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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周子杰单刀直入的问，小丑局长刚想说什么被周子杰打断：“阴间也找不到他，并不证明他没死，也许藏在什么地方。”

    周子杰面无表情道：“局长！您是道家人？”

    总部大楼已经在飞速的运作下恢复了以往的样貌。周子杰站起身来到床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也许他是因为坐不住。他问：“那孙鸣羽只是巧合收养了孙谋？后来他知道了什么？”

    孙谋本来想在鬼二郭霍酒死后杀掉剩余的鬼五，谁知被鬼一炎笑歌一走一过便解决掉了。如今那些组织中微不足道的小鬼有很多，但大多都是没见过孙谋的，因为他们都是郭霍酒和炎笑歌的手下，和孙谋这个最上头的老大接触不到。除去它们以外只剩下强大的炎笑歌和人类宋小陶，而原本宋小陶和小马手下的组织活动在阴间，并没有妨碍到阳间的秩序，灵异调查局这边可以放心。

    “孙谋就是他的儿子。”小丑局长说：“所以你对你的好兄弟身世一点都不了解。”

    这一声很大，让孙谋整个人猛的坐起身，随后是浑身冷汗的喘着粗气。他抬头极目远望，目光不知聚焦在哪一个角落，卢有道叫了几声好像也无法把他从那个梦中拉回来。卢有道只好轻轻的把他拉入怀中，抚摸着他的身体，试着用自己的身躯将他身上的凉意褪去。可他的心却没办法捂热，那是一种沉寂多年的孤独感，冰冷，遥远，又仿佛在哭泣着。

    周子杰目光冰冷的看着小丑局长，楞是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这么问还真让我想起来些事情。”小丑局长的肢体动作不见了，变得和周子杰如出一辙的端正身姿，他的身材也非常清瘦，肩膀很窄，白皙的脖颈修长棱角分明。

    黑暗中一声低沉的“爸爸……”让敏锐的卢有道立刻不声不响的睁开眼睛。

    小丑局长托腮窥视着周子杰的背影：“谁知道呢！”

    因为上次在国家灵异局总部，小丑局长当场使用了道法。他摸了摸面具，动作非常迟缓，就像慢放的录像，甚至都会叫人误认他到底是不是和机器人或者人偶傀儡之类的。他神秘兮兮的开口：“在我修炼道法的时候，还早！”

    人只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不就好了吗，那是孙谋爷爷临终前的嘱托。可孙谋和活的好似乎并不搭边，他这辈子活在了思念里，小时候追寻着父亲，终于遇到了孙鸣羽，最后也离开了。他时常梦回而惊醒，嘴里却喊着爸爸，醒来后是数不尽的失落与黑暗。周子杰觉得自己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现在看来，丝毫没有。

    孙谋脸蛋微红：“今……今天要在沙发上？”.

    “爸爸！”

    小丑局长双手一拍，动作神似童话中的疯帽子，他声音温和又诡异：“周子杰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立刻行动！”

    周子杰心中一震：“那您知道？”

    卢有道被这么一扑，硬了一下便不自然的挪动坐姿：“你打算怎么解决？”

    .

    “是的，当初就像我们这样谈着话，可他总是风风火火的交代了事情便会离开，现在想想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小丑局长轻叹。

    卢有道俯见孙谋想的出神，就用这样方便的姿势向上顶了两下。

    周子杰坐姿端正，手中不经意拿捏着手腕上那串细小的佛珠：“黑衣人的身份灵异调查局完全找不到头绪，现在抓住欧阳静庭这个同伙才是关键。”

    “局长，当初孙鸣羽还在这里的时候，您就已经是局长了对吧？”周子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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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灵异调查局。

    “因为有人为了保护他，封印了他的阴阳眼。”小丑局长闪烁其词。

    “那我家孙谋呢？”卢有道依然用复杂的目光观望着孙谋，眼神藏有几分宠溺，几分爱意：“鬼组织首领上头的老板，还活跃在灵异调查局高层人际圈的你，有什么感想跟老公说说！”

    小丑局长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他对坐在桌子对面的周子杰说：“你对黑衣人事件怎么看？”

    “……有啥感想，现在我浪子回头，改邪归正……”孙谋觉得编不下去了，放下茶杯一头蒙在卢有道怀里，嘟嘟囔囔的说：“有道，我只要你，组织的事我会解决的。”

    “他是他的父亲，不存在有一天会从我手中上夺走他。因为他是父亲，儿子就不可能永远和他父亲在一起！”卢有道想着，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男人。

    “如果有一天，那个人回来了，孙谋依旧不会离开我，因为我和那个人在他眼里一定是不一样的，一定是不一样的……”

    “爸爸……”

    “十四年前你还小，整个风水界称他为最强，一个眼神可冰冻三尺。”小丑局长侃侃而谈：“但他非常疼爱自己的儿子，他发现他儿子的身世之后，似乎是为了救他而消失的。”

    卢有道：“……”

    周子杰只知道他是孙鸣羽的养子，并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他眼神无处安放的快速回忆着什么：“只有一点是我发现的，那就是小时候他并没有阴阳眼，不知为什么现在……”

    黑暗的卧室中，原来是孙谋嘀咕着。卢有道较有兴趣的一笑：“这么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