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1/1)

    “好。”

    许久没出声的南风散人看着自己丢了魂魄的小师侄,微微牵动了一下眼皮,而后骂道:“人还没死呢,你哭丧个脸做什么?放心,有你师叔我在,没人能索得了他的命!”

    叔既逢被当头一喝,愣了片刻,无助地望着南风散人:“师叔...”

    “给我,这家伙,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南风散人伸出手臂,“叔小逢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这积雪太厚了,我的轮椅还要你帮忙推才行。”

    叔既逢望了望怀里的左青月,又望了望南风散人,有些木然:“师叔...”

    “你怕不是傻了吧?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了?”南风散人吹胡子瞪眼,“把姓左的那家伙给我,反正我腿也没感觉了。你,推我回去!”

    叔既逢犹豫片刻,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只得照做。

    左青月手长腿长,整个人以一个滑稽的姿势歪在南风散人的腿上,叔既逢在后面推着轮椅,三个人逆着最后胜利的方向往回走,在雪地上压出两道不深不浅的车轮印。

    不知道走了多久,叔既逢终于看到了他们驻扎的营地,炊烟四起,看来是伙房的士兵在为即将胜利而归的将士准备酒肉。

    “师叔,我们终于到了。”

    “嗯。”

    叔既逢听声音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低头仔细一看,南风散人的头发似乎更白了一些。叔既逢心中一惊,急道:“师叔!”

    “喊什么?”南风散人嗔怪道。

    叔既逢嘴唇都在抖:“你快停下来,师叔,你停下来...”

    南风散人没有动弹,云淡风轻地笑着说:“你有什么好愧疚的?他的儿子,我当然会救,跟你没关系。”

    “师叔,你真的认识...左青月的爹吗?”

    “怎么不认识?莫逆之交。”

    可是...即使是这样,那个应该为左青月赠送毕生内力的人,是他才对啊!叔既逢求道:“师叔,让我来,最后这一步,让我来,求求你,行不行?”

    “不行!”南风散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以一个长者的身份拒绝了叔既逢的请求,“就你那点东西,能救活谁?再说,我欠了他爹一条命,还给他,应该的。”

    叔既逢心里清楚,他爱莫能助。

    大约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叔既逢全身都木了,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寂静中轻轻响起:

    “叔老大...”

    叔既逢浑身一颤,灵魂才归了位。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了帐篷里,旁边围着师父师兄们,而那个之前快要成为雪人的左青月,此时正微笑地看着他。

    叔既逢眨了眨眼,泪珠子滚落下来。

    ———————

    南风散人又衰老了几分,被叔既逢的师父搀扶着坐到主位上。

    岑览从人堆里挤出来,微微行礼:“南风前辈,晚辈冒昧,因为此前东风前辈与我有过承诺,还请前辈告知我青月山庄的无字圣旨现在何处?”

    东风散人正要发飙,被南风按住了,笑道:“无字圣旨,哈哈...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这个玩意儿。”

    岑览没理他,继续问:“前辈为左公子续命,已经时日无多,若是知道无字圣旨的所在,还请告知晚辈。”

    南风散人笑得咳嗽起来:“哈哈哈...那玩意,早就被我们烧了...”

    “你说什么!”岑览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奇怪的?”南风散人轻蔑地看了一眼岑览,“我那次在路上碰上双腿的风湿犯了,又没什么东西做火引子,他就把圣旨烧了给我生火,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吗?”

    “此话当真?”岑览还在挣扎。

    “信不信随你。”南风散人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别挡着我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快结束了…终于!

