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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官合上电脑，问：“局长，您真……”
他没敢问局长是不是真的在演白烨。
卢有道却伸出手，他一愣，连忙将电脑捧上。
卢有道接过电脑：“录音被动了手脚。”
调查官一脸震惊，左顾右盼，然后低声着急道：“局长，我没有……”
“不是你。”卢有道大量了下薄薄的笔记本电脑：“有问题我在叫你。”
闻言，调查官小心翼翼的转身离开，临走又壮起胆子对卢有道说：“局长，其实那个鬼组织一直都活动在黎市，他们涉及的东西也非常多，灵异调查局一直都抓不到他们的上头，小丑局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卢局长您不必非要查个水落石出，大可像一直以来那样，哪个案件中发现个组织有联系的，就抓住线索往上摸，但这次，线索真的断了……”
“崎山。”卢有道语气加重。
“是！”
被叫崎山的调查官立刻立正站好，昂首挺胸，仿佛等待局长下达命令。
“是市局派你来灵异调查局辅助我的对吧。”
“这是当然！”
卢有道声音低沉：“录音在审讯室到你手上的这段时间就被人做了手脚，就在这灵异调查局总部内，并且不留任何蛛丝马迹，你觉得谁能做到？”
“这……”崎山低下头：“我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卢有道目光聚焦某一处，刚毅的脸庞显得更加深沉：“就像暗杀我的那颗子。”
只在如虹身上留下狰狞的弹孔，却找不到那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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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局长一直不管那个组织吗？”
卢有道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
“不是不管，而是多年来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只能把这个黑点当成一场持久战。”周子杰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卢有道高大的背影。
“多年来也并非没有收获。”周子杰说：“组织排行老二的郭霍酒，一直被灵异调查局通缉，只是没有抓到，组织的鬼一般都会听他的调遣，而排行第一的鬼很少出现在组织里，但是……”
卢有道转过身，周子杰雪白的脸藏在他身影下，显得晦暗不明。
卢有道接着他的话：“但是排行老二的郭霍酒都没有见过他们老板的真正面貌，这是在A级计时抓到的一只听从郭霍酒命令的恶鬼口中审出的。”
“老板？”周子杰抓住重点。
“他们是这样称呼上头的。”卢有道顿了顿：“他们的老板会是怎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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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路。
邵白洁端着切好的水果来到孙谋的电脑桌旁轻轻放下。
“老大，清明节之前要进的货都订好了。”
孙谋动了动鼠标，打开联系人邵白洁发来的文件。各种名称迥异的法器一一列出，还有一些不清晰的照片。
邵白洁站在孙谋身后，双手搭在椅子上：“那些买家不多不少都订好了，但是……”
孙谋目光粗略在屏幕上扫一遍，关掉后继续看着灵异调查局论坛。
“但是什么？”
“会不会太假了？”邵白洁观察着他的脸色，虽然一直她都看不懂，“法器都是无用的，价格昂贵，并且进多少卖多少，不多不少。”
孙谋没有回答，半晌他从桌下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夹，里面除了几个证件还有一把钥匙。
“这是？”
孙谋盯着屏幕，时不时滚动鼠标滑轮：“这是从前我给小婉租的房子，后来生意有点起色，干脆就把它买了下来。”
她没有问孙谋说的“生意”是他的还是小婉的。
“你也没个正经地方，等以后和小龙总要有个住的地方。”
邵白洁明白了，脸上忍不住的笑意。
孙谋嗓音磁性：“这里是他的新身份证和写你名字的房产证，等他变成‘人’的时候，你们也好有个家。”
“老……老大……”邵白洁抱着文件夹双目通红，嘴唇颤抖道：“谢谢老大，以后我一定……”
“行了行了！”孙谋打断她：“清明的货给我弄仔细了，避着点灵异调查局。”
翌日。
三月底，万物即将复苏，但孙谋觉得已经到了万物需要□□的季节。
“咚咚咚——”
电脑前的孙谋听到敲门声连忙提上裤子，□□里黏黏糊糊很是难受，然后来到门口，开门一看竟然是——卢有道。
卢有道做特种兵很多年，非常敏锐，他微微的闻到了大海的味道，看看眼前的孙谋圆润可爱的小脸微微泛红。
卢有道嘴角微微上扬，摘下墨镜对孙谋说：“我这次来还是想请你帮忙。”
“……”
“卢……”
“局长……”
孙谋第一面见到他就有些怕他，刚刚待着墨镜还好，这下又和这双老鹰一样的眼神对视着，而且自己只穿着大裤衩，也还没有走出状态。
孙谋刚要请卢有道坐下，自己要去收拾收拾，卢有道说：“我有急事才来的，请你立刻随我去我家一趟！”
“啊？”
孙谋赶紧跑进卧室穿好衣服，脱下大裤衩他发现，下面已经渗透出来了，自己还没有发觉，幸好卢有道刚进来带着墨镜，不然真的不知道他那张严肃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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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的住所？”
孙谋坐在副驾瑟瑟发抖。
“调查一个灵异调查局名头下的鬼商还不容易？”
到了2202门口，孙谋觉得不对劲，感觉到了屋里有东西。开开门，屋里比上次来整洁多了，一个男孩双手背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卢有道一边伸手做个“请进”的手势一边说：“我儿子从今早起来就很反常，他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不说，今天也没有健身，各种举止完全不是平时的…”
“你儿子！”
孙谋走进，男孩大概刚年满十八，是个虎背熊腰的体育生。
男孩回过头，孙谋一看他的眼神已经明白了，此时的男孩不是他自己。
卢有道：“卢文仲，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在学校突然跑回来！”
“卢文仲…”孙谋说：“你是谁？为什么找卢……文仲的麻烦？还是说你的目标是卢局长！”
卢有道皱着眉头，摸不着头脑。他儿子卢文仲开口，在他眼里，儿子的声音完全是一种奇怪的口音，但是却能完全听懂。
他道：“我被西方人骗到这里被杀害，直到三十年前我才醒来，但是这里已经变了，军营没了，村子也没了。”
他的语气字字都很重，听起来有种外国人说国语的感觉。
这场面是真没见过的卢有道此时已经淡定多了。
孙谋面对这种情况不需要多准备什么道具，随身带着的黄符刚拿出来，可卢文仲却一把推开，卢文仲的身材太壮了，力气太大，把孙谋推在了地上。
卢有道见状一套动作将他儿子锁在地上，接着掏出腰间的手铐拷住卢文仲。孙谋见卢有道这干净有力的动作，心里发抖。
“你进入卢文仲身体，时间长了也会损耗他的元气。”孙谋提着嗓子说。
占据卢文仲身体的男人开口：“那你可以让我见见我的妻子吗？”
“三十年前醒来的？”孙谋思考一下问：“你是几几年出生的？”
男人：“一四年。”
一旁的卢有道微微睁大眼睛：“一九一四？”
男人用卢文仲的身体点点头，阳光的男孩身体浮现出老气横秋的姿态，看起来非常慎人。
“醒来后也游荡多年了。”孙谋伸出手在空中画符：“你的妻子看样早已经转世投胎，除非她活的一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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