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陆淮阖眼,敛去了眸中难以释怀的神色。再次睁开时,眼底早已恢复了一片清明:
“无碍。睡一觉吧,到了我便叫你起来。”
他伸出手,循着记忆深处的样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多年前他的母亲哄他入睡时一般。
“嗯……”秦栖原本不想睡,她这一身狼狈,不沐浴浑身难受。然而在陆淮温柔地哄睡下,她还是沦陷了。
不多时,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有节奏,陆淮伸手将她往怀中紧了紧,怕这颠簸的马车将她抖落。
天子脚下的道路宽阔而平坦,可他还是担心她被惊醒。伸手取了车上备着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陆淮这才放心了。
在她额上烙下浅浅的一个吻,陆淮勾唇,摸了摸她的头发。
……
……
兰帐玉人睡觉,怪春衣、雪沾琼缀。
秦栖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傍晚了。扭头看向窗外,漆黑一片。
按了按眉心,她坐起身来。刚睡眼惺忪地整理了衣衫,就见门被人轻轻地从外推开了。
屋内仅点了一盏灯,暖黄的烛光摇曳,在门上映出秦栖的影子,将蹑手蹑脚的陆准惊了一跳。
刚睡醒的她有些迷茫,下意识伸手打了个招呼:“……嗨?”
陆准:“……”
此情此景,格外眼熟。
秦栖蹙着眉头想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为何眼熟了。
当日她天葵忽至,陆准关心则乱,以为她被人下毒,得了不治之症,硬是为她请来了府里医术最高明的郑老大夫,非得要让人为她诊脉。
得知真相后羞恼难当,扬言要彻夜苦读,不回房睡,半夜却做贼似的跑来翻窗。
当时她也是这样坐着,看着洋洋得意的陆某人成功进屋,颇有礼貌的向他打了个招呼:“嗨,陆二少。”
第82章 有惊无险脱困境,地狱修罗现本性2
思及此,秦栖有些忍俊不禁,抬眼看向陆淮,却见他面上有些无奈,想来也是回忆起了自己做的蠢事。
陆淮走到她身边坐下,弯腰为她穿鞋,嘴上说着话:“你醒得正好,我给你取了膳食,现在便可以用了。”
秦栖耳朵有点烫,哪儿能让夫君为自己穿鞋呀。缩了缩脚,秦栖道:“我……我自己来吧。”
陆淮却不肯放过她,大手微微一紧,就捉住了她的玉足。
抬头看她一眼,陆淮拿起绣鞋,继续往她脚上套:“今日你累着了,这种小事我岂能再让你做?”
秦栖不可抑制地弯了弯唇角,阵阵暖意从心头蔓延开来。看向他正在忙活的手,脑中忽然就浮现出几个字。
——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自古这句话都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可秦栖却觉得前几个字用在陆淮身上也毫不违和。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宛若玉笋却毫不阴柔,煞是好看。瞧起来这般清冷如玉的人,与她十指相扣时却是温暖至极,单只是想想就让她感到心悸。
只见那双令她心悸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秦栖回过神,就见他已经替她穿好了鞋。朝眼前的男人笑了笑,道:“没什么,谢谢你。”
陆淮原本缓和的表情霎时阴云密布起来:“你我夫妻,何需言谢?莫不是还在见外?”
见他忽然就不开心了,秦栖有些不知所措。她摆摆手,无助道:“不是的……”
可陆淮无动于衷,甚至趋近于冷漠,心情极为不好。
秦栖偏着头苦恼地想了片刻,总算在他冷淡的眸子里看出了点端倪。
只是这法子,未免有些……
她难为情地咬着红润的下唇,又看了看陆淮不高兴的样子。她心里一横就闭上了眼,咬紧后槽牙,忽的站起身来。
陆淮被秦栖这动作惊着了,还没搞懂她想做什么,嘴上就贴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陆淮顿时眸色一暗,伸出手将她不盈一握的小腰环住。
秦栖本想亲他一下便立马缩回来,谁知陆淮反应竟如此迅速,在她还未撤离之前便先将她把持住了。
“唔……”
秦栖感觉到他的手放了一只在她的腰间,不让她逃离。另一只却覆上她的后首,稍一用力就使她凑的更近。
好不容易她主动一次,陆淮怎么可能放过?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掇取了眼前人甜美的呼吸,食髓知味的感觉令他欲罢不能。本想浅尝辄止,谁知竟越陷越深。
秦栖感觉到放在自己腰后的手动了动,贴着她的身体钻进了她的里衣,她身体一僵,还未作出反应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咕噜——”是她的肚子饿了。
陆淮那欲行不轨的手一顿,贴在她的后腰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没忍住摸了一把,果真如他想象中一样柔滑。
秦栖整个人都僵住了,尴尬地无地自容。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要耍流氓的!不知羞!
她退开了半步,眼角微红,面含春色地嗔他一眼,看得陆淮心里酥酥麻麻的,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
第83章 有惊无险脱困境,地狱修罗现本性3
陆淮将手从她里衣中退出来,轻柔地替她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撩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手在她脸上滑嫩的肌肤上流连,道:“不要勾引我,嗯?”
他的尾调微微上扬,声音似乎比平时更为低沉好听。
秦栖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却是有些气恼。什么叫她勾引他啊?分明就是这人将她禁锢在怀中,不叫她退怯,倒是反过来责怪她了。
秦栖气结,整理了衣衫瞪他一眼:“是足下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尔!”
陆淮忍俊不禁,眸带戏谑地问:“何意?”
秦栖娇哼,偏头不肯看他,抬步便要往外走去。
“啊!”一个天旋地转,秦栖没忍住惊呼出声,竟是被陆淮打横抱起了。
她气恼,伸手锤他胸口,不满地嘟囔:“做什么?”
他丝毫也未感觉到疼,想来是收了力道,毕竟与舒婳一道的时候,是可以与壮汉抗衡并使其败之于己的人。
看起来这般弱不禁风的人儿,也能临危不惧,他可真是自豪极了,张口却只能吐出四个字:“与有荣焉。”
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一句,秦栖有些懵圈:“嗯?”
陆淮笑了笑,脚步不停:“无事,你且抱紧些,小心掉下去。”
闻言,秦栖更是松开了手,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
他眸光闪闪,薄唇勾起,手微微一松。
“啊!”秦栖惊呼一声,急忙搂住她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陆淮嘴角含笑,将她重新抱紧,戏谑道:“你也别抱太紧了,我是不会被人抢去的。”
秦栖气结,此人未免太过不要脸,再与他逞口舌之快只怕是要气出内伤来。
他低下头,在她额上浅浅一吻。然后命阿屿将食盒中的菜碟取出,坐在凳子上也不肯将她放下。
秦栖瞪他,一只手捂着被他亲的地方,另一只手牵住他的衣袖:“我要沐浴。”
“乖,先用膳,不然过会儿该凉了。”陆淮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似是要腻死人。
她撅着嘴,嘟囔道:“可是我今日出了汗,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陆淮的语气毋庸置疑:“那快吃,稍后我带你去沐浴。”
“我想下去。”秦栖不适地扭了扭身子,就被身下人搂住了细腰。
“别乱动,”他眼神晦暗,语气危险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