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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卿源认真登记完,却见保安还在盯着自己,以一种,炽热的眼神。
“还有什么事吗?”
“咳,园子,我是你的粉丝。可不可以给我个签名啊?”
粉丝?刚刚拦自己拦成那样?你可真是爱我!
好像知道程卿源的腹诽,保安憨厚一笑,解释道:“公是公,私是私嘛。”
行,很好。
程卿源为他签了名。保安立正敬礼目送他上了宾利车。然后转身疯狂扣字。扣的什么内容便不得而知了。
程卿源跟着韩顷一路到了严宽在这里的别墅,别墅是欧洲巴洛克建筑风格,复杂,华贵,浮夸。在b市很难见到具有如此鲜明欧洲风格的建筑,但程卿源一点欣赏的心思也没有。
“严宽说你有办法?”
刚一进入大厅,韩顷让管家离开之后,程卿源迫不及待的问道。
“???”韩顷揉着腰的手一顿,然后反应过来。
昨天还因为自己非要去陪程卿源醋意大发按着自己做了好多次的某人今天就把人送过来了?
算他识相。
韩顷继续揉着酸软的腰:“下午大妈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有三个小时的绝对安全期,我们可以趁那个时候潜进去!”
就这?
韩顷看懂了他的表情:“当然不是就这!我会给你解决掉门口保镖的!绝对万无一失!”
为了验证自己话的真实性,韩顷带程卿源来了严宽私人酒窖,里面都是极珍贵的酒,最贵的一款价值八位数!
“那两个保镖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好喝酒。”他挑了一款仔细瞅了一眼又放下,换了另外一款。
别问,问就是心疼。
程卿源认得这种酒,他以前拍戏遇见过一次。
当时的顶流,也是那个剧组的男一,有一场戏需要喝这种酒,剧组本是想拿点什么假装一下,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那个演员就是不行,非得要喝正宗的才可以。最后没办法,导演咬牙买了瓶给他,才顺利拍完了那一幕。
这种酒好像……十几万一瓶?
“!不用这么贵的吧,没有再便宜一点的吗?”
“再便宜的严宽也值得往这里放?”韩顷摸摸酒的瓶身。他也心疼好不,便宜保镖大哥了。
“你想灌醉他们?”
“当然不是!这酒度数那么低,得喝多少才能灌醉啊!”韩顷知道他想说什么:“高度数的想都别想,他们根本不会碰的。”
“那……”
“嘘——这是个秘密。保证给你解决了他们就完了。”韩顷挑眉说道。
第三十九章 你是谁?
下午两点,程卿源和韩顷顺利到达医院。
他们在走廊口向里面望去,走廊内侧,病房门口,两位保镖大哥兢兢业业的守门。
韩顷程卿源两人对视一眼,韩顷拿着两瓶酒过去了,程卿源则是背靠墙壁完全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门口保镖正如松树般笔挺地站着,见韩顷过来,保镖小李有些心里发虚。没什么其他的,就是这个小祖宗实在是太难搞了!
“李哥,王哥。”韩顷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爱的不行:“站了一天了,累不累啊。”
“累!哎呦可累死我了。”姓王的保镖开口:“你小子拿什么来了?这么香,我老远就闻见了!”
姓李的保镖扯扯小王衣服,给小王扯的一个踉跄。
“你干什么啊!”
“我们不累。”李保镖一皱眉,问道:“你小子又想搞什么事?”
听到这个小王也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李哥你怎么能这么问啊”韩顷把身后藏着的两瓶酒拿出来:“严总体谅兄弟们辛苦,让我给你们拿两瓶酒来。还是王哥鼻子好使,没开封呢,尝尝?”
小李一脸怀疑,小王却是忍不住了。光是看着都感觉那勾人的酒香透过软木塞瓶盖钻出来。
真香。
“严总的酒窖里拿出来的,没有严总授意我也拿不着不是?杯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韩顷又拿出两个杯子来。
“可是……”
见小李还有顾虑,韩顷佯装生气:“不要?那我可就拿走了!一瓶十几万呐,错过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了,就这么点度数,你们还能喝醉了不成?”
小王可忍不住了,一个酒鬼面对好酒能忍这么久已经是职业道德约束的了。好酒到了自己眼前还能让它溜走?
小王嘿嘿一声:“你李哥不喝,我喝。”
韩顷也不催小李,好像他就真的只是应严宽的要求来送酒。他递给小王一个酒杯。
“哎呀,不用那玩意儿。酒嘛,就是直接喝才过瘾。”他徒手打开软木塞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酒香更加浓郁起来,看的小李直流口水。
两个人一同忍受尚且可以,这一个人喝一个人看着就显得更加难捱了。这么低的度数以他们的酒量肯定没问题……这么想着小李也不再忍耐,拿起另一瓶咕咚咕咚喝起来。
韩顷笑的越发开心,见牙不见眼。
“3。”
“2。”
“1。”
两个酒鬼应声倒地。
程卿源从走廊口过来,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往里边加料了?”
“哎呀抓紧时间啊宝儿”韩顷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万一他俩一会儿醒了怎么办!”
程卿源闻言也不再想这些,推开了病房的门。
韩顷在门口替他望风,并没有进来。
病房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刚刚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
萧弘远面上毫无血色,躺在床上周身满是脆弱感。他的嘴唇因为缺水泛白干裂,营养物质随着吊针一滴一滴汇入他的血液。
程卿源拿起一侧的杯子重新倒了水,浸湿棉签覆上他的唇,一次又一次,程卿源眼里满是柔情怜惜。
他颤抖的手抚过萧弘远脸颊:“山山醒一醒,好不好。”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见你一面好难……”
“山山……”
程卿源趴伏在萧弘远身侧,脸颊枕在他没有打吊针那侧的胳膊上,小声跟他讲着话。
讲没有他,家里空落的厉害;讲没有他,自己吃饭都索然无味;讲他的堂哥搬到了他的对门,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害怕他的脆弱他所有的担忧一同讲了出来。
程卿源为他按摩身上僵硬的肌肉,陡然想起自己学戏的时候萧弘远也是这样认认真真为自己按揉,自己比起他来更是缺少了几分技巧。
他按揉的认真并没有注意到原本昏迷着的人眉头紧蹙,似坠入梦魇般痛苦,额头上都沁出几颗晶莹的汗珠。
萧弘远梦见自己在邮轮上,船舷处腥咸的海风撩起他的头发。他从来没有出过门,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大海。
大海宽广,无垠,浪花翻腾着扑打船底,大一些的浪头甚至可以扑打在船邦,破???的浪花打在脸上,凉凉的。
他的心情从未如此放松过,他不自觉勾唇上扬,闭目感受夹杂着水汽的海风的抚慰。
然后,一双手将他推入海里。
骤然的失重感袭来,他落入深海。海水四面八方围裹着他,涌入他的口鼻。冰冷,幽暗,孤独,窒息。
萧弘远猛然惊醒,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以摆脱那种压抑的窒息感,像只濒死的鱼儿。
“山山?”程卿源惊喜的喊到:“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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