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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当然。”

    “但是让人害人公司财务处状况，会不会很缺啊。”

    第二天，栩卫整理采访信息的时候，整理的头都大了，感觉拿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出来写，他不想写空色公司的公司规划，公司理念这些空口说的东西，但是不写这些他就没东西可写，就算写，也很难写出五六千字。

    “他害我两误会了那么久，就不缺吗？”

    栩卫想起自己当初负责杉点公司的采访的时候，虽然也没有什么财务报告之类的参考，但是也起码能给自己点实际点的东西下笔。

    “那样的话钱媚女士，很抱歉的告诉你，这个采访我们可能无法进行，你们只给我们一些可以空口说，没有实际性的案例或者数据，我们很难做。”

    “那么可以挑一下你们认为可以公开的来说，或者把不能说的隐藏婉转说。”栩卫看着钱媚尴尬的表情，心里很满意的笑了。

    “这不是我们办事能力问题，没有米，你有再多再好的水也煮不成饭，或者我们过几天再来，或者等你准备好的时候再联系我们，或者，请你们的大BOSS出来？”

    栩卫正想是要自己去找钱媚呢，还是再等钱媚来找自己呢，就在栩卫烦恼之际，摄影师来找栩卫。

    “那么，我们要不要再做一次采访。”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上次采访的要问的不是都问了吗？”

    栩卫还是带上摄影师，去到空色的店里。

    就算打电话去到公司，他们却说没有森海这个人。

    没想到栩卫也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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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能知道他们的财务状况吗？”

    但是钱媚居然一礼拜都没联系他，要是再拖下去，栩卫的工作恐怕交不了差了。

    “不是上市公司，这些不能公开啊。”

    “不知道。”

    “这个……涉嫌公司机密，不便透露。”

    栩卫还在烦恼要怎么报复钱媚呢，没想到这样无意间就破坏了钱媚的好心情，看着钱媚一脸憋气的表情，栩卫看着心情很好。

    钱媚看见他们来的时候很惊讶，但是还是很形式的招唿他们。

    “这就是你们的办事能力？”钱媚很不可置信的看着栩卫，她之前说的可是她想了好几天的。

    “……”

    钱媚很生气，恶狠狠的盯着栩卫看，越看到是越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也没怎么在意，还是和栩卫在沙发上坐下。

    “那你想怎么报复？”

    “那么钱媚女士还真是日理万机啊，那么请你带我们去参观一下你们的生产吧，到时候我们定稿前会给你过目，所以你也不用怕我们看了不该看的。”

    “不知道，想问问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让人知道是我做手脚，也能报复他们。”

    这次让栩卫觉得意外的，他去到的时候钱媚丢给他们一沓资料。

    当栩卫问钱媚，空色公司发展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问题挫折，又是怎么解决的时候，栩卫很高兴的发现，钱媚被问的哑口无言。

    栩卫很得意洋洋的离开了，摄影师很哭笑不得的看着栩卫，他跟着栩卫一年多了，在他的印象里，栩卫说话都会很婉转，让被采访者尽量保持放松，说更多有用的信息，很少会这样话里藏话。

    栩卫心情好，被小睿这样嫌弃，好心情也没被破坏掉。

    “那你想怎样。”

    “我就是大BOSS啊!”栩卫说的话引起钱媚的极度不满。

    “那么请问你们服装的生产运营也是你来处理吗？”

    之后的几天，钱媚都没有联系栩卫，栩卫也知道自己惹的钱媚不爽，心里愉快好多天，每天回家的时候，回家都会心情愉悦的抱起小睿，再狠亲一番，小睿这孩子也长大了不粘大人们了，只是被自己抱起就开始挣脱，被自己亲了还不听的擦脸。

    “资料都在这，你们要的就拿去，其他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栩卫很讨厌钱媚，但是他也不想拿自己的工作能力来开玩笑，要是被下属看见他做出来的采访和他们做的采访无差别，那么自己这几年可是白混了。

    “但是人家那是一家公司唉，财务处状况，很可能要停业的，严重的话，说不定还让很多人失业……”

    原来是第一天栩卫不想钱媚知道自己是谁，就故意没给名片，但是摄影师倒是礼貌性的给了名片，开始摄影师看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就没在意，后来电话再三打来，就不得不听了，才知道对方是哭笑不得的找不到栩卫。

    小睿远远的看见爸爸和爹地在窃窃私语，没管他们说什么，只管自己吃西瓜。

    栩卫这次没再带摄影师去做采访，而是带着个下属去。

    “他们要是准备上市的话，账务肯定会做些手脚的，要是能发现的话……”

    “我想看看你们的生产流程，还有采访一下你们的大BOSS。”最后两字栩卫可是压重音来说，言下之意就是想要采访的，不是钱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