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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抬起头看了陆淮一眼,后者轻“嗯”一声,“你继续说。”
“其次,案板虽不算很干净,但绝不如她拿出的帕子脏。而且作为小贩,需要做的是尽量展示自己的干净卫生,可她明知帕子脏,却还是拿出来擦了。因此,帕子上一定有什么东西。”
陆淮:“嗯。”
“这两点我起初也只是怀疑,可你的反应恰好让我肯定了。你一定也觉得她不对劲,才会在她捏糖人儿的时候阻拦她。”
言罢,秦栖抬起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他挑眉,“我的确是这般想的。”
闻言,她呼出一口气,“那她最后为何又将糖人儿弄掉?莫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许是你心地善良,她被你感化了,最后良心发现,觉得不该残害美人儿?”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又在胡说。”秦栖白他一眼,心里的郁结却散了不少。
陆淮满目柔情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第194章 弧门此日犹能记,她与星辰俱心系12
“别笑了。”她故意板起脸,严肃道:“你应该想想,现在该怎么做。”
陆淮凝望着她,嘴角含着笑,忽然伸手将她柔嫩的双颊捧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很轻、很浅的一个口勿,甚至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结束了。
他抵住她的额头,“我真是爱死了你这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打断你。”
余光瞥到有人在偷瞄他们,秦栖双颊霎时变得粉扑扑的,还未说些什么,就听见他又低低地讲了一句。
“真是要命了。”
她摸了摸脸蛋儿,嗯,还好,温度适中。
不对!她在想什么!
“我在问你话呢!”秦栖蹙起眉头,假装生气。
然而陆淮非但没有正经起来,反倒如同方才一般,又亲了亲她,“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快乐。”
“可是那老妇……”秦栖下意识伸手指向刚才的方向。
“嘘。”他伸手抵住她的朱唇,“什么也不用管,照我说的做便是。”
好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想必是另有安排的。
秦栖弯了弯眸子,没有再多问。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之内,她将街头巷尾都逛了个遍。想跑就跑,想跳就跳,甚至还在陆淮的背上趴了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始终萦绕在他耳边,引得他也不禁勾起了唇角。
“饿了么?”他道。
秦栖牵着他的手晃啊晃,闻言砸吧砸吧嘴,揉了揉肚子,“方才吃了不少零嘴儿,现下倒是未曾觉得有甚感觉。”
“嗯。”他捏了捏她的手,戏谑地看着她,打趣道:“从街头到吃到巷尾,你自然不饿。”
秦栖撅嘴,不予理会。
他停下步子,垂眼看着她,低声道:“可是我饿了,随我一同去用膳可好?”
秦栖一愣,这才想起来,除了她硬塞给他吃的那个雪花酥,他似乎什么也没吃。在府中他们一般在申时用膳,现下已经差不多酉时了。
他不饿才奇怪。
想起自己方才吃了那么多东西,而他却只用了一个雪花酥,秦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现在去吧,御仙斋么?”
“鼎泰酒楼。”
鼎泰酒楼?那不是舒记的酒楼么?
之前他们一直都在御仙斋,今日为何忽然要去鼎泰酒楼了?
见秦栖有些不解,陆淮捏了捏她的手心,“也该照顾一下舒家的生意。”
她这才笑开。
……
……
“这……”陆管家为难地看着眼前的人,“殿下,少爷与少夫人真的不在府中,您还是请回吧。”
四皇子被他拦在尚书府门口,也没有恼怒,反倒脾气甚好地笑了笑,“无碍,本宫在府中等候即可。”
他身后跟着一众侍卫与奴仆,却亲手拿着一只一尺左右长的盒子,不知装着什么。
陆管家低下头,眼里微微有些不悦。长决少爷好不容易与少夫人和好了,这四皇子怎么偏要死缠烂打?
然而碍于他的身份,陆管家还是叹了口气,劝诫道:“殿下,今日府中有事,老爷与大少爷、二少爷与二少夫人都未在府里。连下人们也都放了假,唯有老奴在这守着宅子罢了。”
几个主子全都不在?四皇子微微一愣。
第195章 弧门此日犹能记,她与星辰俱心系13
他踌躇着开口,“不知陆二少与栖……二少夫人去了何处?能否告知本宫一声。”
闻言,陆管家叹了口气,拧着眉心摇头,“二少爷向来不羁,他的行踪是从来不肯让奴才们知道的,也唯有贴身侍卫能跟着他。可是今日他连护卫也没带,奴才实在是不知道啊。”
“那……”四皇子的呼吸滞了滞,“万一他们有危险怎么办?”
听着这话,陆管家不禁皱起了眉头。哪儿有人这样说话的?这不是咒他家少爷和少夫人么?
莫名其妙!
心里压着火,他的语气也好不起来,“这便不劳殿下挂心了,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宫门要落钥了。小久,送客!”
门房点头哈腰,“是,殿下,请吧,小的要关门了。”
四皇子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大门在自己眼前关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薄唇微抿,双眉紧紧地皱着。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权力地位都有了,也对秦栖抛出了橄榄枝,她为何还是回到了陆淮那纨绔的身边?他真有什么魔力不成?
京中鱼龙混杂,栖妹妹又那般夺目,定会有人心生不爽,想要对她下手。而陆淮那厮半分武功也无,若是栖妹妹有所不测该怎么办?
不行,他得派人去找他们,不然栖妹妹会有危险的!
这般想着,他只觉得心里有些慌乱,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盒子,连忙对身后跟着的侍卫道:“快,派人去寻找栖妹妹,越快越好!”
侍卫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道:“是。”
……
……
鼎泰酒楼门口,秦栖正蹙眉看着眼前的人,“这酒楼只灯未点,你确定他们还未打烊?”
“这……”陆淮挑起一只眉头,语气似乎不太肯定,“门还未锁,不妨你我进去看看?”
秦栖转头一瞧,门还真没落锁,然而灯却灭了个尽,这伙计也忒心大了。
陆淮牵着她上前,轻而易举地将闫着的大门推开。不知为何,猛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秦栖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暑气都被吹了个散。
正当此时,数盏烛火忽然亮了起来,屋内登时灯火通明。
墙上挂着不少沛青色丝带,从这个角落牵到另一个角落,十分好看每一条丝带上都挂着一只小铃铛,微风拂过,便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悦耳又动听。
每一张小桌都放着两盏烛火,粗略一扫,约莫有十来张桌子。小桌中间围着一张大桌,中间是一个圆圆的空洞,旁边搁着两只花瓶,里面插着蔷薇。
时下并不是蔷薇开放的季节,也不知这鼎泰酒楼是从何而来的。
通向二楼的阶梯上洒满了花瓣,似乎还是新鲜的,隐隐传来香气,沁人心脾。
“你看,我说没打烊吧。”他挤眉弄眼地朝她道。
秦栖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是何意?”
他眼里含笑,嘴角微微勾起,“你数一数,这些桌子上,共有多少烛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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