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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下来的栩卫和叶川，也听见了这句话。
栩卫勐的站起身，转身便看见郁皓弯腰亲吻高洁，只是蜻蜓点水般。
高洁只是觉得幸福突然来的太突然，不自觉地抱住了郁皓，郁皓一下颤抖了，也回应了高洁的拥抱。
栩卫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自己曾觉得最温柔的亲吻，现在却贴在别人的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还没来得及争取，就被抢走了，那是郁皓的初吻啊。
栩卫有种自己掉进冰海里的感觉，全身被刺骨的寒冷包围住，心寒的说不出话来。
“皓。”
栩卫颤抖着，最后才勉强地吐出这么个字。
他不是应该祝福吗，郁皓找到了他的初恋，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里却比扎针还难受。
“原来你们在这，我来介绍，这是高洁，现在，她是我女朋友。”
郁皓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看见栩卫转身的时候就吻上高洁了呢，大概是不想栩卫见到自己难过的表情，更不想见到栩卫说同性恋变态时，厌恶的表情。
栩卫颤抖着双唇，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后，便听见郁皓这么说，他多想和郁皓说对不起，但是看见郁皓搂着别的女人的手的时候，好像现在说多了也没用了。
郁皓带着高洁来到他们身边，栩卫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还没从冰海里出来，高洁很快就和叶川两人聊的很欢，看着郁皓笑着看着高洁和叶川，他有点后悔。
他多想现在抱着郁皓，说声对不起。
第十九章 噩梦
两人走后没多久，就各走各的，郁皓送高洁回去，才送高洁到楼下，郁皓吞吞吐吐地想要说什么，高洁以为，郁皓是想要说什么暧昧的情话，但是另一方面也觉得，郁皓想要说的，偏不是自己想听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突然到高洁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其实……刚才对不起。”
郁皓抿着嘴，紧皱着眉，轮廓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本来炯炯有神的眉目，此刻却显得相当的落寞。
“你喜欢的，是那男的。”
“嗯。”
“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戏。”
高洁紧张地看着郁皓，期待着在他眼里能看见一点犹豫，或者否定。
“嗯。”
“他不爱你？”
此刻高洁看到的，就真的是犹豫了，但是高洁看见却不那么高兴，这不是他她要的，他该高兴，因为他不爱郁皓，所以有了短暂的幸福，因为他不爱他，所以他的感情，被短暂地利用了。
“所以，刚才我不过是你感情的牺牲品。”
“对不起。”
郁皓此刻都不知道能说什么或做什么来表达歉意，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刻冲动地，想要找东西来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而吻上这个刚和自己表白的女孩。
“让我说你那么优秀那么好，怎么身边一个女生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没谈初恋呢。”
高洁一直抿紧嘴，想要抑制住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但还是红了双眼，湿了衣襟。
最后高洁还是一声不吭地走了，郁皓看着高洁瘦削的背影，他真的伤了这个女孩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栩卫也不顾有舍友在，直接爬到郁皓的床上。
“皓，抱着我睡。”
栩卫还想着要是郁皓问起为什么的话自己要怎么说，但是郁皓没有，没问为什么变伸手揽过栩卫，手搭在栩卫的腰上，没有像以前一样抱紧。
“你们……”
“怎么了？”
郁皓看见舍友箫通很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他知道他们现在抱着一起睡觉很诡异，但是郁皓总是不忍心拒绝栩卫的每一次请求。
“没。”
栩卫和郁皓都知道，箫通欲言又止所隐藏的意思。
栩卫没有面相郁皓，因为这样会有点尴尬，栩卫不知道自己这样明显的暗示，郁皓有没有收到，还是本能地忽视了。
但结果，明显是后者。
栩卫有点失望郁皓没有抱紧自己，但半夜却被郁皓弄醒。
栩卫感觉到郁皓紧紧地抱着他，有点太紧了，栩卫还感觉到了郁皓的颤动，睁开朦胧的双眼往后看。
“别…别…别!”
最后郁皓还是被栩卫给摇醒了，栩卫第一次见到郁皓这种紧张害怕的神情，紧皱的双眉好像受惊吓的小孩一样。
“怎么了？做恶梦了？”
“没。”
第二天栩卫又问了遍，郁皓晚上怎么了，但是郁皓都没说，栩卫觉得郁皓离自己越来越疏远了，开始有不能让自己知道的秘密。
但是郁皓怎么告诉栩卫，他梦见栩卫嫌弃他推开他，永远离开了呢。
第二十章 可以很好
之后郁皓再也没和高洁有过联系，郁皓觉得高洁是不会再想见到自己，但是意外地还是收到高洁的聊天的信息。
“我无聊”
“我以为你不会想理我”
“……坐等时间来治疗”
“不恨我吗，我欺骗了你”
“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没有欺骗到最后”
后来的后来，郁皓渐渐趟开胸怀和高洁聊天，很自然地和高洁聊很多，关于栩卫的事情，高洁就算不感兴趣也是敷衍地应付着，而沉浸在回忆里的郁皓，完全没发现，每当他说起栩卫，高洁回复的就只有表情，偶尔还会有简单的几个字。
但他们聊的不止是栩卫，还有好多好多，从同性恋，到学校外面正在修建的地铁，从校外的美食到各自美丽的家乡。
有时候，就算是上课，郁皓也是拿着手机和高洁在聊天，自从听见栩卫说同性恋很变态之后，郁皓就不知道怎么面对栩卫才好，更不会发现栩卫多次的暗示。
就算栩卫挑明说，学校会不会有同性恋，很好奇想要认识之类的，郁皓也没明白栩卫的暗示。
而且第一次能和别人畅谈自己的感情，能有一个人很投洽地聊天南地北，郁皓也乐在其中。
每次上课的时候，栩卫都眼红地看着郁皓对着手机和高洁聊天，栩卫还不知道郁皓和高洁挑明，以为郁皓正处于热恋期。
他曾以为只有自己才能让郁皓这样笑，原来其他人也可以，原来不是没他不行。
栩卫不知道，郁皓只是被高洁发来的笑话段子也逗笑了，或者被高洁激动的回复给逗的。
不是因为聊天的对象，是高洁。
栩卫更不知道，以前郁皓和他聊天的时候，就算话题很平淡，郁皓的嘴角也总是噙着一抹不易被发现的微笑。
放学的时候，栩卫早早就收拾好东西，只是快速地丢下句。
“我自己去饭堂打饭，你自己吃吧。”
栩卫就这样走了，头也不回，郁皓知道栩卫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高洁吗，想想也不可能吧，不禁觉得一阵嘲讽，栩卫都那样说了，自己还自欺欺人什么呢，现在还没被嫌弃，就好好珍惜现在。
郁皓收拾好东西后，便边走边打电话给栩卫。
栩卫一个人漫步在校园里，周围的人都是成群结队的，特别是看见两兄弟一起走的时候，栩卫更是觉得刺眼。
栩卫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拿出来一看是郁皓的，毫不犹豫地挂断。
来到饭堂门口的时候，看见高洁一个人拿着手机进饭堂，也是边走边打电话。想到郁皓的第二通电话还没打来，或许郁皓本来就是打算和高洁去吃饭，只是想要顺便帮自己打饭，告诉自己可以不用去。
想起郁皓和高洁聊天时，偶尔扬起的嘴角，心里越说越气，没有去饭堂，直接回宿舍。
栩卫已经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栩卫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的摇一摇，摇了好几个，终于要到一个一公里以内的，女孩也很主动地发起聊天，栩卫便自然地和她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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