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女帝的玩物/美少年被迫嫁女商人成为玩物,被休掉又被轮(2/5)

    他笑着说,“好,等我学会了,就吹给你听。”

    “哥,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哦。”妹妹的笑容在那一刻,是明亮的,是最好看的,深深地印入了他的心里。

    本来他也该去宴厅里给来宾敬酒的,但是他太累了,就没有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那是他对妹妹的最美好的一个回忆,只可惜,回忆成为了过去,他穿上新郎服,妹妹都没有出现,也没有送他。

    就连侍女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新婚妻子不满意甚至害怕的想逃,因而主动给他解释,然而这并不能带给他安慰,反而让他觉得委屈。

    然而,在他见到门口迎接自己的新娘的时候,他惊的回不过神来。这位面容漆黑,身高体大,面带微笑,脸却圆的犹如一张大月饼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我……”他脸色通红,赶紧爬起来,可被对方阻挡在床榻上,他只能缩着身子,企图远离她一些,显然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孩童,只是,他无法想象自己要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肌肤相亲。

    月清吓得一抖,攥紧了手,不敢动,这稚嫩的少年郎就如那刚会站起来的奶狗,想往前走却又害怕遇到危险一样趑趄不前。

    妹妹娇纵跋扈,经常欺负哥哥,嘴上不饶人,骂哥哥是不男不女。虽说童言无忌,但听者有意。

    那也是他人生中痛苦的开始。

    “夫人已经气的晕过去了,先生您可是要做好准备。”接生婆带着先生进了屋。

    柳扶风见到月清已经睡着,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跟女人的脸一样滑嫩,真好摸。这嘴唇也水嫩嫩的,年轻男孩就是不一样,水嫩又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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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人焦急想进入屋里看看孩子和妻子,却被接生婆拦住了。

    “你不愿意?”柳扶风问了一句。

    被新娘牵着手拜了堂,送入新房,他还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他坐在床上,摘了身上的红花,用力的扔在地上,甚至气愤的过去踩了几脚。

    “你干什么?”口水流出来沾染了下巴,他赶紧擦掉。

    梦里,他站在溪边,在妹妹的指挥下拿着鱼叉去叉鱼,挽着裤脚的他站在溪水里,那天阳光明媚,他笑的很开心,妹妹高兴的在岸边鼓掌,因为哥哥真的抓到了鱼。

    十五岁那年,他已经长得挺拔俊俏,不知迷了多少男男女女的眼,听说他是阴阳人,有女子来求亲的,也有龙阳之好来求亲的,然而父母并没有答应,反而是因为利益,把他送到了一位商贾的床上。

    这孩子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有一个乳名,还是奶娘给取的,就叫月清,奶娘对这个可怜的孩子说:“虽然你生在一个没人喜欢你的家庭里,但是我给予你祝福,孩子,希望你长大成人,长成无瑕的明月,自由的清风。”

    他被迫嫁给了一位大了他二十岁的女商人,如此年轻的他,早早的成了人夫,他唯一的作用就是伺候妻子。

    柳扶风解开了衣襟,满身酒气的爬上床,对着傻呆呆的月清说道:“过来宽衣。”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他被热热闹闹的迎进门,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连画像都不给他看就把他嫁了,父母只是说,对方比自己年长很多,长得也是体态丰盈高挑,很是威风,浓眉大眼,丰臀肥乳,配他这翩翩少年郎,是极好的。

    他心想,虽然不愿这么早就成家,但是遇到了真命天女,那也是上天垂怜于他了。

    烤鱼的香味是那么美味,天真的他和妹妹笑作一团。他随手摘下一旁树木的一片树叶,想吹首曲子,却是失败了。妹妹嘲笑他少看点艳情绘本,这里可没有好酒好肉俊男美女来一场快意江湖。

    父母开始疏离他,只围绕着妹妹打转。

    他想逃,避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四岁那年,月清有了一个妹妹。

    忍不住伸入月清的嘴里,捏住那条软软的舌头,月清发出轻微的难受的声音,因为她越发用力,月清被迫清醒过来,而此时,他已经被解开了腰封,胸前裸露,两颗乳头都凉嗖嗖的还有点疼。

    第一眼看到的是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妻子,一旁襁褓里啼哭的就是新生孩子,他走过去掀开襁褓瞧了一眼,失望之余,也对这孩子心生怜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骨肉,可惜了,不是女儿也就罢了,还是个阴阳人。

    午夜时分,喜宴终于散场,他的新婚妻子柳扶风回了新房。

    “恭喜先生,生的是个男娃。”面露难色的接生婆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这话问的,我们已经拜堂成亲,是夫妻了,你身为丈夫,竟然在新婚之夜就那么睡了,像话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只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哥哥。哥哥是长子,就该尊老爱幼,对这个妹妹,他是没有什么怨恨的,只怪自己没什么本事,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也不是学武的料,手不能握笔,肩不能挑的,除了一张脸好看,身子骨都弱不禁风的,实在是太平庸了。

    柳扶风收回手,端坐在床沿,笑着,可那双眼里,他看到的是对自己嘲弄的神色。

    神色慌张,又强作镇定的月清在柳扶风越发不耐烦的神色下,他移动膝盖,膝行至柳扶风身前,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解开柳扶风腰间的束带,然而那束带绑的太紧,他又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到了她,于是大气都不敢出,弄得是满头大汗才把那束带解开。柳扶风身姿偏于肥腻,身上的肤色是铜色,这与她常年奔波在外,日晒雨淋有关,她是个生意人,走南闯北,身子健壮,却也有因为劳累而出现肥胖。

    他凭什么要嫁给一位老女人?他一看对方那双眼,就如被蛇蝎盯上,那眼里,藏匿着他看不懂的东西,他本能的觉得恐惧。

    他还记得成婚当天,他坐在花轿里,手里捏着一串花生,他们当地的习俗,男嫁要带花生,女嫁要带红枣,他在轿子里把那花生都吃了一半了才到了妻子的家门。

    月清看到柳扶风的肥美的胸脯,赶紧移开视线。却听柳扶风说道,“靠近一点,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妹妹夺过他手里的叶子,两手捏住叶子两端,置于唇上,吹奏出动人心魄的声音。

    他当然不愿,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要嫁的人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哪知事与愿违,这柳扶风是个富人家不错,可这人,却是让他无所适从。

    ——朗月清风。

    侍女给他解释:夫人其实人很好的,对姐妹都很好,小先生(男嫁女,男方基本称为先生)不用害怕,夫人一心闯荡事业,所以才这么晚成家,可见夫人是个忠贞的人,夫人年轻时也不曾花天酒地的,先生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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