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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起身行礼,“微臣告退。”
无常站在御书房门口,见他出来,连忙弯腰行了个礼。摄政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便走了。
直到那双金丝玉帛黑锦靴离开了视线,他才直起身子。
“啪——”
殿内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无常吓了一跳。连忙往御书房走去,却见年轻的帝王满脸怒容地将棋盘扫落在地,双目还泛着猩红。
……
……
晔王府,摄政王手里拈着书信,正勾唇展阅着。
“王爷,腈国那边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加大了暴乱的力度,想必不日便能破了垌城。”说话的是他身后站着的黑衣人。
“嗯,做得不错。”摄政王将烛火移到手边,抬起手臂使其点燃手中书信,“继续跟进消息。”
“是。”
眼见着信纸燃尽,摄政王将纸灰扔在了地上,散得到处都是,“上官景辞那边还说什么了?”
“他问您是否有把握让昱贤帝听您的,让他派兵镇压暴乱,激起民愤。”
“呵。”摄政王轻嗤一声,“这昱贤帝分明记恨本王,如何能让他听本王的。这上官景辞倒也真是看得起我,真当我是万能的。”
闻言,黑衣人有些迟疑,“那……要如何回复?”
“和他说,本王办事,让他放心。即便赵轩扬当了皇帝又如何?还不是得被本王牵着鼻子走。”
摄政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虽不能让他听我的,我却有法子让他不听我的。那群老东西不是说他‘颇有先帝风范’么?本王也这么觉得。身为帝王之人最是多疑,你就让他等着瞧吧。”
黑衣人虽然不懂,却还是抱拳道:“是。”
……
……
“陛下!陛下息怒啊陛下!”见昱贤帝发了脾气,无常快步走到他身边,拧着眉头愁眉苦脸道。
“朕息不下来!”昱贤帝怒目切齿,“这个摄政王,简直是目中无人!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
无常听不懂,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幸而昱贤帝也没指望他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他真以为朕那么好糊弄,随便找几句话来搪塞朕即可?”昱贤帝半眯着眼,“还不喜李宁启,朕看他就是不想要朕任人唯贤!”
第247章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13
“老臣又如何?朕根本不在乎!朕只要赢!只要赢了他,朕才能坐稳皇位,才能得到朕想要的东西,而不是连盘棋局也要靠他认输来取胜!”
听到这儿,无常才算是听明白了。摄政王跟这位主子说了些什么他不知道,可主子在气什么他看懂了。
不过是气摄政王故意认输罢了。
无常在心里叹了口气,最近的陛下,似乎越来越易怒了。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即便是他,也猜不透昱贤帝如今的想法了。
……
……
昱贤帝的决定做得很快,不过第二日,便传了口谕下来。
覃武相皱眉听着无常的话,似乎在怀疑他是否有可信度。
“覃相爷……啊不,大将军,几日后便要出征了,您还是快些去准备吧。杂家就先走了,陛下还在宫里等着杂家回去回话儿呢。”无常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公公且慢。”覃大将军皱着眉头拉住他,见他转过头来,便松了手里的衣袖,朝着他身边的几个小太监看了几眼。
无常立刻会意,挥了挥拂尘,道:“你们先出去,杂家与大将军还有些事要交代。”
“嗻。”几个小太监异口同声。
见他们都走出了门外,无常这才不解地看向覃大将军,“不知大将军有何吩咐?”
覃大将军凑近他,压低了声音道:“公公且告诉本官,这口谕当真是陛下亲传的么?会不会是……逼陛下说的?”
无常闻言满脸骇然,连忙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着急地跺了跺脚,“大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叫人听见可是要杀头的!”
覃大将军摸了摸鼻头,“本官自然知晓,敢说与公公听,不正是因为公公信得过吗?”
“自然是陛下亲传的了!陛下英明神武,谁敢逼他呀!”无常拍了拍胸襟,小声说:“大将军日后还是莫要说这种话了,给杂家心肝儿都要吓出来了。”
覃大将军点头:“公公说的是。本官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公公指点。”
“只要不是这种要杀头的话,大将军但说无妨。”他咽了咽口水,道。
“那公公可否告诉本官,陛下为何不下旨,而只是传口谕?”覃大将军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无常的眸光闪了闪,“这……杂家也不知晓,陛下的心思,杂家如何猜得透呢。”
覃大将军微微睁眼,“那……”
“哎呀大将军莫要再问了,还是去练兵吧,不日便要出兵了。陛下还在宫里等着杂家回话儿,杂家就不多叨扰了。”见他还要追问,无常连忙捂了耳朵,行了告退礼含糊道:“奴才先告退了。”
见状,覃大将军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送一行人离开。
……
……
既然覃大将军要出征,那么公孙副将与陆川身为他的下属,也必然是要一道同去的。
秦栖阖眼躺在软椅上,双手抚着肚子,听乐乐说外边儿发生的事情。此事她本不应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舍的该是陆淮才对,可她就是觉得十分慌乱,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愿是她多想了。
第248章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14
……
……
“陛下,长公主殿下来了。”无常快步走到昱贤帝身边,低着头禀报道。
昱贤帝正提着朱笔,在纸上画着什么。听见他的话,也没抬头,只道:“宣。”
“嗻。”得了命令,无常走到殿门口,“殿下,陛下宣您进去。”
跟前的正是昭阳长公主。闻言,她轻轻颔首,“有劳公公。”
无常连忙摆手,“殿下说这话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昭阳长公主没再说什么,只是含笑对他点了点头,提着裙摆迈进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昭阳拜见陛下。”
听见她的话,昱贤帝这才搁下了笔,伸手将她扶起,责怪道:“昭阳与朕真是越发生疏,连皇兄也不喊了。”
昭阳长公主顺着他的话,笑道:“昭阳才舍不得与皇兄见外呢,昭阳在外可是最挂念皇兄了。”
昱贤帝挑眉,“哦?你没骗朕?”
“瞧你说的,皇兄可是九五至尊,便是给昭阳一百二十个胆子,昭阳也不敢诓骗皇兄呀。”她笑着说,转身从婢女手里接过一个荷包,双手呈给昱贤帝。
目光掠过桌上摆着的字画,视线顿了顿,继而开口道:“皇兄,这是昭阳在皇家寺院时为皇兄求得的平安符,望皇兄龙体康健。昭阳庸言庸行,皇兄可别嫌弃这是凡俗之物。”
昱贤帝接过荷包,命人给昭阳长公主赐了座,这才细细地,将荷包翻来覆去地看了起来。
“朕听闻寺庙里的平安符最是难求,要寅时便至,才能视为诚心,昭阳这个可也是如此?”
昭阳长公主张了张嘴,还没说些什么呢,就被身后站着的宫女抢先了。若是秦栖在这里的话,定能认出,这宫女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为难包包的迟翠。
“陛下,您只说对了一半。这个呀,可不止那么简单呢!这可是殿下……”
昭阳长公主神色一敛,厉声呵斥道:“陛下面前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不快闭嘴!”
迟翠被她吼得一颤,急忙跪下磕头,“奴婢知错,请陛下恕罪!”
“哦?”昱贤帝的视线从荷包转移到迟翠身上,“你方才说,朕说的还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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