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1/1)

    左青月认出来这人,问:“你是...钱公子的人?”

    小厮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叫钱进。我们公子正准备和于家小姐去看戏呢,叔公子和左公子...还有这位小公子要不要一起去?”

    叔既逢本来不想牵扯钱倦进来,但转念一想,左青月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容乐观,钱倦在京城应该有不少资源,没准还可以让他帮忙找个藏身的地方。毕竟这里离夜幕还很远,说不准就会在去的路上被岑览的人发现。

    “那请您带路吧。”叔既逢道。

    姜逐愣住了:“逢哥哥,这时候了,我们哪还有时间看戏啊?”

    左青月做了个嘘的动作,道:“跟着你逢哥哥走就好。”

    小厮钱进带着他们三人左拐右拐走到了一个园子里,道:“我家公子应该马上就到了,刚才我去追你们的时候他正要去于家接于小姐,于家不远,请三位再等等。”

    叔既逢点头:“多谢了。”

    园子很大,亭台水榭错落有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才能来的地儿。

    等三人坐定,下人们上了茶水和瓜子。姜逐哪里还吃得下,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坐在凳子上,心却一直在打鼓。不一会儿,终于看到钱倦带着一位姑娘穿过七弯八拐的长廊来了。

    “老大,左庄主。”钱倦行了个礼,“这位小兄弟是...”

    姜逐道:“净梵弟子姜逐。”

    左青月热心补充道:“净梵的一位弟子,还是他们门主岑览看重的人。另外,我和叔老大就是被他的门主给抓的。”

    钱倦对江湖的门派不甚熟悉,听这话听得有点晕:“左庄主,你的意思是...这位小兄弟瞒着看重他的门主救了你们出来?”

    “是吧...”姜逐毕竟敬重岑览十多年了,不愿意说他的不好,“我们门主应该是被人利用或者被人胁迫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噢,这样啊...”钱倦拉长了尾调,讥诮的意味有点明显。

    姜逐处在没有理的那一方,窘得耳朵发红。

    叔既逢问:“是贺鸣找的你?我师父知道了吗?”

    钱倦点点头:“听说了左公子被抓的事,贺公子很着急,找到我让我帮忙找人。倒是没想到今天在路上碰到了你们,所以我就赶紧让钱进去追你们。刚刚我也已经派了人去通知贺鸣,相信他很快就会和东风前辈赶来这里了。”

    叔既逢连忙道谢:“这次多谢你们二人了。”

    “哪里哪里,老大你怎么说这些话。”钱倦反倒不自然起来,“我们右门可不能让自己的老大有任何闪失,这些都是我和贺公子应该做的。”

    叔既逢汗颜。自从接下右门老大这个职位以来,什么贡献也没有做出来,还平白花了钱倦不少银子,如今又让他们操心自己的性命。

    一旁的左青月忽然问道:“钱公子身边这位姑娘是...”

    钱倦露出了一丝羞赧,介绍道:“噢对了,这位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于小姐。她,可以相信。”

    于小姐行了个礼:“叔公子,左公子,姜公子。”

    “从小就认识?”左青月摸着下巴,“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钱倦和于小姐对视一眼,同时低下了头。

    叔既逢望了左青月一眼,忽然记起来自己之前和他说过的,钱倦可能对自己有意思的事,瞬间感到尴尬不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左青月自然也想起来了,嘴角的笑意憋都憋不住,被叔既逢瞪了回去。

    姜逐忽然道:“真羡慕你们,都是成双入对的。只我一人,孤伶伶的,而且刚刚还背叛了自己的门主,恐怕不久后还要被逐出师门。”

    30、平手

    叔既逢忽略了姜逐说的“都是成双入对”,只将重点放到了逐出师门那半句话上,觉得有些对不起他,道:“抱歉。”

    姜逐摇摇头,自嘲道:“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是我自己不行,求不到自己喜欢的姑娘。”

    叔既逢没听懂,认为两人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便不再说了,转过头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左青月。

    左青月脸色很差,却还和钱倦在那儿谈笑风生:“钱公子,我今日能不能提前喝你一杯喜酒啊?

