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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了别了,”秦栖哭笑不得地拉住他:“我说着玩儿呢,你看你还当真。”

    陆淮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神深邃:“你说的我就当真,所以不要骗我,好吗?”

    秦栖眸光闪了闪,弯起唇角:“只要你不负我,我定不会骗你。”

    陆淮深深看她一眼,捧住她柔嫩的双颊,吻了下去。感受到他的不安,秦栖也没有顾及人多,径直环住他的脖子,忘情地将自己的心托付于他。

    其他人都十分识趣地转过了头,没有看他们。

    除了……四皇子。

    第104章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1

    他怔怔地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离他几丈却又拒他千里。

    四皇子忽然惊觉,她早就不是垂髫之年的秦栖,也再不会叫他祁宇哥哥了。

    ……

    ……

    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皇后正捏着手帕擦拭微红的眼角,对着昱明帝哭哭啼啼地埋怨。

    “陛下,您怎么能将昭阳送去皇家寺院呢?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她口中不断抽噎着:“昭阳多么尊贵的身份,怎么能过那种食不果腹的日子?她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娇滴滴的一个女儿家,要是出点什么事,臣妾该怎么活啊!”

    她愈说愈烈,大有再哭一场的架势。

    昱明帝不胜其烦地皱着眉头,严厉道:“你身为一国之母,终日泣涕涟涟像什么样!皇家寺院怎么就不是人待的,往年朕也去上过香,你这是在暗喻朕不是人?”

    这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压得皇后顿时连流眼泪都忘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总算停下抽噎,小声嗫嚅道:“臣妾只是心疼女儿罢了……昭阳也是您的女儿不是吗?”

    昱明帝皱眉,她的女儿就是女儿,许大夫家的就不是了?

    越想越烦,他伸手在案桌上重重一拍,恨铁不成钢地吼道:“还不都是你惯的!若不是你教女无方,怎会叫她落成这样一个性子!”

    “砰”的一声,皇后被他吓了一跳,顿时噎住。

    什么叫她教女无方?养而不教,父之过也!

    可眼前这人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整个昱国最尊贵的男人,任谁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皇后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吸了吸鼻子:“陛下说的是,臣妾这就去反思自己。”

    起身行礼,皇后道:“臣妾告退。”

    昱明帝烦躁地将头偏向一边,摆了摆手,不愿看她。

    ……

    回了凤栖宫,皇后眯了眯眼,捏紧拳头,眼神顿时狠厉起来。

    她快速地写了一封信,交给身边的大宫女,低声道:“去,派人交给国丈,越快越好。”

    宫女颔首:“是。”

    ……

    深深的宫闱之中,有一女子披发赤足,身着红纱,脚腕上小巧的铃铛微微晃动,正步步生莲朝那红霓帐走去。

    浅浅的铃声清脆悦耳,好不动听。

    有宫女站在珠帘之前低声禀报:“娘娘,公主被陛下送去皇家寺院了。”

    只听铃声微微一顿,而后又恢复如常。

    帘后似乎有谁轻轻叹息:“随她去吧。这丫头娇溺惯了,总是要吃些苦头的。”

    宫女低眉顺眼,会意称是。

    静了片刻,帐前又传出那娇娆的声音:“吩咐人照顾好她。”

    “是。”

    ……

    ……

    尚书府。

    秦栖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就见陆淮拿了毛巾在镜前等候着。

    见她过来,陆淮勾起一抹笑意,将她按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凑近她的脖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香。”

    秦栖翘起嘴角白他一眼:“又在油嘴滑舌。”

    陆淮趁她不备在她脸上偷了个香,笑嘻嘻地撩起她的发丝,仔细地擦拭起来。

    第105章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2

    秦栖捂着脸,不满地盯着镜中站着的人,小声嘀咕道:“流氓。”

    只见‘流氓’看向镜中人,痞痞笑道:“谁是流氓?”

    他眉梢微微挑起,手上动作未停,大有一副“她敢说出来他就敢做”的姿态。

    秦栖撇撇嘴,没有接茬。

    陆淮满意地点点头,认认真真地为她擦着发梢的水。

    她看向镜中的一对人儿,男子丰神俊朗,女子明眸皓齿,似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

    眼前琴瑟和鸣,岁月静好,她忽的想起了大婚次日进宫谢恩时昱明帝与皇后说的那些场面话。

    彼时他二人貌合神离,如今却是担得起了。

    ……

    是夜。月朗星稀,流光静淌。

    为早已呼吸绵长的秦栖掖好被角后,陆淮踩着月色离开了院子。

    片刻之后,躺在床上本该熟睡的秦栖却倏地睁开眼,望着门口,失了神。

    ……

    “少爷,有一人承受不住,死了。”暗道中,阿屿跟在他身后,向他禀报道。

    这近一个月以来,他们每天都在拷打着关在里面的人。为了不让他们饿死,甚至卸了它们的下巴,日日灌流食。

    “嗯。”陆淮淡淡一应,随即问道:“可问出些什么了?”

    阿屿为难地挠挠头:“打也打了,刑也用了,可这几个人嘴硬得很,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陆淮闻言摇头,反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头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说你是呆子,你简直是呆子中的呆子。”陆淮一脸嫌弃,边走边说:“我且问你,你成为本少爷的侍卫之前可曾接受过酷刑?”

    “啊……”阿屿张着嘴,呆呆地想了半晌:“好像是哦。”

    陆淮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对你这么个呆子侍卫而言,受刑尚且是家常便饭。对他们杀手来说堪是如何?被捉便能当机立断寻死的亡命之徒,岂会害怕你这小小刑罚?”

    阿屿:“哦……”

    “哎算了算了,简直是鸡同鸭讲。”陆淮摆摆手:“宿影呢?”

    “在下面看着呢。”阿屿道。

    顺着阶梯而下,是宽敞的牢房,两人正是在假山之下。

    梯下站立一人,衣袂翩然,周身呈现出干净斯文的气质,与这关押囚犯的肮脏之处显得格格不入。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双手背负在身后,微微笑道:“长决。”

    熟悉的声音入耳,陆淮脑中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望向底下的人。

    赫然是他的兄长,陆川。旁边站着个面无表情的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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