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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即,二人就同往长孙府上去,未承想吃了闭门羹,易欣溶摸了摸鼻梁,请杨太师邻街就是她府上坐坐,杨太师摆手拒绝,乘上桥子走了 。

    易欣溶看着杨太师那副不愿处理此事,恨不得逃离现场的模样,哭笑不得的回了自己府上。

    “大人,杨太师与易将军离去了。”身着麻衣小厮双手规矩垂于前腹交叠,同那面朝一排书架正拿着一本不知是何书的长孙可岚回禀道。

    小厮见自家大人未回应,便悄声退下了。

    沐卉若是在这里,定然会诧异长孙可岚手里的书与她睡时常看的野史是同一册,长孙可岚翻看着手中书籍,面色无表情。

    总该让你着急着急,才能知晓你注定离不了我。

    第5章 第一卷 :   第五章

    第一卷

    第五章 :

    杨太师与易欣溶耳二人那日吃了闭门羹的事,沐卉事后也知晓了。

    心道:这长孙可岚心气可真高,明明是他冒犯了段琼,却好似自己委屈了他一般,闹起脾气撂担子不干了。

    当时说有事要与她商议,可发生了那事,具体要商议何事,她也未知晓,此事便没了后续。

    朝堂上的大臣近几日战战兢兢的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因自己的呼吸声打扰到上面那位思索国家大事。

    名叫展锋的大臣手中拿着的一本奏折递也不是,不递也不好,若耽误了事,他必然逃不了干系。

    展锋心中挣扎了许些时候,颤巍巍的站了出来,拱手行礼,道:“启禀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司礼监从展锋手中取来奏折,沐卉打开看了内容,是邻国轩轾国派使臣来求和,前些日子,两朝边界尚在开战,由林伯傅将军带领军队。

    “我朝战士赢得了如此盛况,此番必然是要重赏。”

    “使臣来我朝的事由礼部置办罢,张治画你这次叫上段琼跟进。”

    张治画连忙走下去在同礼部尚书同在下方行礼领旨。

    沐卉又道:“易将军招兵一事,兵部侍郎一同操持。”

    下面臣子大多都没有闲下,沐卉一一安排了事务。

    杨太师出列行礼:“启禀陛下,如今众事已安排妥当,陛下是否应考虑扩充后宫,延绵子嗣。”

    沐卉应道:“此事寡人会细细思量,容后再议。杨太师将至生辰,还需好生注意身体,切勿过于操劳。”

    无人再敢吭声,笑话,这几日圣上突然暴虐勤政,见不得任何人闲置下来,且长孙大人也好几日未来朝拜,众臣心里无一不活络的认为长孙可岚要失势了。

    想长孙可岚一个文官,且还是荣誉性的官职,却能被委以重任,早有许些朝臣心中不满了,此番陛下撇开长孙可岚,让好些人窃喜。

    段琼命人收拾了衣物首饰,正要出宫去杨太师府上,早些在杨太师膝下乌鸟私情(比喻侍奉尊亲。)

    却见身着禄衣三等宫女来通报张治画求见。

    段琼命人带进来。

    张治画进来后行礼言了吉祥。

    “陛下命奴才协同段大人承办宴,故而奴才来找您了。”

    段琼咄咄怪事的道:“陛下素来知我不爱管事,此番是何意?”

    “这,奴才就不知了,段大人若是想知道,可去寻陛下细问。”

    张治画猜测可能是圣上有心扩充后宫,担心纳进来的人知晓段琼不管事,便生了欺辱段琼的心,故而想让段琼一点一点掌权罢。

    但他是决然不会说于段琼听的,作为一个太监,不多舌言不该言的话,且圣意不可揣度,他还是晓得的。

    段琼顿了顿,缓缓点头:“可。”

    张治画带着点拨之意,笑道:“段大人不必忧心,陛下知晓段大人不善管事,特命奴才来带着您呢,这办过一次事便好了,段大人作为圣上的第一公子,是断然不能一辈子都不管事的,且后面圣上定然还会纳入新人,段大人可不能如此拘拘儒儒,柔茹寡断。”

    张治画实在不忍圣上的这位公子如此不经事,他作为圣上身边第一太监,见不得陛下忙于政事,还要分心于段琼。

    且若此事妥了,他也能为陛下办其他事,不再困于后宫这些杂事。

    张治画如此想道,后面待段琼也更用了心教。

    段琼自张治画的话中知晓皇上有纳人的意思,不免心生不安,学的是一知半解,让张治画气了好一阵,更是怒其不争。

    沐卉忙完便去了操练场,叫来易欣溶切磋,她虽轻功不怎么样,但拳脚功夫还是会的,二人你来我往,正打得热闹,段琼来了。

    沐卉喘了口气停下来,易欣溶避嫌的走开了,把地方留给了段琼。

    “陛下安康。”段琼上前向沐卉请安道。

    沐卉擦了擦颈脖间的汗水,说了声免礼。

    “陛下为何缘故让妾身与张治画一同料理宴会。”段琼纵然从张治画后面教他时那儿了解了个大概,可他还是想从沐卉这里再听一遍。

    沐卉微皱眉,很是恼段琼这般明知故问,遂语气不客气的道:“你是寡人宫中的第一人,且还是母皇选的,为寡人坐镇后宫,如今是安详日子过的多了,便忘了你段琼起初也是心狠手辣之人吗,寡人不希望再听见你问如此无脑的事。”

    段琼被沐卉说得面红耳赤,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

    “陛下近日可有纳新人的打算?如有,妾身便早些吩咐人打扫闲置的寝殿。”段琼强忍泪水的问了让自己伤心的话。

    沐卉无所谓,随意的道“也好,那便吩咐下去罢。”

    复又说道:“段公子舒适日子可不能过多了,你看,做事都变的愚钝了。”

    段琼:“是,妾身谨记。”

    沐卉收回瞧着远处操练的新兵的眼神,看向段琼,才发觉对方眼眶里的泪水都快包不住了,顿觉自己说话狠了些,连忙从窄袖内掏出手帕捧着段琼的脸,把泪都擦了。

    沐卉放软语气,温和的说道:“寡人近来要操持的事颇为多了些,与朝臣说话态度便没能收回来,伤了你,你切勿往心里去。”

    段琼原没那么的委屈,让沐卉那么一哄,反倒觉天大的伤心瞬时压了下来。

    两人妾哭君安慰的画面被进宫来的长孙可岚瞧见,他站在一副旗帜下面,眼中隐晦的情绪滋生,怒火中烧。

    恰巧站在高处指挥操练的易欣溶看见这一幕,心道这下热闹了。

    第6章 第一卷 :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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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参见陛下,近日可安好?”

    长孙可岚站在皇罗盖伞边角下暗含讽刺意味的问道。

    沐卉松开段琼的肩膀,正了身子微抬眉,看向那身穿华服锦衣的长孙可岚,心道这长孙可岚细瞧可真是好看,犹如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般的容貌。

    “长孙大人若少气寡人,寡人自然安好。”

    “草民看就算臣不在您身边,你日子也过得不错,毕竟娇妾在旁,哪有不安好的道理。”

    当初长孙可岚自请辞官,该换的称谓自然要换。但貌似沐卉并不想失去长孙可岚这个朝臣,仍用对朝中大臣的叫法来称呼。

    沐卉微歪头,舌尖轻舔了舔上唇,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不知是否是她错觉了,她貌似在其中语气听到了类似‘吃醋’的意思。

    “爱卿这话可就不讨寡人喜欢了,如何,今日进宫可是来请罪的?”

    “草民并未犯错,何来请罪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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