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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声喊出你的爱!

    言喻终于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朝天台看了眼,模模糊糊好像看到有个人影坐在上面,看着小模样,应该挺俊。

    啧。

    言喻兴奋了。

    难怪说陆宣靠谱,这真是困了就送枕头杀猪就给递刀的革命友谊啊!

    “小喻...”

    “看!”

    许政一的话还没出来,就被言喻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言喻指着天台上的男人,眼里噙满了泪水,“他是那么优秀,在他面前,我的自卑总会原形毕露...高一的时候,学校门口初相见,一见爱酱误终身!”

    “如果不是因为他可望不可即,可远观而不可亵渎,”言喻转身,看着许政一,神色里闪过一丝残忍,“我又怎么可能去找你这个残次品呢?”

    “听到没有!”陆宣紧紧握拳,看向天台的脸上荡漾着春意,“贺慈,言喻他...我竟然没想到,他默默喜欢了你两年!”

    漆黑的帽檐下,贺慈神色恍惚。

    言喻说,他是他的可望不可即?

    “都怪你太优秀了!”陆宣暗叹一口气,“难怪他这几天对你这么好,这是终于忍不住了?难道这,这就是爱吗?”

    贺慈呼吸有些紊乱,烧意沿着后颈慢慢爬上了耳根,他被言喻的话烧的浑身滚烫。

    他觉得,发烧该去看医生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是他疯了。

    “我不信!”许政一抬眸,那台阶上坐着的,可不就是贺慈?

    学习好,长得好...

    都对上了。

    “所以手机上那些东西,那些都是你写的?”许政一给自己缓了一口气的时间,红着眼睛看向言喻,“都是你做的?”

    “是,能为他做一点事情,是我的荣幸。”

    贺慈呼吸一紧,行政楼里的言喻,替他争班长的言喻,女装也要来他家的言喻...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有了答案。

    言喻抬眸,看向那人目光里满是仰慕,“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告别了单纯,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

    许政一心痛地顿在原地,缓缓蹲了下来。

    “原来,终究是我来迟了。”

    言喻一脸悲壮地点点头,“你不是来迟了,你从来都比不上他,他不喜欢别人打扰,我就一直这样,守护他,就真的很好了。”

    “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爱我。”言喻话落,抬起手臂,冲着天台上的人,比了个大心。

    陆宣听得感动,忍不住偷偷抹了一把泪。

    言喻的爱,何其沉重,何其心酸!

    许政一扶着树,缓缓起身,张了张嘴,看着言喻那双满是爱慕的眼睛,心狠狠地一抽。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他在棋局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

    陆宣:他爱你!他爱你!他,爱你!

    言喻:我好爱他!

    许政一:你居然爱他?!

    贺慈:您的爱酱已下线...

    来迟了来迟了

    第22章 他俩有事

    看这许政一失魂落魄的离开,言喻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天台那小伙早已经没了踪影,他寻思这七八层楼高呢,那小伙就算眼睛再好,也不可能认得出他到底是谁。

    角落里的陆宣跟着走过来,指着许政一踉跄的背影,“他不会有事吧,不会投湖自尽吧?”

    言喻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脑壳儿,“拜托,我们学校那喷泉里的水统共不超过半尺高,能淹死谁?”

    见他这副样儿,陆宣不敢耽搁,赶忙把他送到了校医室。

    一测体温,好家伙,38°6,再来迟一点,言喻是真的要被烧傻了。

    校医嘟嘟囔囔的给言喻扎了针,“中午不要吃难消化的,喝点小粥,烧成这样个样子,现在才来?”

    言喻疼的一缩,应付地点了点头,没说几句话,人已经开始发懵了。

    陆宣想着给人整点吃的去,刚抬脚想离开,后脚就被床上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小臂。

    一回头,就见着言喻半躺在床上,虚弱地问他贺慈在哪。

    他依稀记得,刚才老蒋喊他去办公室,结果贺慈去了,肯定少不了一顿臭骂。

    “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呗?”陆宣也不跟他含糊,从兜里摸出手机,一边摁通贺慈的手机,一边问他。

    “刚刚...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啊...”言喻哑着声音,“比珍珠还真,就是他不太喜欢被人打扰,要不是这样...”

    陆宣一想,也确实是这样,贺慈再喜欢他,也还是要先解决自己家里的事情,贺慈这个人一贯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校医室的窗外忽然响起一阵阵的震动声。

    陆宣一愣,正想接通来着,不成想外面的声音停止的时候,他的手机也被人挂断了。

    言喻:“???”

    陆宣:“我靠!”

    这尼玛也太明显了吧,贺慈人都来了,怎么还不进来?

    “哪来这么大一只耗子?”陆宣打着哈哈笑说。

    心里再多困惑,陆宣也不敢明着表现给言喻看,只说自己出去看看。

    果不其然,校医室门口站的梆儿直的那个,不是贺慈,又是谁?

    “慈哥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

    贺慈紧紧抿着唇角,不说话,越发攥紧了手上的东西。

    陆宣实在搞不懂,“人家也没想着给你说这事,这不是被你撞破了吗,这样,你呢,要是想跟人好,就进去说明白,要是不想呢,就当做不知道,咱们进可攻退可守,我也知道你的顾虑,依着言喻的性子,能等你两年,又何尝不能等到你从那事里走出来呢?”

    贺慈垂眸,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陆宣,“他要转学了。”

    “转学就转...”陆宣话说到一半,突然哽住了,“谁转学?言喻?他没跟咱们说过啊?”

    “他还不知道。”

    贺慈没再说话,透过细细的窗缝,依稀能看见床上睡得正熟的少年,默了片刻,才缓缓挪开目光。

    直到贺慈离开,言喻也不知道他来过。

    陆宣把贺慈送过来的清粥放在桌子上,一晃眼,忽然发现里面还有厚厚一沓纸,难怪他觉得这袋子这么重。

    拿出来看了一眼,陆宣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觉得,贺慈不单身的话,那才真的是天打雷劈没有天理!

    课堂笔记也就算了,谁他妈会送一个重度烧友自己做过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

    言喻一连在校医室里呆了三天,回教室上课的时候,神清气爽的,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直到陆宣诚惶诚恐地捧着三本紫色封皮闻者落泪见者感伤的书来到他面前。

    言喻脸色一僵,慢慢把他手上的书推了回去:“...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好好说吗,送这个,太见外了吧?”

    陆宣假笑,看了眼边上的不动如山的贺慈,看看,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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