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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见殿下处尊居显,想要巴结一番罢了。”他拿起酒壶,为自己与上官景辞都各自斟满酒。

    上官景辞依旧疑惑,“是这样吗?”

    见晔王肯定地点点头,他倒是显露出几分好奇来了。

    “本宫来贵国愈久,愈觉得大昱的文化底蕴极其深厚。风土人情都见识了一番,倒是不知贵国的宴会是何相貌。”

    晔王勾起唇角,缓缓地抿着酒。

    边陲小国就是边陲小国,地沃人稀又如何?依旧是连大昱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堂堂太子都这般没有见识,不知其他人该是什么样子。

    不过上官景辞此举倒是让他称心如意,可以省去不少事。

    他缓缓放下酒杯,“既然殿下好奇,那三日后你我二人便去看看。”

    闻言,上官景辞露出一个笑容,“如此甚好。”

    ……

    ……

    舒婳坐在房间里,任由丫鬟为自己梳妆打扮,她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的绿叶,不知在想什么。

    今日是舒家设宴的日子,她不确定上官景辞会不会来。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法子是舒老爷或是舒夫人想出来的,其实是她自己提的。

    自流言传出以来,舒记名下各个铺子的生意就越发难做,甚至还有不少掌柜被砸场的人误伤,来找舒老爷要医药费,最后还拿了卖身契愤懑难平地离开了。

    因此舒记在京中的铺子大都关了门。

    然而这些事父亲母亲都没有向她提起过,包括哥哥也一直瞒着她,还说外面出了什么事,最近不能外出。

    第162章 如是飞蛾投火去,在所焚身亦不惜3

    她起初心情不好,也没有多问。直到后来,她发觉父亲与母亲似乎常常在偏厅接待掌柜,她心里很奇怪,这些掌柜的有事无事总往府里跑做什么。

    直到那日,厨房炖了新的乌鸡汤,又鲜又补,她便想着给父母送两盅去。然而无意之中却听见几个掌柜在议论她,言辞之中皆是不满,似乎要将她拉去沉江才好。

    窗外的她愣愣的,厅内父亲却是发了很大的火,当即就命管家给几人结了银子,将卖身契一并撕毁,这才将几人赶了出去。

    舒婳以为自己会很难过,可是她没有。她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平静到她能够面无表情地对父母使出这个计策却毫无波澜。

    ——至少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小姐,时辰差不多了。”丫鬟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该前往酒楼了。”

    舒婳“嗯”了一声,又取出口脂为自己点了点,这才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鼎泰酒楼人声鼎沸,门口行人络绎不绝,却无人得以入内。

    今日来的人不少,却也算不得多。以舒记原本的人脉而言,这里的不过十之四五罢了。

    秦栖与陆淮也在受邀之列,至少两人在京中也算是较为出名的人物。一个以才华横溢使人闻名,一个靠吃喝玩乐令人不齿,去年却忽然成了亲,还是圣上赐婚,也算是意料之外了。

    “子绘,”秦栖见舒婳来了,连忙上前握住她,“你可还好?”

    舒婳轻松一笑,“我吃得饱也睡得早,自然是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秦栖一连说了两句,舒婳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忧。

    舒婳转身,走到舒老爷与舒夫人的身边,舒展也在。舒夫人安抚地理了理她的头发,舒婳亲昵地在她手中蹭了蹭,却引得舒夫人一声叹息。

    秦栖的目光紧紧随着舒婳,忍不住深深皱眉。

    她总觉得今日不太平。

    陆淮明白她在想什么,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没有多说什么。

    “晔王殿下驾到!”

    “腈国太子驾到!”

    声音传来,众人规矩行礼,“草民参见王爷。”

    他们不用给上官景辞行礼,或者说,并没有这个打算。京城众人大都心高气傲,夜郎自大,他们听说腈国被压着打了许多年,骨子里是瞧不起的。

    此举给了晔王极大的面子,似乎他比之上官景辞更胜一筹。晔王嘴角含着笑,示意他们平身。

    上官景辞挑眉,什么也没说,只是与晔王一同落座。

    午时一到,舒老爷就出来说开场白了。他近来憔悴了不少,不是因为铺子生意不好做,而是因为女儿被人说闲话。

    在座的基本都是老狐狸,穿插着几个年轻人,也都不是好糊弄的。

    见大家开始用餐了,舒展这才被舒婳推着走了过来,坐在了陆淮身边。

    “子绘怎么不过来?”秦栖问道。

    舒展眼里黯然无光,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秦栖与陆淮对视一眼,也识趣地没有再问。

    “王爷好,殿下……好,”舒婳手里握着酒杯,站到了晔王与上官景辞的面前。

    第163章 如是飞蛾投火去,在所焚身亦不惜4

    晔王摸着下巴,眯着眼看向她,“哦?不知姑娘是?”

    舒婳福身,笑得大方又好看,“回王爷的话,家父正是舒谷,民女名为舒婳。”

    上官景辞手中紧紧握着酒杯,没有看她,不知在想着什么。

    “哦,舒姑娘。”晔王恍然大悟,似乎是才想起她是谁,又看向上官景辞,道:“殿下,这位姑娘似乎与你颇有渊源。”

    上官景辞垂下眼眸,勾唇笑了,“不过是百姓以讹传讹罢了,不足为信。”

    舒婳一怔,他这是将前些天的情谊都否定了?

    晔王了然,“原来如此。”

    舒婳吸了口气,命侍女将手中杯斟满酒,“民女敬王爷与殿下。”

    不待二人反应,她便仰头饮尽,将酒杯倒扣过来,滴酒未剩。

    舒婳笑得很是大方,眼角却微微有些泛红。

    晔王眼睛在她身上转了转,忽然开口:“舒姑娘敬本王与殿下,应是两杯才对,为何……”

    舒婳一愣,倒是笑开了,“王爷说得对,民女考虑欠佳,自罚三杯。”

    上官景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

    几杯酒下肚,舒婳对着二人深深一拜,行了极其标准的告退礼,转身向另一桌走去。

    有了晔王的先例,许多人不怀好意,各种灌舒婳。她来者不拒,等到秦栖这里时,她已经喝得双颊绯红,眼神却是清明的,只是有些湿润。

    “子绘……”秦栖蹙眉。

    舒婳摇头,又是敬酒。轻叹一声,秦栖回她一杯。

    酒宴很快结束了,舒婳头晕却还是一个个将他们送走,舒老爷亲自备了厚礼,只希望这些人能为舒婳说几句好话。

    “舒姑娘。”晔王驻足在她面前,他身后的护卫正扶着上官景辞。

    她心里一紧,面上却半分不显,“见过王爷。”

    “舒姑娘,太子殿下喝多了,现在已经不省人事,能否在贵府叨扰一晚?”

    望北……喝醉了?

    舒婳止不住地往他身后的人看去。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样对她才是最有利的。

    然而目光触及那人之时,她却情不自禁点了头,“那便请王爷将殿下交给民女吧,民女会安排人好生照顾殿下的。”

    “有劳姑娘。”晔王闻言舒展了眉心,将人交给她的婢女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小姐?”见她失神,丫鬟小声唤道。

    “嗯。”舒婳拉回思绪,“先暂时安顿在我房间里,等我忙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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