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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眼睛眨了一下，点头。
“哭有什么用，你倒是喊他啊？”沈哲南说。
“行。”沈哲南点头，“中午过来接你。”
沈哲南发现家里的椅子都比小孩大，他把小孩抱上椅子，发现还是够不上桌子，手短脚也短，沈哲南十分无情：“你也太矮了点吧。”
衣服还算合适，沈哲南给他套上衣服裤子，拍了拍他的肩，说：“不错，挺帅，不过比我还是差远了。”
顾决一进门就听见沈哲南说“你是男人你就说话”，这么小的孩子，沈哲南这种粗暴的方式让他有点儿无奈。
小孩一边啜泣一边点头，眼睛望着顾决，特别委屈的模样，他没有不愿意，他喜欢顾决，也喜欢看着凶的其实对他好的沈哲南。
“烫。”顾决坐过来，接过沈哲南手里的筷子，少夹了一点，卷成一团，放在勺子里，吹了吹，喂给小孩。
“别怕，以后我们会照顾你。”
小七上学这事，沈哲南和顾决商量了好久，一直没讨论出个结果来，最后还是沈礼青拍板，回丛立。
沈哲南把顾决手里的勺抢了过来，边吃边让顾决坐回去自己吃，说：“你快吃，我喂他，一会送你去上班。”
“算了，算了，还是我洗。“
”哎，怎么了这是，哭这么伤心？”沈哲南抓了抓小孩一头细软的卷毛，瞧着满是眼泪的脸蛋，捏了捏，“怎么了，不愿他做你爸爸呀，那算了，这事不提了，不提了，我们家也不强人所难。“
“小七。”沈哲南看着小孩，招他过来，把小孩抱到副驾驶座上，和小孩打着商量，“你要是同意，他以后就是你爸了，你不同意，还是回福利院，那也有人照顾你。”
“怎么哭了？”顾决看着小孩眼泪大滴落下，一副又急又难过的模样，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眼泪，那眼泪还是哗啦啦落下，还有细小的呜咽声，听的人心里直疼。
沈哲南不是第一回给小孩喂饭，他家隔壁小孩他就带过好几回，养在温室里小孩儿娇滴滴的，要人抱，要人哄，可小七不，他是自己长大，他是只打不死的小强，能有口热乎饭吃就心满意足了，这会坐在沈哲南腿上，老实乖巧，沈哲南喂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闹。
“小屁孩。”沈哲南忍不住一笑，在他屁股蛋子上打了一巴掌，被小孩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肩膀，又嫌弃又好笑，“好哥哥，你儿子的鼻涕眼泪全糊我身上了。”
小七睁着大眼睛看着沈哲南，没有反应过来似的，愣愣的模样，又望着顾决，他要有爸爸了吗？还是顾决这样好看温柔的人做他的爸爸吗？
小孩抬头望着车窗边的顾决，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容，见他突然要走了，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要哭了一样，呜咽着，一双眼睁大，紧紧锁在顾决身上。
小七抬头十分无辜地看着沈哲南，沈哲南乐了，说：“哎呦，你是真的很矮啊，来，我伺候你，七大爷。”他把小孩抱到腿上，夹了一筷子面条就要喂给他。
“哎，宝贝儿真乖。”沈哲南笑着在他脑袋一通乱揉，“小七，你是男人，是男人就要表达，说话就是一种表达，你是男人你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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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决摸了一下小孩的头，同沈哲南说：“不急，中午再说吧。”
等到公司楼下，沈哲南看着顾决下了车，喊住了他：“决。”
小孩哭得更凶了，一边摇头，一边紧紧抓着顾决的衣袖。
吃完早饭，沈哲南送顾决去上班，小孩也一起带着，沈哲南看着后座的一大一小，总觉得画面格外和谐。
“爸爸……“小孩□□细的像蚊子，一双明澈灵动的眼望着顾决，或是紧张，或是期待，或是冥冥之中他想抓住什么，像是生来的本能让他必须抓住顾决，抓住沈哲南。
“这待遇，我都没有呢。”沈哲南说。
顾决看着沈哲南怀里的小孩，小孩长得秀气精致，声音又奶又软，他也不过二十三四，像是难以适应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和沈哲南在一起之前，他还不及思考以后会不会有一儿半女，和沈哲南在一起之后，自然没了娶妻生子的念头。
沈哲南找了点关系，将小七弄上顾决的户口，登记户口那天他倒是没在，顾决领着小七，等级名字的时候才小七现取的名字，顾南。沈哲南当然不信是现取的，那几天顾决翻了好几次新华字典，还百度了给小孩取名的讲究，心想顾决大概是深思熟虑才用“南”这个字。
沈哲南解了安全带，下了车绕过来，见顾决也有些茫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将小孩从车里抱了出来，问他：“你舍不得他走啊？”
沈哲南倾身过来，看了看小孩，又看着顾决，说：“我觉得这小孩跟我们有点缘分，他要是愿意，我们收养他吧。”
沈哲南乐了，笑着把衣服给小七套上，说：“都是老爷们，你还害羞啊，你以为你是小姑娘啊。”
顾决一愣，微微一笑：“好。”
“怎么了？”顾决弯腰，从车窗外看着他。
顾决话音刚落，小七抱着沈哲南脖子，一头埋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哭的惊天动地，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爸爸了!
“衣服我洗。”
“回来啦？”沈哲南抬头看着顾决，顾决把衣服拿出来，沈哲南伸手就扒小孩的浴巾，十分粗暴，光溜溜的小七惊恐的团成一团。
65、元旦
“小七。“顾决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小孩的眼泪。
顾决没理他，沈哲南头一次跟小孩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