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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邪功【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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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容可掬,姿态优雅的靠在椅子上,挑起眉眼淡淡的说道,“在兵器库里,我听到白曲阳吩咐小厮,要把青柠和封连天关起来…”男人没有把话说完,但此时的狼心辰已经完全明白了。
“头发?”东暮阳不禁纳闷的问道,六界之中都知道白曲阳因为修炼导致头发稀少,以修炼之法也不能帮助自己长出头发,而就在今天是男人亲手拔掉了白曲阳的头发,无论怎么想,白曲阳的头发都与南门冲没有关系。
狼心辰想了一会儿,慢慢的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记得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每次来都是与洞主关起门来喝酒,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才能看到房间里是两个人的身影,以此来确定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不过那些人却不足为患,毕竟修炼邪功伤身,而且遭受的天劫比起普通修炼者来说要更难,能活下去就已经不易,所以不用他们绞杀,到最后他们就会自己灭亡,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修炼邪功之人的传说了。
封霄郎眼睛一亮,笑着说道,“那这次可赚了。”
男人眉眼一眯,脸上笑容邪妄森然的说道,“你觉得谁能穿透我设的界境,偷听咱们说话?”男人总喜欢偷听别人说话,所以男人在说重要的话之前,都会设立界境,以防有人和他有相同的偷听癖好。
狼心辰抬起头,眉眼一弯,笑着说道,“的确是仙尊送给我的,不过时间也不长,就是上次让我入宫去寻找青柠贵妃的时候,送给我的,所以我有小葫芦的事情,我师…白洞主并不知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 杀人者先知【求收藏】
更何况在东暮阳向白曲阳要狼心辰的时候,白曲阳竟然没有一丝的为难留恋,抛去十七年师徒之情,狼心辰是南门冲推荐去的,即使白曲阳不喜欢狼心辰,也不会如此着急的把狼心辰让出去,更何况在兵器库男人清清楚楚的听到白曲阳吩咐小厮,让他们把青柠贵妃和封连天骗到山中隧洞,然后秘密关起来。
白曲阳用来栽种灵果树的茶壶便是白曲阳手中最好的可要收纳任何物品的宝贝,不过那个茶壶却比狼心辰手里的小葫芦要差很多,白曲阳的茶壶不需要咒语,如果没有设置机关,外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拿走里面的东西,但狼心辰的小葫芦却是需要咒语的,相比之下白曲阳的茶壶与狼心辰的小葫芦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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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暮阳听到男人的话也不恼,笑着说道,“那你先说。”东暮阳之所以这么客气,是因为男人的问题问完了,也许他就没有问题了,也许还能知道其他的事情,所以未免让男人再次忽视他的存在,不如让男人先说。
虽然狼心辰能够猜出男人早就看出他与白曲阳之间有矛盾,但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却觉得有些心悸,好在他早就把青柠贵妃和封连天安全的收入了小葫芦里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事,不经意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小葫芦。
东暮阳挑起眉毛,笑着说道,“你根本就不是送,而是从白曲阳那里拿了去,又送回去罢了…”说到最后,东暮阳也惊觉出不对经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莫非是千年灵果配上月阴床?”东暮阳没有直接问出啦,而是选择相对委婉的说法,因为他心里也不是很确定。
虽然狼心辰说话的速度很快,而且只是一带而过,但男人却听出了另外的线索,和白曲阳喝酒的一个“友人”。
东暮阳望向男人说道,“那个人有问题?”虽然他打算等男人把事情都问完就问男人,不过这个问题很严重,他担心如果一会儿问了,男人便不会告诉他了。
男人似笑非笑的瞥了东暮阳一眼,唇角一勾看向狼心辰说道,“你跟在白曲阳身边十七年,你可知白曲阳当年为何要离开仙界来到人间?”白曲阳离开仙界的原因只是白曲阳一个人说的,他不相信以白曲阳的性子会厌倦了仙界弱肉强食和严苛的规定到要离开仙界的地步,这其中一定另有其他。
曾经在六界之中也有人为了走捷径修炼邪功,不过那些人修炼邪功,乱了心智,大肆屠杀修炼者,而且不会受到种类的限制,可以大肆吸食对方的内丹化为己用,法力暴增的很快,最后还是六界分别的主子出面,力挽狂澜斩杀了修炼邪功的人,不过仍然有一小部分逃走了。
东暮阳挑眉看向男人,笑着说道,“难道不怕别人偷听?”
男人一脸笑容轻松的看向东暮阳,姿态一派随意的笑着说道,“你可知我为何要把月阴床作为回礼送给白曲阳。”
狼心辰的话从侧面印证了男人的话,白曲阳与南门冲之间不和,但男人并没有急着问南门冲让狼心辰拜白曲阳为师是为了什么事,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此,你可是知道白曲阳当年为何要离开仙界,来到人间。”
男人轻轻点点头说道,“我就是这么猜的,所以我曾试探性的问他如今法力几级,但他的回答…很有趣…”男人说是有趣,也可以说是白曲阳的话漏洞百出,让人无法相信。
此时东暮阳也猛的想起当时男人问白曲阳等级时白曲阳不自然的表情,和漏洞百出极尽敷衍的回答,修炼邪功已是八九不离了。
狼心辰立即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点头说道,“的确是仙尊叮嘱我不要告诉白洞主的,其实我心里也不想告诉白洞主,如果他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小葫芦,那这个小葫芦现在就不会在我腰间挂着了。”
狼心辰点头说道,“那时也是我刚刚拜白曲阳为师没多久的事情,有一次洞主和一个好友喝多了,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说道过他之所以依靠法力也长不出头发,都是拜南门冲所赐,另外还说了一些话,由于距离太远,而且当时洞主实在是喝的很多,后面的话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言辞之间,似乎对南门冲恨意很大。”
男人看都狼心辰的目光,虽然狼心辰看的东西被桌子挡住了,不过不用猜也知道狼心辰此时看的是什么东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那个小葫芦便是南门冲送给你的吧?”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神态慵懒的看向狼心辰,随意的问道,“是南门冲叮嘱你不要把有小葫芦的事情告诉白曲阳,还是你自己这么决定的。”这个问题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但论起实质却差别很大。
白曲阳如此做,就已经摆明了他与狼心辰之间的关系对立,他不信任狼心辰,在希望狼心辰彻底离开的同时,又不放心,担心他日南门冲上门来要人,所以要留下狼心辰的把柄好做他日威胁。
狼心辰想了想,皱着眉眼说道,“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抵只是知道似乎是与仙尊有关,其他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眉眼一亮说道,“也许是和头发有关。”
狼心辰听到男人的话,不禁皱了皱眉毛,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是问道,“魔尊为何会这么问?”
男人知道白曲阳向来对狼心辰有戒心,不可能让狼心辰知道他与南门冲之间的事情,所以再问下去也没有必要,便转而问道,“那可曾记得那个和白曲阳一起喝酒的人是谁?”
男人轻轻拍抚着封霄郎的脑袋,随后脸色一正说道,“现在咱们可以开始说些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