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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既逢没接吕姐的存粮:“我刚吃过了。”
“左不识是谁?”
岑览微微欠身一笑:“先前因为不知叔公子有钱花不完的烦恼,擅自付了账,还望叔公子不要怪罪我。”
第三、收了这玉牌,是不是迟早要过上脑袋随时被摘的日子了?不想做的时候还能退吗?还钱也行。
岑览颔首道别:“我等着这一天。那叔公子,后会有期。”
“为什么?”叔既逢及时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没事认识干嘛?难不成要交朋友?
叔既逢问:“你今日不划船吗?”
“公子似乎有烦心事。”
小二在一旁点头证实:“这位公子刚刚已经为你付过账了。”
空空荡荡的酒馆里面忽然响起一句话,叔既逢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位和煦优美的中年男子正在低头斟酒,此人望之虽是中人之姿,却飘飘有出尘之表。
“都说男子犯愁,要么为美人,要么为理想,不知公子是为哪种?”中年男子嗓音低沉,抬眉望向叔既逢。
中年男子顿了顿,又道:“公子可是东风散人前辈的徒弟?前几日打败青月山庄庄主左不识的叔既逢叔公子?”
吕姐从包袱里摸出一个馅饼塞给他,道:“今日运气好,送了一个大方的有钱人,又听人说了周张亮家定亲的消息,于是偷个懒休息半天凑凑热闹。这平时看水都看晕了,难得看看热闹,沾点喜气。”
听了这话岑览也并无失望之意:“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叔公子可能一时半会儿没有觉得与我投缘。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叔公子若想找我,可随时来我净梵。”
岑览坐着本已是仙人之姿,现在一起身,举手投足之间似松似风,更是如同谪仙下凡,可他说的话在叔既逢听来,稍微有些和他出尘的外表不符。
“我没空交朋友。”
“叔公子赢了左公子在先,成为右门老大在后,而右门的宗旨又是行侠仗义匡扶天下。可见公子不仅武艺了得,更是侠肝义胆,心中有家国天下。”岑览端起一杯酒来到叔既逢跟前,“我想与叔公子这样的人交朋友。俗话说多位朋友多条路,不知叔公子意下如何?”
“再见。”叔既逢转身出了客栈。
吕姐见他不知道,解释道:“听说今天周家和张家定亲,肯定是热热闹闹的,我特意来这里等着看呢。”
叔既逢不懂:“什么热闹?”
“唉......”叔既逢看着手里价值连城的玉牌叹了口气。
因为此刻不是用饭的时间,放眼望去酒馆里也没什么其他人,叔既逢猜这位中年男子刚刚说的“公子”就是指自己。
吕姐硬塞:“客气啥?我猜你也没什么钱,都是穷人,互相接济是应该的!”
“哦。”叔既逢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听起来比那个文绉绉又风雅的“左青月”似乎更适合他。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对这个答案也不意外:“世上为钱犯愁之人十之八九,且不分男女。咱们今日遇见也算是缘分,公子若不嫌弃,在下愿意...”
中年男子徐徐饮了一杯酒,自我介绍:“在下岑览。不知公子是否有兴趣认识一下?”
他可没这个习惯,以前萍水相逢的人都是过客,擦肩而过后就没有再联系了。像岑览这种主动要求认识,还把他的背景往事给查清楚的,叔既逢觉得有点...目的不纯。
关于这些问题,叔既逢在一家有名的酒馆边喝茶边沉思,想了三天想出来一个结论:钱是个好东西,左青月不是个好东西。
叔既逢了然,丝毫不计较:“无碍,世上确实很少有人有这种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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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山庄现任庄主。左青月只是大家对他的称呼,他的真名是左不识。”
叔既逢不置可否:“多谢岑前辈青眼有加。若没其他事,我就先去结账了。”
刚走出客栈不远,叔既逢就在一棵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刚好那人也恰巧看到了他,招手道:“小逢,小逢!”
“...行吧。”叔既逢头一次对给自己付钱的人表示了原谅,“有机会还你。”
何况叔既逢也没想过江湖正义,更没有什么侠肝义胆。江湖那么大,人又那么多,谁又能管得过来谁呢?
中年男子酒壶里倒出的酒很明显地断了片刻:“那实在抱歉了,此种烦恼我还不曾体会,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话还没说完,叔既逢冷不丁补充道:“钱太多,花不完,有点烦。”
叔既逢想了想,只能实话实说:“为钱。”
叔既逢有些诧异:“吕姐?”
反正叔既逢只能管好自己。
吕姐一颠一颠地小跑过来,两人没有了雇佣关系,吕姐也不再叫他老板,还俨然把叔既逢当成了老相识,一边擦汗一边道:“真的是你啊!我刚还以为我认错人了。你也来看热闹?”
叔既逢语塞:自己以前穷得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