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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知渊点点头。“司空器日日听篱察壁，左右闲来无事，还不如去炼炼器。本尊拿了他的东西，也是偏爱他，亲自敦促他修行，这是他的荣幸。”
而且杜衍告诉他，剩下的法宝里还有一床用凤凰羽毛织成的锦被。想到今夜终于可以睡个好觉，月白连回去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不还也不行，储物戒指能装多少与修士的实力有关。哪怕都是筑基期，杜衍能装一条街的戒指放在自己手里能用的空间总是有限。与其装着它们占地方，不如给杜衍行个方便。
月白：“……”您高兴就好。
“不过区区小玩意儿，不值一提。”陈知渊倒是平静极了，面上似笑非笑，连看都不看桌子上的法宝一眼。
“可是有事？”
像是枯寂的生命里突然有了光，那光化成了蓬勃的希望，一点一点地让他发生改变。
杜衍没有食言，有了空闲，经陈知渊首肯后就要带着月白下山采买。
月白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才心情愉悦地回到了玉辰宫。
之前被月白薅走一整个储物戒指而过了一段窘迫日子的杜衍如今又豪横了起来，带着月白逛遍了整个集市，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眼尖话少钱多。
“谢师尊。”搞不懂情况的月白战战兢兢地对着陈知渊扬起个笑。
…………
傍晚暮色四合，微风拂面。风吹起垂在陈知渊身旁的玉琼花枝，那人白皙俊逸的脸映衬着淡粉的玉琼花显得格外柔和。
云静宗在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且五峰专攻不同，各峰弟子下山历练的内容也不一而足，可提供从炼器、制丹到降妖、安宅等等涉及到诸多民生问题的服务。由此在山下衍生出来提供交易的集市也是五花八门，内里鱼龙混杂，无论什么时候都热热闹闹。
第22章 偏爱
“所以你不开心吗？”陈知渊仍旧执着这个问题，语气沉沉的，那张冷淡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黑暗幽谷里，徐徐吹来的清风，温柔又静谧。
“原来这么多天级法宝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量。”月白呆滞地望了望堆得比他人还高的法宝，有些质疑，杜衍作为原书中最有钱的男配到底是不是真的。
……
玉辰宫里，陈知渊坐在月光石屋前的小庭院里，眼看着月白走进来。
月白“……”
连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般的质疑，连忙往前一步，混混沌沌地对陈知渊开口问道：“师尊为何对徒儿如此偏爱？”
…………
虽然陈知渊已经身体力行，将自己扔进了玉辰宫。可被扔进去与答应和他日日朝夕相处，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过半月，做生意的修士们见了他们犹如见到了俩聚宝盆，恨不得揣着宝贝追着他们推销。
尘海门派来专门给杜衍修建宅邸的大能老早就到了。顺便给他送来的是满满当当足够杜衍挥霍的灵石和法宝。
“自然。”陈知渊嘴角噙着一抹笑。深深凝望着月白，一抬手，在桌子上倒出了一堆光彩夺目的法宝，跟月白道：“你不是喜欢吗？送你了。”
玄冥峰上，陈知渊望着镜子里，心痛到扭曲的月白沉默良久。等了好一会儿，才转头木着脸朝着司空器道：“本尊，是不是知道他喜欢什么了？”
“自然是因为，”陈知渊脚步一顿，扭头看着他，淡淡道：“你好用，本尊喜欢。”
“本尊允许你不要了吗？”陈知渊板着脸，挑眉道。
“自然开心，就是怪不好意思的。”月白垂下头来，望着自己的脚尖，怔怔道：“徒儿谢过师尊”。
储物戒里虽然少了大半法宝，可那严格说来是杜衍的。剩下的杜衍替他盘点了一下，仍旧多得让月白咋舌。所幸被拿走的再回不来，月白平复了心情便和自己和解了。
“是本尊愿意给你，无需你谢。”陈知渊拍拍他的头，背着另一只手，语气清冽：“你跟着本尊，只要不死，那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月白刚准备将东西收进戒指里的手一抖，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抢人东西说得那么清新脱俗的，只觉得这些东西看着璀璨可实在是烫手，只能强挤出笑脸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这些怕都是司空峰主的心头好，徒儿实在受之有愧。不若还给司空峰主吧。”
暮色四沉，月色将起。月白“含泪”收下这么一大堆法宝，眼睁睁看着陈知渊即将走出院子，心里一片凌乱。
司空器面色一白，再也笑不出来了。“是，是吧。……”
“就这样？”月白咬咬唇，浅垂着眸子挠挠头，有些发怔道：“可感觉，徒儿也没做什么啊。”
“可正因为珍视，我便更加心痛了。”月白颓然坐下，想到被人占了便宜，失去了许多傍身保命的法宝，连着呼吸都是痛的。
杜衍不仅堆满了自己的戒指，连月白的戒指也顺便塞满了。直把月白感动到不行，将自己戒指里留有杜衍印记的法宝尽皆选出来，还给了杜衍。
“月白。”陈知渊嘴角含笑，端坐在树下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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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月白缓缓走过去，行了礼。望着陈知渊，总觉得这人眉间鼻梢都带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鲜活。
就算是这样，月白的戒指也不够用，只能每天回到玉辰宫后不辞辛苦地把自己戒指里新买的东西拿出来，屯在自个儿的小屋里，像个小仓鼠一样，忙碌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