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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她和我想得一样,那我就可以自己做决定。她要是和我想得不一样,那就按她说的办。
这,便是舒家的五五分权。
见他走神,舒尉氏皱起眉心,伸手在他手背一拍:
“问你话呢,又在想什么?”
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舒展道:“……没想什么。”
“那你倒是回答我。”嗔他一眼,舒尉氏才收回目光。
“我……”这叫他如何说,他对那许恣能有何想法,不过是被限了用度只能闷在家中,闲来无事便逗她玩玩罢了。
这世上能叫他舒少爷喜欢的女子,只怕是还没生出来呢。
然而若是真这么回答她,只怕以他母上大人的性子,定会从南边追到北边,从地上追到天上去了。
民间常言道,自己生的儿子,撅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个什么屁。一听他沉默,舒尉氏就晓得,他定是又想糊弄她了。
默默翻了个白眼,舒尉氏道:“别说你对她无意,若真是这样你又何苦日日去她院里徘徊,还特地选了头面绫罗,将人家店铺的镇店之宝都给买走了。倒也真是大手笔,想必这个月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吧?”
她竟都知道?
舒展有些恼,可舒尉氏能嫁给京城第一商贾,并将其管得死死的,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舒尉氏这人有个特点,她不信命,可她信佛。
思忖一番,舒展状似苦恼地叹出口气,看起来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娘,不是儿子不告诉您,只是这理由实在有些荒诞,儿子怕您不信。”
“那你就编得像点儿,让我信不就成了。”
被她一噎,舒展接下来的话都险些忘了,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悄悄瞪了一眼舒尉氏的后背,他捋了捋思路,道:“其实儿子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前些日子,她还没到府上来,儿子就做了个梦。嘿,你说神奇不神奇,竟是佛祖给我托梦了。说什么许尽欢上辈子是我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叫我这辈子好生补偿她,儿子这不才转了态度嘛。”
他一拍大腿,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就说嘛,第一眼就觉得这许恣眼熟,像我未来的闺女,没想到竟是上辈子的。要我说啊,这佛祖倒也是挺闲暇的,竟还管起我这平民百姓的转世闺女来了……”
话未落音,舒展猛地住嘴。
呸呸呸!他竟敢在他娘面前说佛祖的不是,怕是活腻了。
奇怪的是,这次舒尉氏竟并未责怪他对佛祖不敬。只是转了转手上捏着的佛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的确是挺像的。”
第116章 倚枝献计尽欢归,龙子封王清不回5
不过这怎么个像法儿嘛……
舒尉氏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回过头来没再说话。
“是……是吧……”被她这一笑弄得毛骨悚然,舒展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咽了口唾沫:“您也觉得像吧,果然是与佛祖有缘的人……”
回想着舒尉氏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舒展不解地挠挠头。这是什么意思?被他诳住了还是没被诳住?
……
许恣捡起地上扫帚,正要递给院里的洒扫丫头,就听见有人在叫她:“尽欢,可都收拾好了?”
回过头一看,果然是舒婳。
弯了弯眸子,许恣向她跑回去,然后定定地站在她面前:“子绘姐姐,我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是这些……”
她指了指石桌上那一堆东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舒婳。
“哦?这是我娘准备的?”
许恣摇摇头,道:“令堂说这是舒子翔准备的,他方才是说送我些东西来着。”
舒婳挑了挑眉,她哥这几天又去不得赌坊,哪来这么多钱?
思忖片刻,舒婳了然地点点头,看着眼前天真的小姑娘,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既是如此,想必就是他备着的了。当是见你要走,对前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心含愧疚,想着寻些物件儿补偿一下吧。”
“可是……”许恣稚嫩的小脸儿都要皱成一团了,她小声嘀咕着:“这也太贵重了……我活了这许多年还未曾见过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
舒婳失笑,看来许大夫还是个清官。
“无碍,你也知道我哥那个性子,不买这些他也是乱花了。既已经备下,那你便好好收着,可曾轻点数目了?”
许恣点点头,艰难地开口:“数过了,共有六十四盒。”
六十四?
舒婳挑起眉梢,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数字啊。
舒展还有两年左右便及弱冠了,寻常人家的公子哥儿这个年纪怎么也该有两房妾室了。偏偏她哥整日去喝花酒,身边却连个通房丫鬟也没有,这可急坏了二老。
舒父时常恨铁不成钢地责备他,不愿子承父业也就罢了,总不能连个知心人儿也没有,不会真是如京中传言一般,与那陆家二公子有一腿吧?
每每听到这,她哥总也懒得解释,只是翻白眼。
她娘就会在旁劝慰,他们也不着急抱孙子,只是府中许久不曾办过喜事,他成个亲来顺顺运势也不错。
舒展无语,瞧瞧这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他谈论今个儿晚膳吃什么似的。
嘴上说着不急,私下里却早已按照最高规格,准备好了六十四担聘礼,就等着他哪天能带个姑娘回来。便是青楼女子,只要身家干净,他们也来者不拒!
思及此,舒婳就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看许恣这幅模样,是不会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的。
拉起她的手拍了拍,舒婳道:“好妹妹,那也不算多,也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且叫人好好收着吧。待会儿倚枝也会过来,与我一道送你回去。”
闻言,许恣美目微微一亮,嘴角弯起:“倚枝姐姐也来?那我这便去收拾收拾,你且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第117章 倚枝献计尽欢归,龙子封王清不回6
见舒婳点头,她立马叫几个丫鬟小厮替她把东西装进马车。
可是装着装着,她忽然就觉得忘了点什么。
许恣摸了摸脸,她好像有什么要问子绘姐姐来着。究竟是什么呢?
……
……
得知今日许恣要离开,秦栖叫醒陆淮,与她同去舒府。
秦栖坐在马车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靠在她肩上浅眠的人。
“你僵着身子做什么?”陆淮忽然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敛眉不解道。
秦栖原以为他一声不吭,是睡着了,结果他倏地开口,惊了她一跳。
“……没什么。”
陆淮坐直了身子,扭了扭一直偏着的脖颈。
其实靠着她睡得并不好。秦栖比他低一个头,她的肩胛自然也不会高到哪儿去。
想要靠着她睡,就得一直扭着脑袋,靠得他的脖子都有些酸痛了。
左肩陡然轻了,秦栖心里松出口气,还未说点什么呢,倏地腿上一沉。
低头一看,陆淮又躺在她腿上了。
“……”
“……”
两人大眼瞪小眼,陆淮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躺就躺吧,这样他应该也会舒服点。
这么想着,她开口道:“无事。”
“那我有事。”陆淮眨眨眼,一脸的人畜无害。
秦栖皱眉看着他:“你有什么事?”
问完她又觉得不对,按照陆淮这个品性,没事才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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