看闹热的人陆续走了，姜北没有撑伞，站在雨中，思绪随着大雨泛滥起来。

    “林安去过那边，”姜北眉间浮出焦躁，但他不能乱，“老李，你那边呢？”

    “出来了，幸亏老许早就发现这事不对劲，叫我提前查！当晚出停车场的有34辆车，没有发现□□，但有5辆贴膜车，视侦那边正在追踪位置。”

    “在这！”王志鹏不会缺席，更不可能迟到，“妈呀，加班加点做的痕检。那个外卖箱果然有问题，查出了程野的ＤＮＡ，还有大量排泄物残留。程野的工位上，鼠标上的指纹和程野的对不上。”

    姜北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环顾四周一圈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上。

    “老李，你们那边呢？”

    姜北揉着额角:“……知道了，林安家里面有发现吗？”

    “老李，林安的车辆定位查到了吗？”

    “正在查。”

    “后备箱里没有发现血迹和尸体残块！”

    “这事儿找安保组，这年头什么人都敢当记者了，拿着个话筒就瞎ＪＢ乱说。他们不知道一播出去可能会激怒凶手吗？！”

    事发突然，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匆匆赶来的，有些刚从团圆饭桌上下来，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穿着件大红袄就来了。

    “知道了，”姜北扭头找了一圈，“老王呢？”

    他想到那天程野临走前邀请他去参加生日宴，可他拒绝了。如果当时他去了，程野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包括他在案发单元楼见到程野这件事，甚至说，他见到的可能不是程野，而是江南。

    刑警支队办公室也同样乱得像锅粥。吴子川给林安打了十几通电话，仍是没人接，急地直跺脚：“姜哥，林哥还是没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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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志鹏啐了口，骂道：“真他妈不是人，亲兄弟也下得了手。”

    “车里有打斗痕迹！”

    XX小区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围住一辆红色夏利车，王志鹏带着人把车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