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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收回手，手指摩擦着掌心，终于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你缓过来了，想找人倾诉，我一直在这里。”
他等了会儿，也没听到回答，就换了鞋出去。
听到“咔哒”一声门上锁的声音，柯昊焱终于敢翻身去看。
这场戏终于落幕，他作为清醒的戏中人，还是免不了沉沦。
第七十四章
司嘉木一到节目组就被程一浩叫了过去，拉着他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千万不要再带着柯昊焱入镜了，再这样下去剪不出他单人的分量，会被粉丝狙的……吧啦吧啦讲了一大堆，司嘉木终于能插进去嘴，“程导，昊焱今天心情不好，没陪我过来。”
“怎么可能？你们两个不是正在热恋期？放心，我是不会……”程一浩自说自话好半天，猛地顿住，双眼瞪得老大，看向司嘉木，“你说柯昊焱没来？他真的没来？”
不相信似的，他还探出脑袋去看司嘉木身后，确定真没有“小尾巴”之后，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我就说嘛，昊焱绝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一周多了，总算是舍得让你单独过来了。”
司嘉木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他的关注点停留在程一浩的上一句话，“程导，谁告诉你我和昊焱交往了？”
“嘉木，你这就不厚道了，现在还不说老实话，是信不过我吗？”程一浩一边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嘴很严，一边挤着眼睛，一脸八卦的表情，“就你们两个如胶似漆的样子，要不说是在热恋都很难解释！”
“也就是说，没人说过，刚才那些都是你猜的？”
闻言，程一浩皱了下鼻子，“难道我猜的不对吗？”
“程导，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讲。”司嘉木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声线也没有起伏，眼神明明落在人身上，却又平白生出一阵疏离感。
程一浩愣了下，刚刚戏谑的表情僵在脸上，尴尬地笑两声，“哈哈哈，我是不是早就给你说过，我这双眼睛呢，看啥都准，就是看人不准，特别是两个人待一块的时候，我这眼睛啊，就和瞎了一样。”
他打着圆场，眼见着司嘉木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清清嗓子，一脸郑重地开口，“对不起嘉木，刚刚都是我嘴贱胡说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司嘉木别开眼，程一浩终于松口气，就听他的声音蓦地响起，“程导，我和嘉木一起长大，是很好的朋友。”
他这句话，就勉强算个解释，程一浩点头答应着，看他进了练习室，终于松口气。
程一浩扭头去看身后目睹了全程的助理，“关羽和张飞是好兄弟，人家会和他们两个一样巴不得一天24个小时都黏在一起吗？还靠肩膀、搂腰，关羽和张飞会吗？”
助理摇头，“程导，别说了，我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那么夸张吗？”程一浩想象了一下张飞和关羽靠肩搂腰的画面，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确实挺奇怪的。”
司嘉木进了练习室，躺在地板上的、窝在角落里休息的、还有在一边练习的瞬间打起精神，一排排战争起等着他说话。
“新的舞台准备的怎么样了？”司嘉木问一句，底下立刻三三两两回答开，吵得他耳朵疼，微微拧眉，目光扫了圈，练习室瞬间安静了。
“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要我教你们怎么说话吗？”
底下鸦雀无声，过了会儿，终于有个练习生举手，在得到司嘉木的眼神示意后，这才开口。
等一圈都汇报完了，司嘉木已经把他们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再看他们跳了一次，立刻掌握进度，遂快速分了队伍，让互相帮着提升。
翔太学的比较快，他带着同组的跳了两三次，也都差不多能自己顺下来。
比起舞蹈的部分，翔太更担心这次舞台的rap部分。
他作为目前最强的rapper，rap的部分自然是都落在了他头上，但他不是所有的rap都擅长，比如这次给的rap部分，运用的反拍特别多，这个beat也不是他习惯的风格，两个叠加在一起，他练习了好几天，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找不到那个突破的点。
“嘉木老师。”翔太总感觉司嘉木今天的气场和前几天不太一样，有些怵他，但还是鼓着勇气开口问了，“嘉木老师，昊焱前辈在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
“他今天心情不好，没有来。”司嘉木打量他一眼，看到他歌词纸上画的满满的标记，挑眉，“怎么了？是有专业问题要问？”
“是。”翔太有些惊讶柯昊焱居然没来，又有些失望，“我想问昊焱前辈几个技巧性的问题，我自己总想不通。”
“你问宋宇……宋老师吧，他是导师。”
“啊……”翔太仰起脸，圆溜溜的葡萄眼瞪得揪圆，惊讶地看着司嘉木，“您之前不是说过但凡有您的地方都不需要宋老师过来，昊焱前辈会帮你一起指导我们的。”
