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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你可别拿去发给你的那个什么...右门。”东风散人从床上换到摇椅上,“年轻人,还是要有所追求的,不能学我。”
“行行行,我这就去帮师父捉。”叔既逢很乖觉地去后山捉了半天的田鸡和野兔,收获颇丰,得到了东风散人满意的夸赞。
“朋友还要把关啊?”叔既逢到左青月路上被小二坑的事情,“他啊,就是一个小山庄庄主,喜欢乱花钱,话也多得很,师父你见了可能会嫌他烦。”
叔既逢看了看桌子上的几道剩菜,猜了个大致:“师父,你是不是很久没吃肉了?想吃山鸡野兔了?”
叔既逢没反应过来:“哪个钱公子?”
上菜之后,贺鸣发现自己说错了,他的老大这次从头吃到尾,筷子都没停下来过。
“也对。”叔既逢都花了人家白花花的银子了,总不能现在装清高说不吃免费的午餐吧。
东风散人多大的年纪,什么看不透?见叔既逢嘴硬心软,有些不理解:“忧国忧民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为什么不承认?”
吃饱喝足后,叔既逢将就歇了一晚。次日从村子里回来,衣角还沾了一块泥,叔既逢正打算赶紧回去换了,没想到被贺鸣在客栈门前拉了下来:
叔既逢觉得甚有道理:“真是箴言。师父这话应该印成册子,千古流传。”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人一天能吃三顿饭,为什么不能睡三次觉?再说,我上年纪了爱睡觉是可以理解的。”
贺鸣提醒:“就是那个有很多钱庄的人!给你玉牌的那个!”
叔既逢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还真不是叔既逢贪吃,主要是事发突然——那钱公子钱倦仿佛上辈子的贺鸣重现,长相声音无一不相似,连眉尖的那颗浅痣都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一个人突然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任谁都没办法像个没事人一样。
“哈哈哈,”东风散人乐了,“没出息,像我!”
事实上叔既逢还真想带着他们来一起玩的,又担心师父不爱和江湖人玩,便老实回答:“师父,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风散人,徒弟不敢随便带外人来见你。”
“老大,好巧啊!我刚准备去和钱公子吃饭!钱公子说了特别想见你一面,要不我你现在就和我去吧?”
只是,当叔既逢拐弯抹角地提到京城里夜幕的那个方位,钱倦一脸的茫然,好像从来不知道那里还有个院子。
“什么东风散人?东风懒散人还差不多!”东风散人自嘲,“再说了,你的朋友,能算外人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以我徒弟的眼光为人,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绝对都是些杰出的青年才俊。”
叔既逢没说话——他上辈子为此丢了性命,总不能这辈子还要上赶着去吧?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傻吗?
“我可没担心,”叔既逢否认,“我主要是怕那些魔教人打进来,影响我自由自在好吃懒做的安逸生活。”
见到叔既逢,东风散人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来的真可不是时候。”
叔既逢放弃了,埋头继续吃菜。
“那刚好,陪我唠唠嗑。谁叫我可怜,收了个徒弟还要教他多说话呢?”
贺鸣道:“多双筷子的事!老大你又吃不了多少,还怕钱公子没钱付饭钱吗?”
叔既逢有些汗颜:“可是不巧,我的追求就是过师父你这样的生活。”
“......”叔既逢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主要还是师父你眼光好,从万千人之中选出来我这么一个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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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辈子的贺鸣,叔既逢是又感激又愧疚的。感激他将自己选去了夜幕,才让自己得以避开被灭族的命运。此后两人作为上下级一直保持着距离,叔既逢怎么都没想到,那个沉默寡言心狠手辣的人竟然会在生死时刻为自己挡了剑———叔既逢总觉得自己欠了对方两条命。
东风散人笑了笑,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慢慢觉也醒了,问:“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带着你的朋友和你的部下来一起玩?”
东风散人摆手道:“知道你担心,早传过话了,那位世子的爹我恰巧认识。”
“噢是他啊!”原来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叔既逢想起来了,“我刚好也饿了,可我没打招呼就直接过去吃饭不太好吧?而且我衣裳上还有块泥巴印子……”
东风散人点头,道:“不强求不强求,缘分天注定嘛!比方说,有些山鸡的缘分就是活到今天。”
师徒俩天南地北地聊了会之后,叔既逢没忍住,还是提到了这个话题:“师父,你管没管魔教人的事?”
“师父,”叔既逢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这是随了谁,“你今天早上什么时辰起的?”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我主要还是想看看你下山后交的朋友是什么样的,带来让我看一眼帮你把把关?”
“好吧,等哪天有机会我一定带来给师父看看。只不过我和他就是顺路搭个伙,指不定哪天就散了。”
见他不说话,东风散人坐起来,换了个话题:“哎,叔小逢,你明日要不要带你的朋友来这里玩纸牌?我都好久没找到人玩了,这村子里人天天忙得很,我可真是孤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