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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谁是掌门?”周子杰问,他的语气仿佛回到从前那个谦和有礼的书生。
周子杰陷入深深的沉思。
“你想要什么?”周子杰问:“是孙谋的极阴之体吗?”
下了一夜的秋雨,城市的空气冰凉透骨,冰冷刺鼻。周子杰穿着他那百年不变的棕色休闲风衣,手腕上的手表和盘绕的细长的佛珠就好像从来没有摘下过。脖子上一条红线藏在衣领下,他摸了摸衣服里的项链,这个项链里面是孙谋的阴气,一直用来封印自己的法力,现在自己已经完全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法力,而明亮的表盘,里面是他的半条命,只有强大的自己才能保护他。
周子杰仿佛从他口气中听出他以道家人的身份对自己进行审判。
既然和小丑局长不发生冲突,接下来就是自家门派的事了。周子杰看了看手表——上午十一点。
“孙谋吗……”周子杰干笑:“开什么玩笑…”
周子杰一拍桌子愤怒道:“收我养我的掌门去世了,我在道家没有任何庇护,我没有孙谋那么幸运被孙鸣羽保护的那么好,掌门去世后,本就容不下我,最后我却变成了杀害掌门的凶手!”
小丑局长扣上大衣的扣子,对周子杰说:“你和孙谋一样,是黑暗,没有灵异调查局守护的风水界,只能任凭你们宰割!”
“如今的周子杰看起来比上次在S城见到你时……”姓胡的蹲在长椅旁边的花坛上,点颗烟说:“更强大了。”
小丑局长站起身拎起大衣:“那是我的事,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他就对了。哦!还有,这段时间我和卢局长可是敌人的击杀目标,所以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总部暂且被吴况担任,如今A级调查官都由他调遣。”
他坐在布满落叶的长椅上,不同于孙谋,流浪猫被他阳气吸引,而这时,流浪猫看向周子杰身后便撒腿穿了出去,消失在公园的灌木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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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局长摊手:“孙鸣羽知道后,便收养了孙谋,他执意的事情,谁又拦得住呢。”
周子杰喝下剩下的果汁。他并不是抱怨,小时候见到孙谋的第一面,自己的先见之明告诉自己,这是能克制道法的力量,从孙谋身上得到了阴气封印在自己的项链中,为的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周子杰惊讶:“为什么?”
周子杰还没等消化完这么多关于孙谋的信息,灌下一大口果汁。小时候周子杰就知道孙谋是孙鸣羽在路边捡到的,发现有这个小男孩拥有阴阳眼才带回灵异调查局基地的。而那个时候,自己早已经离开道家,躲在山庄居住,后孙鸣羽消失的同一时间,自己被道家发现。
“老胡,我这次找你出来是想通过你和道家彻底做个了结。”
想到这,周子杰抓了抓头发,难得露出如此焦躁不安的模样。
“我对灵异调查局不感兴趣。”周子杰说:“我现在需要解决我和道家的纠葛。”
周子杰回头,一个面熟的男人走过来,他三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运动装,很像在公园散步的市民。
“他生父吗!”周子杰声音有些大,发现引来了别人的目光才压制住自己的心情:“他父亲是谁?”
造化弄人,结鬼缘的他本是鬼的口食,却拥有他的深情和保护,结佛缘的自己明明是修道之人望而不及的,却反过来是他们最容不下的。
见周子杰没有说话,小丑局长告诉他:“你被扣上了杀死掌门的罪名,原因是你修炼道家禁术被掌门发现。”
话音末了,周子杰等待着他的回答。
小丑局长披上大衣:“我们同为道家人,二十年前掌门死后你却被整个门派追杀,知道为什么吗?”
“只是当时行业里的传闻罢了,况且当时也没人见过这个传闻中阴将转世的孩子。”小丑局长分析一下:“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他父亲才把他藏了起来,没有现身风水界。”
周子杰开口还要说什么,小丑局长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风度翩翩的转身离开了酒馆。
小丑局长低下头小声说:“三十年前建立灵异调查局的人。他算是灵异调查局第一任局长了吧。”
“毕竟你还能活下来。”小丑局长说:“你生来结佛缘,如果是孙谋,结鬼缘,阴阳眼通阴阳,极阴之体招鬼,没有保护的情况下他早就死无数次了!”
小丑局长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对他说:“禁止亲传非本门派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小丑局长说:“他母亲生前我们并不算认识,只是有所耳闻,千年前阴将建立的捉鬼人军队传承下来的人就是现在的捉鬼人,为了在现代化的都市中继续守护黎市,三十年前再次将他们汇聚在一起,这才改为现在的灵异调查局。”小丑局长继续说:“他母亲也成为了一名调查官,后来怀孕了,孙谋出生之后风水界风云大变。”
走在黎市的步行街,路上很多清澈积水倒映着天空、白云。秋风瑟瑟,刮过几片落叶,流浪猫轻盈矫健的落在公园的花坛上,见到周子杰走过来凑了上去。
小丑局长:“有人说,那个孩子是阴将转世,这种传闻也是我之后听到的。”
“虽然你后来用孙谋的阴气封印了道法为了隐藏自己道家人的身份,但是你不要忘了,你能被人栽赃,也能被那人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