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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霄云看了看他,伸手拉过他挥舞的那只手道:“这样发现的。”

    楚霄云制止了他们的行为,对魏塬道:“魏公子,你冷静一下。因为时间比较长了,这大热天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也不敢确定,所以才叫你辨认。如果真是令尊,你要节哀!”

    王三强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尔后恍然大悟:“蚊子,是因为蚊子吗?”

    “爹?爹?楚捕头,我爹呢?”魏塬已经没了前两天所见事那种书生的儒雅气质,看到楚霄云,一把抓住楚霄云的胳膊情绪崩溃地问,“我爹在哪里?你快告诉我,我爹在哪里?!”

    楚霄云示意捕快扶人去休息,自己去解了魏塬的睡穴。魏塬醒过来,楚霄云与他约法三章:“一会听仵作的解说,切莫激动。”

    楚霄云听说韦京翰问了话,心下一喜:“大人有何发现?”

    楚霄云见此情景,也就不用再问什么了,他指挥捕快们将人扶走。魏塬哭喊着不肯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雅商人,两个捕快都快按不住他了。

    仵作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一应物品仔细擦拭,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仵作道:“这石磨上的确有染过人血。但是否意外而死,这个老朽验不出来。老朽只能验出他的死因,至于他是意外身亡还是被人谋害身亡,这得靠楚捕头你了。”

    当职仵作出现场,身边也是需要学徒打下手的,但是受顾青云一案牵连,仵作房被革职除尽,后继无人,加上老仵作因为自身经历原因,脾气古怪,导致现在仵作房连个给他打下手的学徒都没有。

    楚霄云想了想,上前点了魏塬的睡穴。魏塬这才无力地瘫在两个捕快的身上。

    仵作示意一旁的捕快给自己擦擦汗,才将尸首的头部翻过来给楚霄云看:“头部伤痕的确系磕碰硬物所致。死者死因系头骨脆裂,颅内出血而亡。”

    原本楚霄云以为仵作会先到的。

    魏塬大概是经过先前的发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但还是没有心力去顾及那些文人之礼。他坐在床上对楚霄云拱拱手:“方才是魏塬失态了,还请楚捕头不要计较。”

    “还有他家大旱的天用清水冲洗院子。”楚霄云眼神示意了一下地板道。

    两日后,魏塘下葬。因魏塘一案尚未了结,楚霄云带着王三强出席了葬礼。在魏家的葬礼上,楚霄云看到了邓飞也参加了魏塘的葬礼。

    仵作说着捶了捶自己的腰:“老啰,这才蹲多一会,这腰就不行了。”

    楚霄云点点头:“不会。魏公子,节哀!”

    “哦,对,这一点我差点忘了。”王三强道。

    “把他扶到里面去休息一下。”楚霄云道,“一会仵作来了再说。”

    说话间看到竹丛下蚊蝇盘旋的尸体,吓了他一大跳。赶忙一手掩鼻,一手挥舞驱赶身旁的蚊蝇:“这……这,这尸体怎么发现的?”

    “那么真的是磕到石磨上,意外死的了?”楚霄云问,说着对仵作道,“先生请随我来。”

    楚霄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魏塬,他让人将魏塬扶去屋后的竹丛旁辨认尸首。捕快们都忍不住掩鼻捂嘴,挥手驱赶在面前飞舞的蚊蝇,只有魏塬好像感受不到这一切,他跌跌撞撞的在捕快们的搀扶下到达竹丛下,在挖开的坑旁仔细地看着那已经腐臭发烂的尸骨,徒手去整理尸身上的衣衫。没多久,魏塬从尸身上取下一条青色的腰带,顾不得上面腐臭的尸肉,抱着腰带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爹,爹,是谁害了你!是谁害了你呀——”

    楚霄云望着老仵作的动作,听他这话,不仅心绪万千。他早就知道老仵作向县令大人请求卸职归田的事,只是和静县仵作之位后继无人,大人才迟迟未批。在老仵作的强烈要求下,韦大人才许诺,只要找到合适人选,就准他卸职归田。

    跟随魏塬而来的捕快见状向楚霄云请罪:“捕头,我们没想到魏公子情绪反应会这么强烈……”

    “头儿?”费力扶住魏塬的捕快求助地望向楚霄云。

    楚霄云点点头:“还有去叫魏塬前来认尸。”

    楚霄云将仵作带到灶房看屋内的那个石磨:“那老农说死者是磕在这石磨上而亡,不知先生能否验出这其中的关节?”

    正说着,小院旁的路上传来一阵喧闹声,是魏塬到了。

    “先生,是什么个情况?”楚霄云恭敬地问。

    如果王三强所言不假,邓飞此番做法既是全了哥哥的心意,也是保全他嫂子以后能有一个相对安稳的人生,能做到这份上,不得不说邓飞的确是个有担当的汉子。楚霄云叹了口气:“这世上总是有很多事不尽人意。若真如此,那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希望好人最终能有好报。”

    魏塬闻言松开抓住楚霄云的手,后退几步无力地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们都是骗我的,我爹他不会有事的!我爹他不会有事的!”

    有人说是老仵作拿翘,因着自己曾经被冤枉的事跟衙门讨价还价要好处。但楚霄云知道不是,老仵作是真有归田之心。他被冤枉流放儋州的那几年,从事极其繁重的体力劳动,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对于出现场这样需要极大体力的活儿,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院子是洗得挺干净的,我刚才还没注意到。的确是很可疑。”王三强望了望院子,退开几步远离竹丛,“其他人呢,回衙门叫仵作了吗?”

    说着又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楚霄云的双肩道:“楚捕头,你告诉我,我爹他不会有事的!”

    魏塬听罢,压抑地哭了起来。

    说话的同时想来拉开魏塬。

    魏塬睡过去没多久,仵作到了。随同一起来的捕快道:“大人问了下案情,属下等来晚了。”

    “大人审问了那老头,老头交代了财物的藏身之处。大人让我等通知捕头,查验赃物。”说着捕快将赃物的藏身之处告知楚霄云。楚霄云让人带仵作去屋后的竹丛查验尸体,自己则带人去查抄赃物,并一一造册记录。做完这一切,才又去到屋后,看仵作验尸情况。

    说完自己那边的事,王三强在院子转悠着东瞧细看:“哥,不,头儿,你们怎么来了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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