闻言，司嘉木愣住，眉头微不可闻地蹙起来，说话的声调都不自觉变高，“我还说过这种话？”
翔太点头，还补充了一句，“你还说宋老师和昊焱前辈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闻言，司嘉木都呆住，他现在的脑回路完全接受不了自己曾经说出过这种话。
虽然只站在听众的角度，他确实更喜欢柯昊焱的风格多一点，但他也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更何况还是当着训练生们的面，这不是把柯昊焱往风口浪尖推吗？
“翔太，你能和我出去一下吗？”司嘉木觉得他有必要了解一下在自己忘记的这段时间里都做了哪些离谱的事情，以便后续想到对策。
第七十五章
司嘉木想了想，带着翔太到了楼梯间，关上门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他猛地顿住，扶着门站着。
好像之前和昊焱也来过这种地方，昏暗、阴凉，气氛潮湿又暧昧。
他看到两人离得很近，但具体什么动作，却又看不清。
“嘉木老师？”翔太已经唤了他好几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看司嘉木还没回身，犹豫了下，下定决心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下，“嘉木老师！”
司嘉木猛地回神，眼神逐渐清明，看到翔太，缓缓勾起唇角，最后定格在惯用的营业微笑，“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了别的事情。”
“没关系。”每次司嘉木这么笑着的时候，翔太情不自禁板直身子，表情也一本正经的，仿佛是被老师叫过来读检讨的学生，“嘉木老师，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时间都过了半天了，总算是回到了正题，“我这几天的表现，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反常？”翔太歪着头，想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抽搐了两下，“要是非得说的话，会时不时和昊焱前辈消失算不算？”
“我和昊焱？消失？为什么？”
翔太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哦。”他也不记得了，还是回去问一下昊焱吧。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比较奇怪的吗？”司嘉木想了下刚来时程一浩的反应，把范围缩小了一下，“我和昊焱之间，平时相处的那种。”
“你和昊焱前辈？”翔太顿了下，犹豫了半响，终于开口，“勾肩搭背？玩耳垂？在脖子上吹气？挂在身上不下来……”
司嘉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他，“你确定吗？这都是我和昊焱？我不是在拍摄吗？他怎么会挂在我身上……”
“不是昊焱前辈挂在你身上。”翔太揉了揉鼻子，眼神飘向别处，“主动的那方，一直是你。”
闻言，司嘉木只觉得五雷轰顶，脑袋里仿佛有什么“嘭”的一声炸开。
看来这段时间他又干了不少混蛋事。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其他事情处理。”他隐隐已经猜到了些，苦恼地揉着太阳穴，找到后期老师。
其实有什么事情，看录像就都知道了，刚刚也是脑袋懵懵，都没有想起来。
后期老师很好说话，把这段时间的素材复制到U盘里，给到司嘉木手里。
他克制了一天，直到晚上回到酒店，这才打开。
画面里的自己抱着柯昊焱不撒手，仿佛两个连体婴，更震惊他的是，他居然会撒娇，还是连带着语调到身体姿态的那种。
呃，这段时间，真的难为柯昊焱了。
他把文件删除，合上电脑。
这辈子都不会看第二次了。
柯昊焱进来的时候，衣服上还带着血迹。司嘉木本来准备同他道歉的，看他这幅模样，眸色一沉，人已经赤脚跑了过来，“这些血，怎么回事？谁动你了？”
“没事。”早上的事还梗在心里，柯昊焱到现在还提不起劲来，“那都不是我的，是程曦的。”
“你去见他了？”司嘉木讶然，脸色嫌恶之情尽显，“见他干什么？脏了眼睛。”
“心情不好，总得找个地方发泄。”
其实是宇哥叫他过去处理一下相关事宜，谁知道见了程曦，这厮和疯了一样，满嘴的污言秽语，一会儿把司嘉木形容做他的缪斯，一会儿又是他的身下物，挺得柯昊焱火大，没忍住给了两拳。
当然，被监管人员留下来教训了一下午，这才拖拖拉拉到现在回酒店。
就见了寥寥几面，就对司嘉木念念不忘，走火入魔了似的。
柯昊焱想到程曦的状态，抬眸，正好对上司嘉木的眼神。
生来一双桃花眼，总是分外多情，就这么瞧着，也能无端觉得口干舌燥，柯昊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他太诱人还是自己定力不足。
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把这个人打包塞到口袋里，谁都不许再瞧见。
“嘉木。”柯昊焱别开目光，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我先去换个衣服。”
“好。”司嘉木晃过神，忽然想起自己要同他讲的事情，但看现在的状态，就放他先去了，“我一会儿有事问你，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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