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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刚刚的演出还满意吗?”主持人笑吟吟走到台前。
但老板趴在床上没什么反应,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萧强说的话。
但是记者奋力扭动,从嗓子眼里发出哀求的呜咽声。他挣扎得太厉害了,铁链被拉得不停晃动,黑衣大汉对了几次都对不准位置。另外那个黑衣人便上前来抓住记者两只手臂固定住他,这边这个黑衣人则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另一个形状有些奇怪的工具,是一个前端带两个小眼的镊子。
他不知道记者在找什么,追光灯全打在台上,记者在光源的正中间,从他的位置往下看,应该是看不清台下的情况的,而且台下的人都戴着面具,就算看得见也认不出谁是谁。
萧强在一边看见了,不动声色地把一只手搭在老板手臂上,轻轻拍了拍,等老板转头看过来,他抬眼往楼上董将军的包厢示意了一下。
接着他拿出一个银色的乳环,接在手针的尾部,用那枚手针把乳环强行带过去了。
台下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们交头接耳了一阵,坐在角落的一个男人第一个举牌了。
用风干葡萄精酿的阿玛罗尼很好入口,但是度数高后劲足,被阿玛罗尼干翻的人晚上都不会太好过。
他用这个奇怪的镊子一下夹住了记者的乳头,然后用力捏紧了镊子,把那根长针对准了镊子中间的小眼。仿佛预感到自己无法逃脱的命运一般,记者突然停止了挣扎,往台下看过来。
“老薛,你不能再喝了。”萧强去夺老板手中的酒杯,但老板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冲服务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斟满!”
“强哥,你们……可以,占有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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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在台下一堆堆兴奋的人群当中快速扫过,老板突然觉得心跳都停止了。
竞拍场面一度非常火热,老板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号牌。最终记者的初夜以二万三千美金的价格,被一个穿燕尾服的胖子拍走了。
老板在记者的惨叫声中又灌下了三杯红酒,血液中酒精的浓度快速上升。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是想把眼前的重影赶走。
“我倒要看看……”老板打了个嗝,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哪个不怕死的,敢拍我的人……”
台下各种猥琐邪恶的口哨声回答了他。
主持人宣布最终的拍卖结果的时候,老板已经吐了一地,直接趴桌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我份?”老板抓着萧强的胳膊,说话的时候舌头似乎有点捋不直了:“强哥,你说董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把我的人要过去了,又把他拿出来,卖!他——董将军!!他缺这点儿钱吗?”
到了老板住的套房门口,萧强从他兜里翻出房卡开了门,让那两个保镖给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扔上床,完事儿之后正要走,却忽然被一只虚弱的手拉住了裤腿:
老板跟着他的眼神往楼上看,这才发现楼上那个男人也正往楼下他们这里看过来,不甚明亮的光线里,那人面色阴沉,眼神冰冷。老板跟他对视了一眼,慢慢扯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冲楼上挥了挥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记者的视线恰恰就停在老板坐的方向了,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里含着水汽,直直地往这边看过来。
老板不知道记者是不是真的看清些什么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出自己了,可老板知道自己不能起身,不能冲上去把他从那些黑衣人手中解救出来,只能坐在台下憋屈地喝着酒。
他一个人,干掉了整整两瓶阿玛罗尼。
26.
老板挥舞着手臂喊:“我要举牌!!”
老板和萧强也跟着往台上看——黑衣大汉已经把乳夹从记者身上拿了下来,此刻正用一只手捏住那个肿胀的凸起,长针的针尖正对准了那个敏感的地方,看来是要在乳头上做穿刺。
“什么牌子?”萧强把酒杯扶起来:“你喝多了。”
萧强跟楼上包厢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把老板按回他自己的位置上,又给他递了一杯酒。
他在求救。
可楼上的人并没有回应,跟老板对视片刻后他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回了台上。
黑衣人的手法很专业,一滴血也没有,但那个地方被刺穿的疼痛让人头皮都发麻,是在胸前生生开了一个洞。奄奄一息的记者还没缓过劲儿来,冷血无情的黑衣人已经如法炮制,把他另一边乳头也穿上了乳环。
萧强愣了愣,半晌,他蹲下来,看着醉到眼睛都无法完全睁开的老板:“为了看你的反应啊,这是一个测试,”他用戴着大钻戒的手掌拍了拍老板的脸:“你越紧张他,这份保证金的价值就越高,我们跟你合作才能越安全。”
拍卖流程全部结束后,萧强带着两个身型高大的保镖,架着老板从剧场里出去,老板已经两只脚都走叠步了。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他,那就要抓紧机会举牌了。六号拍品,也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男性,黄种人,年龄:26岁,身高:179cm,体重:65kg,未开苞,身体健康,敏感度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六号拍品的初夜,起拍价五千美金,每举牌一次代表加价一千美金。现在,感兴趣的客人可以开始举牌了。”
萧强把他的胳膊拉下来:“你明天晚上再举吧,这个没你份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萧强耐着性子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处男第一次都太紧,不舒服的,弄出血也不好看,董将军不喜欢。通常这种他都会找其他人来开苞,之后才会送去他身边服侍。这不是看大家都很喜欢小季,所以拿他出来热热场图个乐子嘛!”
然后记者忽然一个触电似的抖动,一点尖利的叫声从鼻腔冲出来,而后声音愈来愈大,愈来愈凄惨——黑衣大汉把那根手针从镊子前端的两个小眼里面穿过去了,像扎穿一颗红樱桃。
老板把喝空的酒杯推到一边,在桌上翻找:“强哥我的牌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