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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人在他的耳背上和脖颈蹭了蹭,然后轻笑道:“余鲤,刚刚的kiss是一种浅层的暂时标记,现在我们来一下深层的暂时标记吧。”
什么?临时标记还分浅层和深层?
但是,兰溪这家伙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那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兰溪,别乱来......”
警告还没有讲完,一股热气扑腾在后劲上,随即便是刺疼感从那传来。
“啊——”
那是牙齿咬入皮肉的感觉。余鲤没有想到那个地方这么的脆弱,就这么轻易地被咬破。
他挣扎着,试图挣脱开后面人的压制,但是后面人完全不给他逃离的机会,反而压得更紧了,咬得更深了。
真的好疼......
比被别□□打脚踢还要疼......
这就是Alpha的优越性吗?
余鲤的脖子很白,像那天上的白云一般,软软的,嫩嫩的,兰溪咬下去那一刻,就像是在吃棉花糖似的。怀中人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好比一只受惊的小猫,让人禁不住怜惜。
所以,他放松了力度。
但...紫罗兰的信息素却更加厉害地冲击着樱草花。
余鲤:“别...别...咬了...”
兰溪含糊应道:“别动,还差一点点。”
到底还有多久?
信息素涌进体内得一清二楚,让余鲤感觉自己是被占有着。但是,并不是很讨厌。
这个隔间里充斥着香味,在余鲤的体力慢慢恢复时,脖颈的外物感消失了,他的双手也可以自由动弹了。
兰溪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并将他转过身来。此刻,下课铃声也便响了起来,本来的安静在两三秒后吵杂了起来。
四目相对,余鲤不知道如何说话,即使想骂对方也难以启齿了。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立即逃开这里。
“对不起”,兰溪伸手用自己的拇指轻抚他嫣红的脸庞,“很痛吧,你眼角都是眼泪。不过现在身体应该好些了吧?”
“......”
什么叫做很痛吧?余鲤白眼着兰溪,想到,明明就是很疼。
而且,现在只要一动脖子痛感立刻刺激着他的大脑。
“余鲤,无论是kiss还是咬脖颈,虽然你身体表现着抗拒,但是我却都从里面感受到了你的享受...”
“享受你妹!”
余鲤打断了话,并推开他,气鼓地打开隔间门,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懊悔不已
——一群上厕所的男生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地望着他俩。
混在其中的卢泳上前来扫了他俩,问:“老大!余鲤!你们...你们两个在一间厕所里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男生大喊道:“啊!他的眼角是红的!而且这个厕所里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味儿!”
“哦哦哦哦哦——”
“校草兼校霸和他的值得在一起了!”
“恭喜恭喜恭喜!谈恋爱了!”
“真是我上这高中以来听过最劲爆的消息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
“......”
其他男生像是从迷雾里走出来似地起哄唱和着,搞得余鲤百口莫辩了。
一道那满意的笑声传入耳畔,余鲤转头蹙眉道:“你还笑?你...”
兰溪走到了他的旁边,一幅自信满满地看着底下的兄弟们,回答道:“本来就是,他们也没说错啊。”
“对啊,余鲤”,吴泉从外走进来,“不要害羞,不过你们两个真快!”
面对着盘旋围绕在厕所里的叽叽喳喳,余鲤自知之明一张嘴是说不过的,便在说了句狗屁后摸着后颈走出了这如此“热闹”的厕所。
24、第二十四章
脖子很痛,手腕也很痛,最烦躁的是,虽然走出了厕所,但是依旧闻得到兰溪身上特有的信息素。
“哎!”余鲤刚刚走进教室,就撞上了从里而来的孟平,“余鲤,你...怎么了?”
孟平左右晃动着身体,而他也边抬起头边用手尽力地遮住后颈的牙齿印,但是却忘了对方人也是Omega。
孟平嗅了嗅,思付了一小会儿,随之,便惊讶地往后一跳,指着他:“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Alpha的信息素?是谁的?”
这音量完全不比发火的年级主任差多少,使得其他人的目光如同猎鹰般齐刷刷地望了他。更甚,在走廊上的人都挤到门口吃起了这份西瓜。
同样,上一秒还在学习的学习委员在听到这个满意的劲爆消息后下一秒就挤进人群里,也贴近他的身体动了动鼻尖。
在周遭期待的眼神里,这个美丽的女孩恍然道:“这味道这么熟悉,你竟然不知道?再来闻闻。”
闻言,孟平真就又一次赶上闻嗅了起来。对着这个动作,余鲤的身体本能地往另一边倾了倾,但是空间并不大只能让孟平贴近寻闻。
当鼻尖游移到余鲤的脖子时,孟平瞬间睁大眼睛,牙齿打颤着指尖,不知是兴奋还是惊吓地大声地喊出了兰溪的名字。
眼尖的姜枫发现了余鲤的异常,趁着孟平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便转到身后,大声叫道:“啊——后面有牙印!难道......”
所有人的表情由大吃一惊秒变为眉笑眼开,并且一一问着余鲤什么时候和校草在一起的。
紧接着,铃声又一次响起,这对于余鲤来说,可谓是一道救他于万千火海中、脱离于苦海之中。
辗转波转,这下午是他三十年来最为刺激惊险的时间,碰到一只蹦跶乱跳的山凤凰不足以提及,但...竟然被比他小的兰溪给强吻和强标了!
这一切的万恶之源
——就是他说了喜欢。
接下来的日子,余鲤和兰溪就像一对被爆出恋情的明星,只要与人擦肩而过,便是“他们俩在一起了”的相关碎语钻进耳朵。
更离谱的是,除了高老师和年级主任在耳边嗡嗡询问之外,兰溪的班主任竟然也加入团队积极地支持欢呼。
对于这些,余鲤解释了就会被说成是掩饰,不解释又会被传成是承认了。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至于另一个被讨论者,依旧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往他的身上黏贴。然而,兰溪的脸上已经明明白白地写上了“春分得意”的四个字。
其实,他有时会思考着自己的真实想法是真的不接受吗?
.
学校为了放松学生们的压力便决定在六月末组织了一场拔河比赛。比赛分为初赛、半决赛以及决赛三场,就初赛和半决赛的对拔班级以抽签的形式决定的。
好巧,高二(八)班对决的班级不是高二(十二)班。
比赛当天,烈日当空,炙热的热浪漂浮在地面上,操场的每个角落都被学生占据。
人声鼎沸,却又锦上添花。
操场上的正中央,密密麻麻的学生围成了了一个偌大的椭圆形,几乎每个人都是双眉紧蹙,颜面正经,其瞳孔不离开粗细程度与手腕不相上下的麻绳中间的那根红丝带。
而麻绳两侧的学生紧贴站着,双方的气势并行不勃,纷纷将麻绳两三圈地套在手心里,不给对方一丝趁火打劫的机会。
响亮的口哨声响彻在半空中,伴随着周围加油助威的呐喊亮出,两侧的队员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地往后方跨步。
“我去!”站在啦啦队群中的孟平被眼前景象着实震惊到了,便一直在惊呼道,“这他妈的比上课时都有劲儿!”
余鲤看了他眼,讽刺道:“大哥别说二哥。”
“嘿嘿......”
卢泳:“哎哎哎!别说了!快给我老大加油啊!”
是的,当前比赛的班级是高二(十二)班和高二(一)班。自打上一轮才结束,卢泳就在他的耳边一直喊着“老大加油”、“吴泉加油”。
“尤其是你,余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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