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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走去的，六点钟的街道倒是没有什么人，也是，放假谁这么早出门的，之前喧嚣的街道突然变得很沉静，宋辞倒是没什么，他家里也是这样的，在宋舍还没出生之前，宋辞一直都是太阳。
其实宋辞一直觉得他爸妈或许是爱过他的，但现在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了。其实小时候他爸妈就很忙很忙，特别是爸爸，哦对了，宋辞亲爹才是记忆里的，后爸没什么特别印象，就是很凶，经常吵架。
亲爹对宋辞可好了，宋辞也很黏他，常常爸爸长爸爸短的，但爸爸这个称呼都没喊几年呢，就没有了。他突然就消失了，无影无踪的，妈妈说他死了，小宋辞怎么可能信这个，但他还是对死有点那种打心底的敬畏，那晚偷偷在房间哭了好久，被妈妈发现了，挨了顿打，原因很简单，你爸不值得你哭，哭什么，男子汉要勇敢的。
好吧，男子汉要勇敢啊。
“顾寒檀勇敢点，别紧张”顾寒檀深呼了口气，看着校门口的宣传栏微微投映出的自己，他扯了个笑容出来，啧，太刻意了，换一个，啧，感觉少了点什么，啧，不行，不行，不行啊。
“宋辞，其实我”
“啊，其实你什么？”顾寒檀听到宋辞的话突然打了个激灵
“你来了啊，没事没事”他推着宋辞“走吧，请你吃饭。”
“好啊，谢谢小檀”
“肉麻死了”
宋辞和顾寒檀就这样当街杵着乐，幸好没什么人，不然宋辞肯定觉得丢人丢大发了啊。孩子脸皮薄，但是该乐的时候也不会落下。
到早餐店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其实学校里早餐店还挺远的。
店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了
“这里生意挺好的啊”
“是的啊，看看店名”
宋辞收回了迈进门槛的腿，退出去去看招牌“人必来”
“嗯，很有预言家那味了”
“他们生意也好，口碑在这一带都是不错的。”
“在期待了哈”
他们坐了下来，顾寒檀很熟练地点了东西，他们就坐在那有一嘴没一嘴地搭话。果然宋辞只想着油饼啊啊啊。
“好香”
“已经快好了吧”
“嗯嗯呢”宋辞疯狂点头“我觉得是”
“你说那盘是给我们的吗”宋辞问道
一个服务员厨房蹲着托盘走出来
“让我猜猜，我觉得是”
“还正是”那服务台径直走向他们，把油饼放下
“谢谢”
“不客气。”
宋辞拿起筷子就准备去夹油饼，他看了看顾寒檀“吃啊，别客气”
“啊好的”顾寒檀回过神来，就这样沉默地吃完了早餐。
顾寒檀结了账，出了早餐店，是八点多了
“还早啊，这个点我在家里都没起呢，下面去哪啊”
“跟我走吧”
他们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宋辞是没什么记忆了，但顾寒檀有，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其实宋辞有时候心还挺大的，明明是自己问别人名字的，反倒是没记住，让对方记住了自己。
他们初三刚见面的时候，宋辞真的是一副没见过的模样，也是，谁会记得你，顾寒檀自嘲道。
顾寒檀突然停了下来，是这里，顾寒檀在这儿递给了宋辞雨伞。
当时的宋辞很脆弱却又好强
很可爱的同学。
“宋辞，我一直以为都想跟你说个事啊，说了你别害怕，也别不理我，我没有什么朋友，你知道的，我说了怕朋友都做不成，我很怕，但还是决定说了。”
“其实，我，我喜欢男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真的第一次觉得这么神奇，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应该喜欢个姑娘的，但我控制不住啊”
“喜欢真的是那种发自肺腑，一眼就是他的，无论性别。”
宋辞点了点头，顾寒檀丝毫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宋辞只好点点头，他看着顾寒檀泛红的眼角，他明白啊
喜欢很不容易。
“我喜欢你，真的，很久很久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了，爱了，爱惨了，你肯定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的吧，不是初三，是在这里，两年多了”
“其实，好像也不是两年前，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见过的，那时候我个子很小，总是被欺负，有次差点就被打死了，是你救了我”
小时候，他把我从沼泽里拉出来，谢意还没报完就走了啊。
宋辞被惊到了，他后退了几句“不是，你喜欢我吗？”
“我明明一身厌气，我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
“我是，我也喜欢男的，其实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了。”
“你也喜欢……”
“没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鸽了好久，终于想起来晋江密码了[bushi]
时隔一月，早已物是人非。
在慢慢摸索宋辞和唐斯德他们最初的性子。
当妈的总感觉现在的儿子们好像不太一样了。
都在好好长大。
21、21.为什么
“为什么”
“我喜欢唐斯德”宋辞没想过有这样一天他会毫无负担地说出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不觉得我是是个怪物吗？”
“世界存在着少些异类，我是其中一个。”
顾寒檀摇摇头“我也是。”
“我认为你是抹去灰尘后的明镜，引着我看见一个盛世。”
“抱歉啊”
宋辞转身离开了，很忙乱，都有点同手同脚了，顾寒檀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宋辞，你是这糟糕世间灰蒙蒙中的一抹色彩，我怎么愿意放手，怎么愿意不去仰慕。”
宋辞皱了下眉头，但又很轻地隐去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顾寒檀。
他一直把顾寒檀当做自己的好朋友，对他的好，是在朋友范围里的，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爱属于唐斯德。
但他又真情实感地可以感受到顾寒檀的心。
那份，脆弱而期待。
谁不是呢。
只是对象不一样，罢了。
宋辞用一种属于朋友而不生疏的方式，拍了下顾寒檀的肩
“真的不可能，我很感谢你的喜欢，有些东西该藏在心里的那就一直在心里吧，对你也对我，这种感觉没有人会喜欢，但又是最保守的，毕竟，说出口了，就要承担后果。”
“我怕。”
顾寒檀瘪了下嘴，“是该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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