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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卢有道轻轻一笑。

    “我要是长这么帅，我也这么玩儿！”小丑局长侧脸看着他：“好男人都被好男人收了，叫我们怎么办！”

    接着两天，黎市商务圈一带的街道血流成河，如同人间地狱。

    孙谋不在说话，他的内心早就愧疚到了极限。孙鸣羽不易察觉的瞄了他们二人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林玉的性格和儿子竟然如此反差，又是林氏的大小姐，从自己现身之后没有时间了解其他事，现在想来，自己的儿子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

    山间的雨似乎比城市中的还要冷，黑暗的山庄只有房间中一盏昏黄的灯光和他胸口闪烁金光的项链。

    小丑局长：“开会说。”

    小丑局长用手遮挡着嘴靠近他，卢有道地下低垂。

    卢有道不知在思量什么，眨了眨眼睛问：“局长，您多大年龄了？”

    他看着经历了腥风血雨的总部，不知道该不该恨孙谋，他杀了那么多灵异调查局的调查官，为了孙鸣羽和灵异调查局的事竟然发动自己的全部力量攻击总部。

    林玉做好了早餐嫣然的笑着说：“老公，老爸，吃饭啦，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做饭！”

    夜晚的总部楼下来着照明灯，周围都是政府机关的人和归属卢有道部门的人在应付各大媒体的拜访和正面社会的机关部门的调查。

    卢有道：“…………”

    “卢局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冒昧！”小丑局长捂着面具扭扭捏捏：“年龄是秘密……”

    卢有道问：“局长，当时孙谋对你下杀手了？”

    卢有道略有所思的想起了孙谋的样子，他的眼睛里的确有浩瀚星空。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仿佛从认识他那天开始，他就在找自己的父亲，可孙鸣羽偏偏用这种方式回到孙谋身边。

    他握着手里还在通话的手里，另一头的炎笑歌狼狈沙哑的恳求孙谋的原谅，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但半路上还是被卢有道拦截。

    小丑局长见没人注意他们，于是神经兮兮的凑到卢有道身边小声说：“卢局长，孙鸣羽好不容易盼大的儿子被你拱了，你……你完了！”

    卢有道似笑非笑：“十年前你就已经是局长了，但你看起来很年轻。”

    卢有道一脸嫌弃的靠在一边：“您别开玩笑了。”

    “老板，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卢有道身边的调查官……”

    “胡媚在我行动之前就离开总部了，现在人在哪不知道。”孙谋说：“她本没暴露，突然消失会打草惊蛇。”

    “很痛苦吧。”孙谋低着头说话。大雨把他的眼泪淹没，只有低着头才能哭出来。

    林玉放下碗，低声说：“炎笑歌既然没死，那就还不算全军覆没。”

    夜晚的黎市下起了雨。孙谋站在山间的雨中望着山下灯火阑珊的黎市，都市中一条条灯红酒绿的街道交错着。

    小丑局长拧着领带没有说话。

    清晨推开门，山间的枝叶上布满晶莹剔透的水珠，清新的空气灌入鼻中，纯净悠远，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会是宋小陶吗？”孙谋思考着，周子杰现在又在哪？

    孙谋转身进了屋子。后来发现，房间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全部都是昨夜孙鸣羽一个人抽的。孙谋低头揉了揉眉心，自己在雨夜里站了一夜，孙鸣羽没有管他，那是因为这个时候他也需要空间。毕竟白烨是他多年的心腹，还没有见最后一面。

    “不知道。”孙谋嗓子有些沙哑，应该是着凉了。若不是阴气的体质，这样淋雨早就发高烧了。

    小丑局长漫不经心回道：“嗯……感觉他就像是自己的老父亲被欺负了，他找上门报复！”

    孙谋挂断了电话。

    “胡媚呢？”孙鸣羽问，但口气已经从容了。

    从父亲始终以后，十五岁的自己一直靠白叔打理生活直到成年。因为这些年心心念念都是父亲，忽略了他的用心良苦。

    “你都听到了！”孙谋抬眉瞅着林玉：“什么全军覆没，他们几个在你眼里和组织的鬼一样只是兵力吗？”

    孙谋用湿透的袖子擦了擦眼睛抬起头。

    但是孙谋的心情丝毫没有因为那些而感到舒服。白烨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他整整一夜在反复思考，自己一声号令便发起进攻，为什么灵异调查局同一时间袭击林氏酒店，当自己闯入总部，白烨早已暴露身份，已经被关押。

    林玉给孙鸣羽盛上一碗热粥：“别熬坏了身子，白烨可不希望你们这个样子。”

    话音落下，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鸟叫和屋檐滴水的声音。

    今夜的雨大的像瀑布一样灌入总部大楼，楼下的广场上血流成河，直到第二天才将大楼的献血冲洗干净。

    “我……”林玉有些不耐烦道：“难过有什么用！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你就该想到所有牺牲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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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有道接着问：“孙鸣羽究竟和灵异调查局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才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雨水打在树林间、叶子上、屋檐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