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3 他和我上床,嘴里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h(2/2)
柯玉山仿佛也笃定傅简不会跟他计较,若无其事地微笑道歉,
柯玉山有些恍惚地看着他,“我做了个噩梦。”
柯玉山喝粥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他心爱的人,做爱时叫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柯玉山原以为傅简能傲气几天,没想到这才第二天早上,他又到了柯玉山门口献殷勤。
“怎么了?”傅简慌忙地抱起他,声音因为被掐过的喉咙而嘶哑不堪 。
他狂乱地摇着头高潮,满脸的失神,含糊不清地喊着,
柯玉山紧紧掐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眸子里全是清晰的憎恶。
见到柯玉山皱眉,傅简只能慌忙地解释,“我怕你睡醒会饿。 ”他给柯玉山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骨头粥。
傅简本就在发烧,又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往心口上扎刀子,脸色愈发苍白。
傅简呼吸一滞,终于还是颓然地射在了他体内。
“对不起,我做噩梦被吓到了,没想到醒来看到你在我家。”
傅简沉默地看着他,心痛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想杀我可以,用不着这样气我。”
“阿延呢?”
傅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着说‘没关系’。他知道自己该死,但他还不想死,他真的很想陪在柯玉山身边。
柯玉山听着震天响的砸门声,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傅简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比装深情逆来顺受的样子好看多了
他的脸色很难分辨,像是怒极狰狞,又像是伤心欲绝,最终只是颓丧地说了一句,
他有些发烧了。
傅简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却还是不敢反驳柯玉山的话,
“如果有合适的女孩子或男孩子喜欢我,我想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明明是两个人的感情,柯玉山却早已置身事外,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开解他。
“是吗?这么说昨晚是你了。”柯玉山有些可惜地舔舔唇,“我还想试试新的男人呢。下次你别来掺和了。”
傅简没有追究他为什么做了个噩梦就要掐死自己。
傅简露出一个有些凄凉的微笑,“你不用管我的,我只是自己想这样做而已 。”
但柯玉山并不放在心上,傅简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生病了可以照顾自己。他敲不开门,就知道走了。
傅简失魂落魄地离开。
柯玉山显然不是一个只图自己享受的人,对床伴的要求很配合,一边挨肏,嘴里一边老公地咿咿呀呀呻吟。
明明享用着柯玉山的身体,却比戴了绿帽子还要心痛一万倍。
柯玉山双眼发直,被肏得直讨饶,“不叫了……我不叫了……呜,轻点……轻点……啊……”
柯玉山在睡觉,是被食物的香气勾醒的。
傅简的脸色不是很好。
柯玉山皱了皱眉,并没有感动,发着烧还煮什么,献殷勤倒也不必如此殷勤。
——
柯玉山皱了皱眉,“不,你的做法已经给我造成困扰了。”
他只想不紧不慢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这样生活里不应该包括傅简。
良久,柯玉山揉了揉额头,终于说话,
“你不必这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傅简早上是被窒息感逼醒的。
不过说说罢了,满心疲倦的他要怎么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傅简垂着眼,苦中作乐地想,我就知道,要不是昨天莫延没关门,我还真进不去。
傅简动作一僵,猛地抬头看柯玉山。
随即就气得摔门而去。
脖子却猝然一松,柯玉山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的?”傅简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终于是放下了手里的碗,像条被主人训斥的大狗。
他本就被丧尸病毒感染了那么久,又因为疫苗的研制被抽了很多血,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好。随即就艰难地找了柯玉山大半年,这两天给柯玉山收集食物淋了不少雨,心情也大起大落。
他出来看到原本在沙发昏迷的傅简已经清醒了,正红着脸发着烧给他熬粥。
柯玉山叹了口气,总不能让他死了。但也只能把他拖进家门了,更多的,他不行。
救不救他?柯玉山看着越涨越高的积水,谁也不能保证在这种脏水里泡一顿会不会死。
柯玉山从窗边看了他一眼,傅简脸色很苍白,应该是生病了。
“老公……给我,射给我,呜……不行了……阿延老公,唔……”
柯玉山:……
傅简告诫自己,他不能走,他走了柯玉山就会找别人。
“好啊,如果你有这个机会的话。”
暴雨一直没有停,积水甚至已经涨到了台阶,傅简实在担心柯玉山有没有储存够食物,可无论他怎么敲门,柯玉山都没有给他一点反应。
——
反正他的心早就柯玉山踩在脚底,生杀予夺,早就由不得自己了。
“叫老公,叫老公操你。”
第二次时,只要柯玉山一呻吟,傅简就吻住他的唇不让他叫。
求生的本能退去,傅简闭上了眼,没有挣扎。
可随即就看到傅简摇摇晃晃,晕倒在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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