    钱倦望了望头低得不能再低的于小姐,声音中透出一丝甜蜜:“左庄主不必着急,若是定好了良辰吉日,我一定让人将请帖送到你府上。”

    “以后......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以茶代酒,先恭贺钱公子和于小姐百年好合了!”左青月说完,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钱倦和于小姐也连忙回敬了一杯。

    叔既逢的心跌到了谷底,他明白左青月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他怕他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姜逐在那看着,心里不免泛酸,也端起了茶盏:“祝钱公子和于小姐情投意合、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多谢姜公子,”钱倦回了一杯,“也祝你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

    姜逐苦笑。

    左青月见叔既逢还在那里发呆,用手肘捅了捅他:“诶,叔老大,你不敬一杯吗?”

    叔既逢麻木地端起茶杯,道:“钱公子,这次多谢!祝你和于小姐百年好合!”

    “多谢老大!”钱倦回了一杯。

    三人刚祝贺完钱倦,贺鸣就带着东风散人进来了。

    “师父...”叔既逢站起来,眼睛泛酸。他还不知道岑览的底牌是什么,却不得不让师父涉险来帮忙。

    “坐着别动。”东风散人一眼瞧出来叔既逢身负重伤,伸出手将他按下去,“哪个王八蛋动的手?”

    叔既逢低头强行忍住泪水,道:“我没什么事,师父,养两天就好了。”

    钱倦这才明白过来叔既逢受了伤,连忙吩咐钱进道:“快,快去请最好的黄大夫!”

    钱进答应着,还没来得及转身,外面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笑声: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确定普通大夫能治好叔公子的伤?”

    来者正是是岑览,竟是独自一人。

    姜逐动了动,还是站出来,道:“门主。”

    岑览看了姜逐一眼,没有当众指责他。

    东风散人以前无意间听到过岑览和净梵的名号,今日倒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虽然心底早已经动了怒,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岑门主,今日这茶算是你请的我吗?”

    岑览还算恭敬:“东风前辈。晚辈迫不得已用这种办法请您过来,不敢奢求原谅。只希望前辈今日能帮我一个忙。”

    东风散人也懒得和他客气,开门见山:“你做了这些事,猪都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帮你的,所以,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吧,让我看看清楚你的脑子。”

    叔既逢也认为岑览不会这么天真,只是这一路上都没猜出来岑览之所以敢这么做的依仗是什么,此时听师父一问,忽然想到了左青月那几不可闻的脉搏,瞳孔一缩,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岑览说话了:

    “东风前辈,我无意与您为敌。只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为了得到它我只能赌一把。”

    东风散人一笑,问道:“你要的不会是青月山庄的宝物吧?”

    “正是。”

    东风散人无法理解一个白手起家创建门派的人,竟然行事会如此没有分寸,道:“别说要挟我,就算求我,这个忙我也帮不了你。我跟青月山庄前庄主连交集都没有,怎么会知道他把宝物藏到哪里?”

    岑览并不失望,微微弯腰道:“那不知东风前辈肯不肯帮晚辈问问南风前辈?”

    东风散人眯起眼睛:“你是说,南风和前任青月山庄庄主交好?”

    岑览点头称是。

    东风散人有些意外,南风这人年轻时交友广泛,前任青月山庄庄主究竟是不是他的朋友,东风散人也不敢确定。

    岑览解释道:“东风前辈,我也想亲自上云山请教南风前辈,可您也知道,我们俗人根本无法见到世外云山的草木。而且南风前辈这几年又一直不下山,连见他的徒弟也都没有任何线索,晚辈只好选了这个法子。”

    东风散人冷笑一声道:“南风都瘫了好几年了,怎么下山?”

    “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岑览满脸诚意,“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探望一下南风前辈?”

    东风散人要被他这蠢话给逗笑了,问:“你?一个绑架我徒弟的人还想去云山见我师弟?你觉得我会不会允许?你不会以为我没长脑子吧?”

    岑览依旧不卑不亢,道:“东风前辈,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这个面子。别说现在没有,就是在动你的徒弟之前,我也没有这个面子吧?”

    “哼,你倒还挺有自知之明。”

    “多谢东风前辈夸赞。晚辈不仅有自知之明,还有一点法子。我知道叔公子的伤可能为难不了你们世外云山,所以还喂左公子吃了一颗药。”

    叔既逢一听这话,感到血往头上冲,喝道:“你说什么!”

    姜逐也不敢相信,问:“门主,你说什么?”

    钱倦和于小姐对视一眼,表情都变得凝重。

    贺鸣几乎按捺不住,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操起椅子砸过去的冲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