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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灼热空气
“虽然话是那么说，但我们说好的秘密，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让它作数。”
既然是追求，那逗弄一下两个追求者，也无伤大雅。
妥协原非他本意，然而沈堂的话却让他再一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僵局里，既不想松手，更不想看邱与溪因为别人掉眼泪。
“行，”叶蓁停住，盯着沈堂一会儿，继续说，“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背地里做什么小动作……”
当小沈小叶因为计划得逞而欣喜时老宋仍然在专注事业。
一切拥抱和亲吻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沈堂只是弯着嘴角轻笑，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讽刺叶蓁：“你要是拒绝，就只能看着他被别人操，而他仰慕爱慕的人却冷淡又无情，只会让他在无法割舍的痛苦里挣扎下坠。”
邱与溪别开头，叶蓁的眼神太刺眼，好像他说什么都是错，往哪走都是死路，“我一个都不想选。”
沈堂往后退几步，转头对着叶蓁嚣张地笑起来：“在说你差点红着眼睛去花店买玫瑰花道歉表白的事情。”
“那如果……我和沈堂，都想和你谈恋爱，都不愿意轻易松手呢？”呼吸洒在邱与溪鼻梁上，缓缓下移到两片漂亮嫩红的唇瓣，适合接吻的距离，声音还是发颤，“不许说你不想谈恋爱这样的答复，就给我个答案。”
还是那个念头，不应该答应的——可只要邱与溪一看见沈堂的眼睛，就舍不得熄灭，怕那里面的光彻底被他给弄灭，怕犹豫又磨蹭的自己又把一切事情给搅混。
尽量让他们之间的小三角合理一点，虽然好像np文走心很奇怪。想问问看起来突兀不突兀。
没再冲动到直接出手，楼梯口的窗户开了条缝，把细碎的说话声吹走，又慷慨将月色送进昏暗空间，叶蓁和他隔着一点距离，开口问：“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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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与溪只回了一个字。
后半句话被打断，沈堂笑起来，先转身朝叶蓁竖了个中指，又变回温润表情，嘴唇靠在额头前，却迟迟没有落下，“嗯，哪怕你要我追求一辈子，也无所谓。”
邱与溪这一次没撒谎，叶蓁跟他说那些话之前已经用吸奶器吸了一次，哪怕心里盘旋而迟迟不落的情绪让他忍不住在下身的潮湿里无声哭泣，却因为迟来的温柔歉意抹去所有的眼泪慌张，连一向贪婪的身体都不再作乱。
低头看向衣物下隐隐约约能看见轮廓的胸部，沈堂把声音放低，故意不让叶蓁听见，轻声问邱与溪：“你……难受吗？”
“我操沈堂你他妈别给我放屁！”一下子被戳穿丢脸事，叶蓁耳垂都红起来，继续踹了沈堂一脚，对着邱与溪补充道，“你别听他的，他这人鬼心思多得很，就爱造谣抹黑别人。”
再也不说第几章搞xx的真香话语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叶蓁笑起来，似是而非地质问，“一个都不想选，为什么要心虚地躲开。”
叶蓁的亲吻在沈堂的声音里戛然而止，回过头不满地看了一眼沈堂，嘲笑道：“你就是酸。”
等他反应过来说了什么的时候，叶蓁已经把他压在床铺上肆意亲吻。唇齿全然不顾明明是追求为什么还要接吻的疑问，自发地沉沦轻启，像是要把两天损失的亲密与热度都给讨回来，等到邱与溪快要呼吸不上气的时候沈堂像掐准了点推门进来，对着叶蓁佯怒道：“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不想选也没关系，可我们不会放手，还会以更过分的方式追求你。”
就像是只要一个晚上，一个眼神，海可枯石可烂，枝桠上的飞鸟鸣叫后毫不留情地飞离，爱意和迷惘相互错乱，明明前路两难，却只能被拖拽着前行。
疑神疑鬼，沈堂在心里暗骂，不耐烦地打断：“不用威胁，我不会。”
还是无可避免地带上了逼迫，他想说点什么好让邱与溪别太纠结，别有心理负担——仿佛在快要贴上去的距离里故意忘记了两天下来邱与溪背负的所有痛苦与眼泪都是他和沈堂共同带来的，他们把爱情和心跳作为道德枷锁，不顾意志地绑架想要伸手触及的、他们爱慕的少年，沉默地施压，冷静地克制，可汹涌到压制不住的冲动总有出笼的那一天。
被说话时的气息笼罩，邱与溪觉得耳朵热得不行，松开早就被自己捏皱的床单，忽然因为沈堂的小心思笑起来，用同样大的音量回应：“行。”
“现在不难受。”
沈堂靠着墙，眼睛里缀着流转而浅淡的月光，蓄谋已久的织网终于在寂静月夜里铺开，把局中人一个尽数逮捕，受降得心甘情愿。
“好。”
然而身体泛着热，再也掩盖不住想要被爱，被侵占的冲动。温柔刺破虚伪外壳，扎进一颗畏缩又怯懦的心，流出的不再是血，继而成为真实存在的心跳，被埋藏于每个故作不在乎的告白字句里。在白昼弥散，又在似情人般的轻柔力道里欲盖弥彰地浮现。
应该拒绝的，可嘴巴像是不受控，就跟心里头的不听控制始终回想着的“试试吧”一样。
“要是你不想妥协，你早就上来打我了，有一双太灵动的眼睛也不是好事，对吧？”
被晾在一边的叶蓁像是感觉到什么，从背后踢了踢沈堂的腿，催促道：“我看你的废话最多，偷偷摸摸说什么呢。”
“没什么好谢的，叶蓁刚才说只是追……”
嘴唇的温热消逝，邱与溪看着眼前两个人又开始骂对方，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沈堂抬眼和他对上眼，又走上前轻声道：“秋秋，谢谢你。”
“那就换个问法，愿不愿意被我和沈堂追求，直到你愿意接受下两份……可能背德，却依然期盼你亲吻的爱意？
本想补充一句“不想说也没关系”的叶蓁哪怕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呼吸也因此瞬间燥热起来。腿快要蹲麻，重新站起身，低头看着邱与溪，盯着少年纤长的微颤睫毛，却没有半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