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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兄，以后这种事你能不能别拉上我？”卫呈议捧着书本生无可恋。

    说着吩咐太医院的学徒去太医院药院请墩子前来。

    “只是不知他是何人，劳动整个太医院兴师动众。”墩子问。

    “事不宜迟，请。”

    如此也不足为怪。六扇门常年与人以性命相搏，受伤在所难免，此种情况下，自是保命最重要。

    “墩子，投诚我大成的墩子。还有那个西田的东陵郡主，他们如今不都在太医院吗？”楚霄云激动道。

    离开张田家的时间太久，顾青云情绪早开始波动，嚷嚷着要回张家，说蓉蓉和小毛豆该上课了，这会已经有些安抚不住。楚霄云灵机一动，只得说蓉蓉和小毛豆今日把学习机会让给他们了，让顾青云教自己和卫呈议上课。

    楚霄云见了也赶忙上前拱手招呼：“好久不见。”

    院首与众太医面面相觑，最后点头：“那就将人请来试试。”

    “墩子以往是胡人安插在我大成的细作，不可能不会武功；东陵郡主不仅会武功，还是个中高手。我和静县的同僚曾与她同游，此事倒是知道。行与不行，不试试又怎能知道。”楚霄云激动道。

    “什么办法？”听闻还有办法，楚霄云心中大喜。

    “此等症状还有一个现象可以解释，便是导致他疯症的缘由不是精神疾病所致，而是被人以武力或是下蛊的行为导致。下蛊也会导致经脉紊乱，不会在脉象上把握不出，此一点可以排除。如今想来，便只有武力戕害一事可以解释。”

    院首示意一旁的侍药太监将人扶起，楚霄云也上前劝慰周英。但不要说周英，就是他也不能接受顾青云以后就是这样了。就算他们能断定顾青云真假，将假顾青云捉拿归案，也无法挽回这种的损失。

    墩子闻言朝顾青云望去：“是说了，不过情况究竟怎样，还得亲眼瞧过才知。”

    周英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停止哭泣，抹着眼泪看着他们。

    思及种种，一向冷静理智的楚霄云也开口求道：“院首大人，可否再仔细诊断一次？实在是顾青云此人原本并不是一个有疯症之人，再者他身份关系重大，若是不治，对我大成实非幸事。”

    “啊？”院首一愣，“这个老夫倒是没有想到。”

    顾青云还真被安抚住了，于是院首翻箱倒柜找来孔圣人的书籍，让顾青云在太医院当起夫子来。楚霄云自己提的建议，硬着头皮倒还好，卫呈议坐在小板凳上听课时，简直如坐针毡。

    既然太医院没有这样的人，就只能寄希望于武林中的医药名门了。楚霄云对卫呈议说出自己的想法，话说到一半，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顾不得卫呈议，再度望向院首，激动地道：“不，太医院还有人不在此。”

    卫呈议越发生无可恋。

    院首捋着自己的白胡须在太医院的大堂内踱步转圈，转了几圈后，才又上手搭上顾青云的脉搏，随后道：“如此只有一个办法。”

    “不过，他二人既然不在此，也是因为，墩子药物行家，常年只在药房研制药物，从不参与出诊，看诊上却未必擅长，更何况他也未必懂得医治之术。再说那东陵郡主，她擅长的不是研究仙乐果吗？”

    寒暄过后，墩子道：“不知你此次前来为何？”

    顾青云进宫后，立即被送进了太医院。经过太医院众太医轮流诊断，均道顾青云脉象正常，看不出丝毫病相，无从着手治疗，对他疯症束手无策。一轮下来，太医院院首道：“如此一来，只有一种解释，恐此人疯症天成，病入肌理，我等无力回天。”

    远的不说，单说周英之言属实的话，顾青云在胡国境内的马场，就事关大成骑兵建设。尽管顾青云此前已将此事盛名转给周英，但如何源源不断将马场的马匹转运回大成，顾青云想必早有谋虑，而旁人却未可知。周英一知半解，却也无力担负起如此重责。倘若顾家的商业帝国发生变故，在这多事之秋，对整个大成何尝不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院首道：“东陵郡主随同郝太医去西南处置仙乐果泛滥一事，不在京城。”

    自己会武功，可惜不懂医术。六扇门众人也会武功，不知其中有无人懂医术。楚霄云望向卫呈议。

    “楚捕头，”墩子将医药箱递给卫呈议，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些惊喜地抬头，“想不到竟然能在宫中与您相见。”

    “东陵郡主不如一并请来，多一个人也多一份见解。”楚霄云见院首只让请墩子，忍不住建言。

    “老夫不懂武功。这事必须要找一个既懂武功，又精通医术的人来才可。”院首道，“案医学之理，老夫知道应如何拔针，却无那份功力将银针逼出。”

    “太医院就没有会武功之人？”楚霄云失望之余还是想挣扎一下，“太医院还有没有人不在这里呢？”

    “不！“周英扑上前下跪哭求道，“各位大人，我求求你们，救救他。他胸怀家国，心有丘壑，是个饱读诗书的雅士，不可能是什么疯症天成……”

    不是所有人都有顾青云在商业上的那份天赋，更不能保证顾家知道顾青云的现状后还能保持稳定。

    楚霄云一边跟着顾青云之乎者也的读，一边趁着换气的空隙压低声音道：“你就忍忍吧，一会大夫来了就好了。”

    “那当如何破解？”楚霄云追问。既然院首能找出病因，想来应当知晓破解方式。

    墩子终于被请来了。太医院学徒去请他时，他在等一罐新研制的药出炉，故而前去请人的学徒等得有点久。见人到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卫呈议了，赶忙殷勤地替人接药箱。跟着前来的两个六扇门捕快在背后悄悄议论：“从没见过卫大人还有这样一面。”

    院首很是奇怪：“还有谁？”

    楚霄云也很无奈：“张家是有两个小孩，我说了只教我，他不干呀。”

    楚霄云示意了一下在一旁正不解地看着他们的顾青云：“是来为这位公子看诊。想必事情原委药童已经与你说过，不知墩兄有何良策？”

    卫呈议接受到楚霄云的视线，先是一愣，尔后明白楚霄云目光中的意思：“六扇门中人，个个武功卓绝，但却无人懂治病救人的医术。我等日常会一点的，不过就是刀剑之伤的救治。”

    院首抚着胡子摇头道：“朝堂之中，悬壶问诊也是一脉相传，我等习医之人，怎会去练武功。除了出征的太医，太医院看病的太医都在这了。”

    顾青云看见自己的两个学生上课时窃窃私语，气愤地拍了拍桌子：“安静，认真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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