    感谢支持的小伙伴们…

    37、政变

    苏逸之在与雪国的这一战中立了大功,军中威望到达了顶峰,朝中更有大臣私下说陛下应该让贤,百姓眼里也只认世子苏逸之。

    也有人说苏逸之装病十余年,其心可诛,还说因为他的母妃是异族公主,恐他存有异心。

    朝臣们开始战队,除此之外苏逸之也不再隐瞒自己的野心,牢牢控制着手里的军队,即使是陛下也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近有一半朝臣和十万军队的支持,远有无数百姓心中的威望,苏逸之唯一忌讳的敌人就是岑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不想写了…

    38、全都是泡沫

    左青月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虽然元气大伤,但也恢复了五成,看起来已经像是个没什么功夫的普通人了。叔既逢每日摘些新鲜的野花插在花瓶里,院子里的野草发出来新芽,逐渐变暖的阳光洒下来,一切都让人的心情无比舒畅。

    叔既逢一边坐在窗前给大师兄何之窗写信,一边与左青月商讨着何时启程回他四季如春的家乡。

    “叔老大,老实说你是喜欢我的眉毛些,还是喜欢我的眼睛些?”左青月摆弄着叔既逢的扇子,突然转了个话题。

    叔既逢正在斟酌遣词,听到他这话觉得非得灭一灭他自负的气焰,道:“切,什么眉毛眼睛?看久了如今觉得也就一般般,谁知道我当初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你说什么?”左青月抢过他的毛笔,“你再好好想想,回答不对就不让你写字了。”

    叔既逢作势站起来:“那就不写了。”

    “诶,”左青月一把将他按住,“叔老大,你是不是下了床就不说老实话了?”

    叔既逢睨了他一眼,假装严肃地拿回笔继续往下写。

    左青月按捺不住,夺过他的笔挂在架子上,没等他伸出手来抢,不由分说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捞起,抱着往房间走去。

    “大哥,你身体还没好呢!”叔既逢有些着急,蹬着腿要下来。

    左青月不理他的提醒,纠正道:“不许叫大哥,叫哥哥!”

    “左大哥!”

    “叫左哥哥!”

    “就是大哥!”

    “唉,”左青月轻轻地把叔既逢放在床上,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叔老大,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行行好,叫我一声左哥哥吧,好不好?”

    大爷的!叔既逢心里暗骂一声,知道左青月就是算准了他吃软不吃硬,所以来这么一出。

    士可杀不可辱!叔既逢脑袋一偏,就是倔强,就是不叫左哥哥!

    左青月扒开双腿,弯下腰深情的直视着他:“叔老大,你是不是要腻烦我了?你都好久没说过我好看了...”

    “......”叔既逢猜他在以退为进,继续梗着脖子,坚持守住自己的底线。

    然而叔既逢不知道,他微抬的下巴此时已经成了别人眼中诱人的食物。左青月俯下身来张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尖。

    叔既逢全身酥酥麻麻,刚才的防守瞬间就溃不成军。

    都已经禁了一个冬天了。成天看得到吃不到,叔既逢自己也压抑得有点煎熬,要不,就放任一回吧?

    谁知道这一放任就直接从早晨放任到了中午。

    两人都累了,又干脆抱着睡了一觉。醒来,听说村里来了两位稀客,村里的人听他们说要找叔既逢和左青月,便热心地将他俩带到了叔既逢住的地方。

    竟然是沈子伊与崖玉。

    “二位怎么来这儿了?”左青月有些惊讶,“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崖玉望了一眼沈子伊,欲言又止。

    沈子伊抓住崖玉的手,像是鼓足勇气一样:“我有重要的话对两位说。只是这话说了,可能会影响到二位现下美好平静的生活,所以特意先征求二位的意见。这样的话,二位想听吗?”

    叔既逢与左青月相视一笑,心有灵犀:他们之间的情感有多坚固,外人可能无法想象,但他们都相信,区区三言两语是不可能影响到他们现在的生活的。

    左青月请沈子伊和崖玉上座,沏了茶:“请说吧,叔老大和我都想听听。”

    沈子伊点了点头,第一句开口问道:“不知叔公子是否还记得前世的事情?也就是关于暗杀...张小小前后的事。”

    叔既逢愣了愣,答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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