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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刚才忘了说,”鞋尖从额头移到嘴唇,哪怕邱与溪颤栗着伸出舌尖舔上皮鞋尖,留下一摊湿答答的津液也不为所动,宋泠寒顿了顿,继续说,“要是弄脏了地板,今晚就跪着睡吧。”
“哥……你在说什么?”
慌张轰然落地,事实在宋泠寒的话语中破败——怎么会瞒得过宋泠寒呢,邱与溪暗自笑自己蠢,连嘴唇也颤抖,无力辩解根本无济于事,想要解释却无人相信,宋泠寒手里还牵着那根链子。
“秋秋,知道吗。你总是跟条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盯着我,我却觉得你更像猫,到处发骚,还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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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把秋秋两个骚穴都灌满精液,扔到街上免费给男人操。让他们看看秋秋下面这张又骚又贱的嘴巴有多漂亮,有多会喷水,好不好?”
在月光下泛着冷意的锁链明明羞耻至极,邱与溪却还是因为这样的话湿了一片,赤裸着的身体借黑暗作隐藏发着红。邱与溪无法抑制地从清脆的响声里获取到被操纵控制的快感,穴里的东西抵着敏感点,轻轻一动就要发出淫靡水声。
舌尖舔着宋泠寒的手指,邱与溪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取悦男人,却只能听见身体温度离开时留下的三个字,和遥控器转变档位的响动。
每次写回忆我都能逼逼叨叨写一大堆耶。
“门都还没关,撅着屁股对着外面发骚是什么意思?这么想让别人来操你吗?”
害。我一滴都没有了555。
肛塞划过湿润阴户,抵在后穴口没几下就被湿软肠肉给吞吃进去,女穴又被震动着的东西进。狗链再次被男人捡起,温柔语气说出的话却让邱与溪忍不住发抖:“乖,爬进来。”
“没听清吗?”宋泠寒拉起原先垂在衣服前的狗链,往后退两步踩上台阶,轻轻一扯就把邱与溪弄得踉跄,摔在地上红着眼睛看他。
除了在哭腔里潮吹,邱与溪别无选择,这一次性器又湿答答的在目光注视里漏尿,没有半个肢体接触,他就已经被宋泠寒的目光看到失禁,腥臊尿液和精液的松露味混合,理智和欲望纠葛着缠绕。他亲吻住男人的鞋面,试图求饶道歉,宋泠寒却只是嫌弃一般移开脚,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把台阶上的淫液,沾在邱与溪嘴唇上,随手拍了拍他的脸,太过细嫩的皮肤以至于还能看见刚才的微红掌印。
移到第三级台阶的时候插在女穴里的东西又一次换着频率震动,高潮了几回的甬道早就无法承受过激快感,哭喊都成了无用的废话,宋泠寒明明离他只有几步之远,却遥远得连抬头都只能看见抿着的嘴唇。
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他看见宋泠寒随手把链子扔到地上,头也不回地进了门。想要喊男人的名字,快要说出口的瞬间却犹豫起来。
刚想站起身,宋泠寒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有说让你站着进门吗?”
“除了你那两个室友,还给谁看过你的骚逼了?他们有没有把你肚子里都射满精液。啧,秋秋这么骚,会不会哭着捧着你会流奶的奶子求别人给你舔舔,要是浑身上下都涂满精液,是不是会怀孕?”
脚尖抵着额头,看见浑身无力颤抖的少年只能哽咽着呻吟,那点被背叛的冲动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被一根震动棒就操成一副烂掉的样子而愈演愈烈,不客气地踩住白皙皮肉,邱与溪的呜咽成了警告的背景声,宋泠寒还是挂着笑,比在商场上的更冷淡,也更虚伪。
蹲下身揉着邱与溪被风吹乱的发丝,宋泠寒轻声开口:“脖子上还留着别人的吻痕就敢来见我,邱与溪,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恭喜老宋成功接手踩雷任务。
慌乱之中被一双手臂给搂住,惊喜地抬起头,一个巴掌却直接落在脸颊,力道不大,却痛得刻骨。宋泠寒盯着他被扇红的脸颊笑起来,把邱与溪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个干净,手上拿着的东西映入邱与溪的视线——白色的猫尾肛塞。
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呢?被拒绝的视频邀请,还是叶蓁给他清理时随口扯的慌——或者是宋泠寒和他在宿舍做完的第二天,视频里自己又沾满叶蓁留下的吻痕的身体?
被迫摆出侧趴的姿势,宋泠寒始终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薄情嘴唇吐出一句又一句的话来羞辱,连弯腰都不肯,只是用涂上唾液的鞋面一点点从乳肉点到在快感之中颤颤巍巍立起的性器。
他好像听见宋泠寒的笑声,笑他不知羞耻地在大门外就开始淫荡地发骚。然而膝盖跪在地上泛起薄粉,他只能随着宋泠寒的动作双手撑着地一步步爬进他们的家。体内的东西似乎震动得更加剧烈,刚爬到门口就被迫卷入高潮快感之中,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臀缝里全是湿漉漉往下流的水,无法克制地哭喊呻吟,震动着的玩具却不管不顾地在高潮里继续作乱,浪潮接连着翻涌,下巴磕到地板上,女穴抽搐着潮吹,地板上积了一小瘫淫水,明晃晃地映在宋泠寒眼睛里。
“给几个人尝过你的骚奶子了?”看邱与溪在他怀里一阵一阵颤抖,宋泠寒反而愉悦地笑起来,手指不留余力地抓着软弹嫩肉,“他们操得你爽不爽?”
“继续爬。”
淦。摸鱼好久就憋了这么点字
邱与溪只能凭着本能摇头,声音只剩无力的呻吟,宋泠寒随意瞥了一眼又再次拽着链子往前走,膝盖在冰冷地板上冻得通红,再往上的腿间却满是色情液体。他们的房间在二楼,过去宋泠寒会把他抱在怀里走上楼,手不安分地捏着奶头,流奶的时候玩到乳肉上沾满白色奶液,掉着眼泪求欢也不管,只会在一进门就按着他的腰让性器在总是被爱抚弄湿的穴里进出。
接下来几章。估计。都是。车。吧
而现在一层楼的距离却望不到头,震动棒和后穴里的猫尾让他的力气都被一次次的顶弄消耗殆尽,在医务室里的性事让阴唇又疼又痒,稍微碰一碰就要在酸软里漏着淫液。此时他成了被宋泠寒随意对待玩弄的狗,失望透顶的性爱玩具,不敢反抗辩驳,只能在快欲里慢慢挪上楼梯。
第二十一章 楼梯距离
注视着在路灯下快哭出来的邱与溪,宋泠寒扯着链子转身就走,语气轻蔑又不屑:“在门口哭丢脸死了,怎么,还要我请你进去吗?”
随便轻轻一踢就让哭红眼睛的少年颤抖着射精,威胁成了轻飘飘的废话,白浊流到干净地板上,周身每一寸味道都掺杂着情欲和泪水,宋泠寒看见邱与溪的惧怕与被迫在其中得到的快感——两年下来邱与溪早就被他操熟了,哪怕是一记耳光也能浪荡地弄湿内裤,越是粗暴的对待越能让眼前人哭着求饶,又一次次地迎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