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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婳脸上刚堆起来的满意蓦然僵住,懵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舒小姐,请吧。”阿屿同情地看她一眼。
秦栖扶额。
舒婳都被气笑了:“陆长决,你倒是越发小气了,我左不过与倚枝聊了两柱香,你就这般着急赶我走。”
陆淮一脸正气地摇摇头:“非也,舒姑娘想错了。在下只是怕姑娘久不归家,令堂会挂念。”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舒姑娘能明白自然是最好。”陆淮看起来十分正直:“不必道歉,在下不介意,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
他又看了阿屿一眼,后者只能做出邀请的动作,再次重复道:“舒小姐,请吧。”
“走就走,告辞!”
阿屿连忙追着出去,为她带路。
见舒婳起身离开,秦栖甚是无奈地看陆淮一眼,只见他也在望着自己。
眸中深邃的情愫,是她不曾见过的星辰大海。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秦栖连忙垂下眼睛:“子绘不过是与我叙旧罢了,你这是做什么?”
本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却听得陆淮说:“我就是不想让她霸占了你我二人相处的时间,她都与你认识十几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的语气酸酸的。秦栖抬眸,只见他薄唇微撅,语气甚是委屈,听得她都想摸摸眼前人的头了。
她板起脸,语气严厉:“那也不能如此,来者皆是客,懂了么?”
陆淮点头如捣蒜,十分乖巧:“懂懂懂,没有下次了。”
见他这样,秦栖还是没忍住伸手揪了揪他的脸:“下不为例。”
……
……
第122章 朝升晔王暮沉旭,都司郡主心有忆2
今日早朝,接待使便确定了下来,正是曾经的大皇子,如今的晔王殿下。
众臣丝毫不意外,在四街把持的情况下,还不能定下来就怪了。
见晔王上前谢恩,昱明帝满意地点点头。
不骄不躁,宠辱不惊。待人友善,行事果断。实乃可造之材。
秦丞相看着中间跪拜的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侧身与陆尚书对视一眼,又低下头来。
这京城的天,是该变一变了。
……
“嗝儿。”旭王靠在石阶上,怀里抱着酒坛子:“娄毅,再去拿两坛……”
话未说完,就被门口传来的公鸭嗓音打断了。只听见他尖声喊道:“晔王驾到——!”
旭王一愣,半眯着眼睛看向来人,似乎是想要辨认一番。
只见来者墨袍加身,袍上绣着的四爪金蟒栩栩如生。金冠束发,一丝不苟,连衣边都是镶着金丝的,端的是贵气十足。他一手置于身前,另一只手放在腰后,竟隐隐有一种帝王之气。
“晔王谁啊?不认识不认识,还是喝酒好玩儿。”旭王摆摆手,抱着酒坛子醉醺醺地说,起身就要往里走去。
“二皇弟这是做什么?连皇兄也不认识了吗?”晔王勾起嘴角,薄唇微掀:“真是让本王好生伤心啊。”
旭王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朝里面喊道:“娄毅,酒呢!”
晔王走过来,擦了擦袍子上莫须有的灰尘:“二皇弟如今当了王爷,就不屑理为兄了吗?”
他嘴角勾着,眼神却是冷的。
旭王醉醺醺地瞅他一眼,又眯着眸子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娄毅,这是谁啊……嗝,本宫怎么没见过?”
娄毅是他的贴身侍卫。此时正在他身后看着,脸上有些为难:“王爷,这是晔王殿下,是……您的皇兄。”
闻言,旭王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却是笑了出来:“你说什么?皇兄?你在说笑吗?”
他抱着酒坛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索性再次坐在地上。
“这……”娄毅有些为难,看向晔王:“启禀王爷,我家殿下喝醉了胡言乱语,您莫要往心里去。”
晔王丝毫不在乎地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他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娄毅看他这般,也不敢轻易离开,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不走?你是怕本王对亲弟弟做什么?”晔王皱眉看向他,语气不悦道。
“这……自然不是。”娄毅犹豫片刻,还是抱拳道:“属下告退。”
“嗯。”见他还算识相,晔王满意地收回视线,就见旭王躺在阶梯上闭着双眼,似是已经睡着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人,像是在看一个手下败将。微微勾唇,晔王道:“二皇弟还是莫要整日郁郁寡欢了,事已至此,本王也是没有办法。”
旭王的眼睫闪了闪。
“接待使的位置,本王是肯定要的。怪只怪你们不自量力,想与本王争。”
他停下来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惋惜:“落得这么个下场,本王也很伤心。多么不可一世的旭王殿下啊,变成了个只能借酒浇愁的废物,真是可惜得紧呢。”
第123章 朝升晔王暮沉旭,都司郡主心有忆3
旭王睁开眼站了起来,胸口不断起伏着,冷笑道:“你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晔王很是惊讶张了张嘴:“皇弟在说什么呢?本王不过是怕你无聊,特来与你聊聊天罢了。”
他环视了一周,轻笑着开口:“说起来,这还是本王第一次看见偌大的晤熠宫冷清成这样。”
旭王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宫殿。
自然是冷清的。
那日回来之后,他就一气之下将所有宫女太监赶了出去,还砸了不少的花瓶瓷器。他只顾着喝酒,这些都是娄毅一个人收拾的。
朝中都是风高就倒的主儿。见他没了实权,往日里对他忠心耿耿的大臣们纷纷投靠了别的皇子,只怕最多的便是在这赵轩曜门下了。
想到这里,旭王收回思绪,心里不断冷笑。想必曜辉宫定是门庭若市吧。
“二皇弟这是有话想对本王说?”晔王嘴角含着笑意,眼神玩味。
旭王深吸了两口气,总算平静了些。他看向晔王,道:“我只想问你,南街杀人案是不是你安排的?”
“哦?”见他的眼神依旧不忿,晔王却是笑意更深:“二皇弟何出此言啊?”
“就为了这接待使之位,你将我与三皇弟四皇弟皆卷入其中,唯独你置身事外,却总是及时出现。看起来与你无关,可你安稳处事,既博得了父皇欢心,又令百姓对我等不满,从而坐收渔利。”
“呵,”他蓦地冷笑:“不但将接待使之位收入囊中,还让父皇厌弃我。”
听完他的话,晔王更是笑得摇头:“啧,皇弟怎能这般怀疑为兄,为兄真是好伤心啊。”
“休要胡言,你且告诉我是与不是。”
看着他气愤的模样,晔王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改变些什么?”
“你……”他这么说已经算是默认了,旭王心中一恸,却无法反驳。
颓唐地摇摇头,旭王苦笑。
是啊,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且不说自己毫无证据,便是铁证如山,按照父皇如今对他的喜爱程度,只怕也是会想尽办法替他开脱的。
接待使的皇令已下,是断不可能再收回的。
虽是如此,可他还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失权。眼下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唯有……
“二皇弟莫不是在想那郑氏?”晔王摸着下巴,倏地开口。
被他戳破心事,旭王脸上有些挂不住:“你……”
晔王叹出口气,似劝慰般拍拍他的肩头:“莫要想了,郑氏自知罪孽深重,昨夜已畏罪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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