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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他开始无力,黑衣人心中一喜,眼神更是轻蔑。纨绔就是纨绔,就算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也依旧是个废物。

    这样想着,他猛地一用力,刀刃与陆淮不过分毫之差。

    眼看着他上钩了,陆淮抓住机会,一个扫堂腿将他击倒在地。趁他不备,抢过其手中刀刃,向下奋力一插——

    血溅当场。

    黑衣人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这个终结了他生命的男人,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个谁也看不起的纨绔所打败。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三招之内取敌将首级的男人,怎么会是京中人人不屑的废物?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他伸手指着陆淮:“你……”

    陆淮舔了舔唇瓣,连眼也没眨一下。将大刀抽出,顿时血如泉涌,黑衣人首领终是咽了气,最终也不曾瞑目。

    余光瞟到阿屿渐渐有些难以抵抗,陆淮蓄力一喊:“宿亦!”

    不知从何飞出一道暗影,单膝跪下:“主子。”

    将手中沾血的大刀扔给他:“去帮他们。”

    宿亦稳稳接住:“是。”随即加入战斗,阿屿与宿影顿时战力大增。

    不多时黑衣人便全部被擒住了,宿影卸了他们的下巴,牙边果然藏着毒药:“主子,亡十三人,余八人。”

    陆淮的白袍已经沾了半身血迹,红记点点,好不鲜艳。他走到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面前,半蹲下:

    第91章 彼时旧景终难辞,恰似灵鹿寄相思4【521加更】

    “谁派来的?”他嘴角含笑,眼神却冰冷至极。

    黑衣人双眼一闭,只当没听见。

    从地上捡起一把刀,陆淮挑眉:“不说?”

    黑衣人没有任何反应。

    “很好。”他持刀一挥,黑衣人的脖子上顿时多了道红痕,鲜红的血液顺流而下,染红了他所处的地面。

    含笑拭去脸上不慎沾上的血迹,陆淮眼神变得有些嗜血。提刀看向另一个黑衣人:“谁派来的?”

    静了两秒,他再次提手,血溅五步,手中钢刀却是更为锃亮了。

    阿屿有些担忧地看着,却没说什么。

    手中大刀尝了血,陆淮没有再问,一连杀了好几个人,他的眼神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眼看着只剩下三个人,却没问出一星半点的消息,宿影眉心跳了跳,与宿亦对视一眼,忽的隐去了身形。

    陆淮舔了舔嘴角,再次将刀刃举过头顶,尚未落下,被被人喊住了。

    “长决不可——!”

    听见熟悉的声音,陆淮双手一顿,有些疑惑地抬眸看向来者。

    却见陆川大步走过来,抬手取下他手中宽刃:“长决,冷静些。”

    陆淮任由他将自己手中大刀拿走,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神色有些迷茫:“大哥?”

    见他褪去异相,陆川心下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就知道长决心中自有抱负,我陆家儿郎岂会甘于平庸?”

    舒出口气,陆川爽朗地说:“这几个人就交给阿屿。你我兄弟二人许久不曾对饮了,我又常在军中,难尝滋味。走,今夜陪大哥过过瘾去!”

    说着,他对阿屿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抱拳。

    陆川满意地点点头,将尚且有些迷茫的胞弟带走了。

    宿影与宿亦再次现身,与阿屿迅速将现场清理干净。

    ……

    窗户处,有人捂着嘴,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秦栖难以置信地微张着嘴,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也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陆淮。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真的是陆淮?

    她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不可能,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脑中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那是她亲眼目睹的,也是她不愿相信的。

    京中人人嗤笑的纨绔公子,忽然在她眼前现了本性,变成了地狱阎罗。一切都是那样突然,使得她有些恍惚。

    她本就是个浅眠的,一旦动静稍大就会被吵醒。何况即便再小心翼翼,也藏不住兵刃相接的肃杀之气。

    谁知只是将窗户戳了个洞,就看见那样一幕。震惊不已的她下意识捂住了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屋内点的并不是味道浓重的安神香,却依旧闻不到外面的血腥味。嗅到这不一样的熏香气息,秦栖神色有些莫名。

    重新躺回床上,秦栖再次闭上了眼。

    ……

    次日清晨。

    秦栖还未睁眼就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的眼睫动了动。

    入目是陆淮芝兰玉树的容颜,依旧是一袭白衣,似乎从未变过。

    见她醒来,陆淮有些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好像坐在一旁等了她很久。

    秦栖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眸光闪了闪,她对他扬起笑意:

    第92章 彼时旧景终难辞,恰似灵鹿寄相思5

    “早啊,陆淮。”

    “早,你昨晚……睡得好吗?”陆淮低下头,有些底气不足。

    昨夜大哥拉着他去喝酒,与他说了好多话。叫他切不可嗜杀成性,若是叫秦栖一介女流看见了,定是要心生恐惧的。

    听他这么说陆淮才幡然醒悟自己做的事,秦栖心地善良,定会觉得他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从此疏远他。

    一想到这里,陆淮就害怕不已,止不住的心虚。

    他长这么大,还未曾怕过什么,便是从小与同龄的孩子打架、顽劣被陆尚书请家法以及起初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他都是硬着身子毫不生惧。

    可偏偏对上秦栖,只是想一想他就觉得心如刀绞。

    见他蹙眉,秦栖伸手抚上他的眉心,双眸亮晶晶的,好似不谙世事的少女:“睡得很好,只是有些想你。”

    话落便感觉道陆淮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秦栖反握住他,笑道:“你是今晨回来的吗?”

    她看起来全然不知昨晚的事,陆淮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总算舒展眉眼,笑了出来。

    “没有,我昨夜回来时,你已睡着了,还抱着我的手臂蹭。”

    秦栖红了耳尖,她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习惯。双手撑着坐起身来,准备起床。

    陆淮识趣地将丫鬟叫进来,自己走出了房间。

    目送他心情颇好地出去,秦栖心里有些复杂。昨夜的杀戮还历历在目,她不知该做何感想。

    只是不想让他心慌,才决定将这个秘密藏于心底,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

    梳理一番心绪,秦栖才让乐乐为她梳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时间却跑得飞快,转眼却是半月后了。

    这日阳光和煦,微风不燥,许久不曾见过太阳的上京总算放了晴。

    陆尚书与陆川下朝回府时已是午时了,恰好赶上用膳。几人围坐桌边,陆尚书叹出口气。

    陆川放下手中碗筷,宽慰道:“父亲不必忧虑,兹事体大,尽分内之责即可。”

    陆淮一边夹菜一边问:“什么事?陛下又给爹布置什么任务了?”

    秦栖看了状况外的他一眼,无奈摇头。

    “腈国太子与腈国使臣过几日便要抵达京都了,陛下将接风宴的事宜尽数交给了礼部,命爹好生操办。”陆川悉心向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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